第261章 送别没眼泪
以前没有发现老爸这么能说,也许这就是酒精的作用吧!关于喝酒吹牛的这件事,在东北东北其实比较普遍,或者说这种现象在世界各地哪里都一样,这个事情不分男女老幼吧!我觉得李力在这一点上还算是好的。当然不能要求他是个正人君子了,谁还没有一些平时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事情呢!
在我的印象中,我是比较讨厌两种喝酒的人,这两种人呢,要么喝了酒,就不怎么说话;要么喝完了酒就说个没完没了,并且说了这什么话,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。当然了,我说的这都是两种极端的现象,我比较欣赏的当然是那种能喝也能说的人了。因为和那种人喝酒不寂寞,因为在酒精的催化下,可以更加直接的,不加掩饰地表露出心迹,免得让人费劲巴力的去猜想。
可以看得出来,经过了这么多年商场上的摸爬滚打,酒量是比以前大了很多,话也多了许多。我想那天他和我说的话,要比以往和我说过的话加起来都多吧。李力以前可不是个话很多的人,对我向来沉着个脸,很少有笑的时候。
了凡没有喝多少酒,她当然不想三个人都一起醉了,要做一个完美的儿媳妇,她要保持住自己的这份清醒。这样才能有能力去收拾剩下的一桌子残局吧!
面对老爸继续做着他的发财梦想,我和了凡更多的是扮演好忠实的听众了。我们也渐渐知道了一些老爸的经历,和以前我不太知道的事情。从他学手艺到办工厂,再到现在现在做生意,李力可是有她自己的一套生意经。我和了凡当然理解不了了,我们努力地听,很想从中得到一些启示。
“这是二十万定期三年的存折,这个呢是五万块钱活期的,你们省着点儿,也够你们花几年的了!本来我是不想给你这么多钱的,可是看着你我有了女朋友,也有人管着你了。我也就不再担心你乱花钱了。了凡啊,你可要把钱给管好了啊!”说着李力把今天刚办好的存折交到了了凡的手上。
了凡没接那两本存折,她带着询问的眼光看着我。
“咱爸给的你就拿着吧!”
“行,那就谢谢爸了啊!”了凡接下了那两本存折。
“谢啥啊,本来就是一家人吗!我今天没带那么多钱,等你们结婚了,我在给你们买房买车!以后啊,我还要过那种含饴弄孙的快乐生活呢!”老爸看了凡接过了钱,嘴上可是乐开了花。
我看着老爸喝的差不多了。就没有继续让他再喝下去。并且小心地提醒他说:“爸!你的火车应该是下午四点,对吧?”
“咋了,我还没和你们喝够呢!怎么就让我走了!”李力属实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,“如果今天不回去,还有多好啊!我会和你们两个一直这样喝下去,我们好久没有这样一起说话了吧?”。
“以后这样的机会还多的是,你现在不是在省城吗?我和了凡的户口也落在了省城,我们还可以继续在省城见面啊!”我也有些不舍了。
“不行啊,孩子!我在省城这边,没有什么生意可做啊。我的生意都在广州那边了,那边的生意比这边好做啊!”李力说着又喝了一口酒,“为了生存,也为了更好的将来。我还得加把劲儿,给你多攒钱不是?这样等我退休了,才能和你们无忧无虑地安度晚年啊!”
“我们又不是没手没脚,也不是不能挣钱,如果你在外面累了就别干了。过几年我们参加了工作,我们养活你不就得了!”
“哎呦!我儿子出息了啊!有你这份儿孝心我也就知足了!”
“说实话,老爸!你看着有合适的就给我找个后妈吧!你还这么年轻,没准儿我还能有个弟弟或者是妹妹呢!”我想老爸一个人在外面,也应该有个人照顾他了。
“有倒是有啊!我说的那个酋长的女儿,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,她还是个大学生呢!可是美中不足的是,她的肤色有点黑了!”李力后半句话,声音很小。
“找个能照顾关心你的人就行呗!你可不能因为这个辜负了人家!”
提起了“辜负”两个字时,又让我想起了老妈李美玲!
“你们还唠啊,都三点了啊!”了凡也忍不住提醒一下我们父子两个了。
“那个,墩子!你给我留一下你学校的地址。那天我给你写封信,完了我在信里再给你我详细的地址和我现在公司的电话。”李力突然间精神了许多,这让我怀疑起他的酒量来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从我家到县里的火车站也就十分钟的路,我想叫辆出租车了,可是老爸李力却说要走走看看,他还说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能在回来!正好他也要用这段路程来醒醒酒。
“墩子,你们学校还没开学呢!”老爸指着前面耐火厂小学对我说。
“是啊!可是我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上学了,我都到省城去了!”
“我知道你去省城了,这耐火厂小学怎么说也是你的母校啊!”
我突然意思到,李力说这话明显是在自己怀旧呢!
“我开学也许就回来这里上学吧?是不是墩子哥?”了凡很能和老爸的思想对接上。
“是啊,这可真不错!多读书总还是好的,我啊,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啊!”李力感慨着。
“老爸,你在我心目中可是标杆啊!你说你没文化,谦虚吧!”我属实有些震惊!
“这可不是谦虚,墩子,当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这个耐火厂吗?”
“这个你没和我说过啊老爸!”
“哎,你老爸什么都不差,就是没有学历。然后呢,就什么都不是你的了,想升职提干就更没你的分儿了。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没人能干好的活儿,让我去熟悉设备。可是后来设备又不引进了,你说我不走,不走不就成了他们的笑话了吗?”
哎!我还能说什么呢,我咋就没有老爸那样的上进心呢!
有人说说话,路程显得特别近。看着老爸检票进站,我的心里乱糟糟的。我知道这次和那年送老爸去汕尾时的心情不一样,我也没有了要哭的感觉!
到火车站时了凡想买张站台票进站送送老爸,可是那天服务台里的人只买一张站台票给我们,我有些不理解还跟里面的服务员言语了几句,老爸看到这种情况当然不能让我们送他了。
恒源站本来就是个不大的火车站,开往停靠的列车也不多,可那天排队上车的人很多。由于这列火车在恒源只停三分钟,当检票闸口打开后,人流瞬时涌动了起来。老爸李力在检完票后还回头向我和了凡站立的位置挥了挥手,然后就随着人流慢慢不见了。
了凡和我走出了车站,她一边挎着我的胳膊,一边用另一只手掏出了烟给我点上。
“你咋知道我现在特别想抽烟呢!”我用赞赏的口气夸讲着了凡。
“我还知道你不想要你爸的钱呢!”
“嗯嗯,我确实不想要他的钱,我看得出来他在外面挺辛苦的,也许这二十万对他有用,可是对我来说,意义也许不是很大!”我吸了口烟说到。
“你决定收下钱,也是因为我的因素吧!”了凡说着,头靠了过来,“我将来念书需要钱,我们如果以后结婚了生了孩子还是需要钱,对吗?”
“那时候我就能自己挣钱了,我主要想着能在省城买套房子。你这几年师姐和小张老师可以在这里帮着先到学校。
我想高中你最好还是跟着我去省城,那里的教学质量是恒源这里的学校比不了的。”
“你还打算让我去念高中吗?我原打算念几年书,念几年书后就回家给你生孩子呢!”了凡羞怯了起来。
“没听我爸说吗,他就吃了没有学历的亏。我们孩子啥时候不能生啊!你也别瞧不起念书这件事儿,我念书就不咋行!如果你能念好书,我可以先工作供你上学啊!”
“那我们不结婚生孩子了啊?”
“我听塔莎阿姨说过,大学是可以结婚的!也可以生孩子的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我和了凡走回家时天已经有些暗下来了,我们仔细地关上了门,又认真地检查了一下。之后才把这两天的收获拿出来,摆在了桌子上。
“墩子,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了!”了凡面对这么多的钱,有些惊讶。
“我也是啊!我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啊!”
了凡又陪着我喝了起来,我们除了喝酒,似乎找不到其它方式来抒发那时的情怀了。那天我们和衣而醉,第二天早上都说头有些疼。
不管怎么说,我在不到十八岁的时候就有了将近四十万,这在当时不是个小数目了。我也想着要用钱做点什么事儿,想了好久,最想做的一件事儿就是要买一套自己的房子。
因为施秀翠,我不太想回张卫红家去住。又因为陈靓,我也不想再住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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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的印象中,我是比较讨厌两种喝酒的人,这两种人呢,要么喝了酒,就不怎么说话;要么喝完了酒就说个没完没了,并且说了这什么话,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。当然了,我说的这都是两种极端的现象,我比较欣赏的当然是那种能喝也能说的人了。因为和那种人喝酒不寂寞,因为在酒精的催化下,可以更加直接的,不加掩饰地表露出心迹,免得让人费劲巴力的去猜想。
可以看得出来,经过了这么多年商场上的摸爬滚打,酒量是比以前大了很多,话也多了许多。我想那天他和我说的话,要比以往和我说过的话加起来都多吧。李力以前可不是个话很多的人,对我向来沉着个脸,很少有笑的时候。
了凡没有喝多少酒,她当然不想三个人都一起醉了,要做一个完美的儿媳妇,她要保持住自己的这份清醒。这样才能有能力去收拾剩下的一桌子残局吧!
面对老爸继续做着他的发财梦想,我和了凡更多的是扮演好忠实的听众了。我们也渐渐知道了一些老爸的经历,和以前我不太知道的事情。从他学手艺到办工厂,再到现在现在做生意,李力可是有她自己的一套生意经。我和了凡当然理解不了了,我们努力地听,很想从中得到一些启示。
“这是二十万定期三年的存折,这个呢是五万块钱活期的,你们省着点儿,也够你们花几年的了!本来我是不想给你这么多钱的,可是看着你我有了女朋友,也有人管着你了。我也就不再担心你乱花钱了。了凡啊,你可要把钱给管好了啊!”说着李力把今天刚办好的存折交到了了凡的手上。
了凡没接那两本存折,她带着询问的眼光看着我。
“咱爸给的你就拿着吧!”
“行,那就谢谢爸了啊!”了凡接下了那两本存折。
“谢啥啊,本来就是一家人吗!我今天没带那么多钱,等你们结婚了,我在给你们买房买车!以后啊,我还要过那种含饴弄孙的快乐生活呢!”老爸看了凡接过了钱,嘴上可是乐开了花。
我看着老爸喝的差不多了。就没有继续让他再喝下去。并且小心地提醒他说:“爸!你的火车应该是下午四点,对吧?”
“咋了,我还没和你们喝够呢!怎么就让我走了!”李力属实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,“如果今天不回去,还有多好啊!我会和你们两个一直这样喝下去,我们好久没有这样一起说话了吧?”。
“以后这样的机会还多的是,你现在不是在省城吗?我和了凡的户口也落在了省城,我们还可以继续在省城见面啊!”我也有些不舍了。
“不行啊,孩子!我在省城这边,没有什么生意可做啊。我的生意都在广州那边了,那边的生意比这边好做啊!”李力说着又喝了一口酒,“为了生存,也为了更好的将来。我还得加把劲儿,给你多攒钱不是?这样等我退休了,才能和你们无忧无虑地安度晚年啊!”
“我们又不是没手没脚,也不是不能挣钱,如果你在外面累了就别干了。过几年我们参加了工作,我们养活你不就得了!”
“哎呦!我儿子出息了啊!有你这份儿孝心我也就知足了!”
“说实话,老爸!你看着有合适的就给我找个后妈吧!你还这么年轻,没准儿我还能有个弟弟或者是妹妹呢!”我想老爸一个人在外面,也应该有个人照顾他了。
“有倒是有啊!我说的那个酋长的女儿,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,她还是个大学生呢!可是美中不足的是,她的肤色有点黑了!”李力后半句话,声音很小。
“找个能照顾关心你的人就行呗!你可不能因为这个辜负了人家!”
提起了“辜负”两个字时,又让我想起了老妈李美玲!
“你们还唠啊,都三点了啊!”了凡也忍不住提醒一下我们父子两个了。
“那个,墩子!你给我留一下你学校的地址。那天我给你写封信,完了我在信里再给你我详细的地址和我现在公司的电话。”李力突然间精神了许多,这让我怀疑起他的酒量来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从我家到县里的火车站也就十分钟的路,我想叫辆出租车了,可是老爸李力却说要走走看看,他还说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能在回来!正好他也要用这段路程来醒醒酒。
“墩子,你们学校还没开学呢!”老爸指着前面耐火厂小学对我说。
“是啊!可是我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上学了,我都到省城去了!”
“我知道你去省城了,这耐火厂小学怎么说也是你的母校啊!”
我突然意思到,李力说这话明显是在自己怀旧呢!
“我开学也许就回来这里上学吧?是不是墩子哥?”了凡很能和老爸的思想对接上。
“是啊,这可真不错!多读书总还是好的,我啊,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啊!”李力感慨着。
“老爸,你在我心目中可是标杆啊!你说你没文化,谦虚吧!”我属实有些震惊!
“这可不是谦虚,墩子,当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这个耐火厂吗?”
“这个你没和我说过啊老爸!”
“哎,你老爸什么都不差,就是没有学历。然后呢,就什么都不是你的了,想升职提干就更没你的分儿了。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没人能干好的活儿,让我去熟悉设备。可是后来设备又不引进了,你说我不走,不走不就成了他们的笑话了吗?”
哎!我还能说什么呢,我咋就没有老爸那样的上进心呢!
有人说说话,路程显得特别近。看着老爸检票进站,我的心里乱糟糟的。我知道这次和那年送老爸去汕尾时的心情不一样,我也没有了要哭的感觉!
到火车站时了凡想买张站台票进站送送老爸,可是那天服务台里的人只买一张站台票给我们,我有些不理解还跟里面的服务员言语了几句,老爸看到这种情况当然不能让我们送他了。
恒源站本来就是个不大的火车站,开往停靠的列车也不多,可那天排队上车的人很多。由于这列火车在恒源只停三分钟,当检票闸口打开后,人流瞬时涌动了起来。老爸李力在检完票后还回头向我和了凡站立的位置挥了挥手,然后就随着人流慢慢不见了。
了凡和我走出了车站,她一边挎着我的胳膊,一边用另一只手掏出了烟给我点上。
“你咋知道我现在特别想抽烟呢!”我用赞赏的口气夸讲着了凡。
“我还知道你不想要你爸的钱呢!”
“嗯嗯,我确实不想要他的钱,我看得出来他在外面挺辛苦的,也许这二十万对他有用,可是对我来说,意义也许不是很大!”我吸了口烟说到。
“你决定收下钱,也是因为我的因素吧!”了凡说着,头靠了过来,“我将来念书需要钱,我们如果以后结婚了生了孩子还是需要钱,对吗?”
“那时候我就能自己挣钱了,我主要想着能在省城买套房子。你这几年师姐和小张老师可以在这里帮着先到学校。
我想高中你最好还是跟着我去省城,那里的教学质量是恒源这里的学校比不了的。”
“你还打算让我去念高中吗?我原打算念几年书,念几年书后就回家给你生孩子呢!”了凡羞怯了起来。
“没听我爸说吗,他就吃了没有学历的亏。我们孩子啥时候不能生啊!你也别瞧不起念书这件事儿,我念书就不咋行!如果你能念好书,我可以先工作供你上学啊!”
“那我们不结婚生孩子了啊?”
“我听塔莎阿姨说过,大学是可以结婚的!也可以生孩子的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我和了凡走回家时天已经有些暗下来了,我们仔细地关上了门,又认真地检查了一下。之后才把这两天的收获拿出来,摆在了桌子上。
“墩子,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了!”了凡面对这么多的钱,有些惊讶。
“我也是啊!我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啊!”
了凡又陪着我喝了起来,我们除了喝酒,似乎找不到其它方式来抒发那时的情怀了。那天我们和衣而醉,第二天早上都说头有些疼。
不管怎么说,我在不到十八岁的时候就有了将近四十万,这在当时不是个小数目了。我也想着要用钱做点什么事儿,想了好久,最想做的一件事儿就是要买一套自己的房子。
因为施秀翠,我不太想回张卫红家去住。又因为陈靓,我也不想再住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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