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0章 叛逆成长
老廖带着女儿廖花花,也带着能和恒源县即将名声鹊起的老李道士夫妇见上一面的期盼,和我们三个人挥手告别,开着他那辆乡政府的面包车走了。临行的时候,廖花花的深情地回望,让忘语的心理沸腾了好久。
“忘语你就别送我了,这点儿你再送我,就怕你耽误自己的工作了!”我拉着了凡的手,回头望向还在那里傻傻发呆的忘语。
忘语听我这么说,连忙对我摆着手,又焦急地用手语对着了凡表述着什么。
“忘语说他向你承认错误,说自己今天只是想再见见廖花花,也谢谢你和我给他,给他留出那么长的时间,所以,所以他说因为他耽误了你上学,他要请假送你回省城,然后再回来上班儿!”了凡把忘语想说的话表达了出来。
我站在那里有一阵儿没说话,了凡和忘语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,他们也都没说话和我一起呆立在那里。
“忘语,我想就是我和了凡不跟你说,你也应该知道咱们师姐的老公张常志在公司里的一些事儿吧!具体的呢我就也就不和你说了。”我说着看向了忘语。
忘语又开始跟了凡交流了起来,我这时候也只有等了。
“忘语说他察觉到了张常志和那个女人的关系不正常,正想找个机会和我们说说,看着怎么能帮上师姐呢!”了凡对我说。
“你们以为师姐她傻啊!再说了,就算我们去为师姐出了这口气,最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。忘语,师姐现在这样忍辱负重她为了什么呢?
咱们师父他们刚从打墙里面出来,富贵儿现在还小。你说师姐要是真跟张常志闹翻了,她一个没文化的女人,上有老下有小的,也就只能靠着离婚分的家产生活了。”
“墩子,我觉得你把人看的太低了。怎么了!师姐离开那个忘恩负义的男人,咋还就活不下了啊?我就觉得你的这个想法有问题。”了凡没等我说完呢,就开始反驳了起来,这可能是因为同是女人的缘故吧!
“对,你说的对,我不跟你争这件事儿,我只是不想给师姐添乱!我们和师姐说了这件事儿,这不是把师姐往离婚的路上赶呢么?我还是那句话,只要师姐需要我,我一定能顶上去。
你们,你们这说的我都有点儿乱了,我今天想说的是师姐宁可自己委屈了,也没有忘了我们几个啊!就说忘语你这工作吧,是不是师姐妥协的结果呢?”我说完没敢看忘语和了凡。
“忘语说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,他今天就把车给交回去,交完了车,就跟着干爹刘全保放羊去。”了凡冷淡地转述着忘语的话,脸上毫无表情。
“交车?交你妈了个交!忘语,你脑子是不是坏了啊?你不服我们现在就试吧试吧!”我忍不住爆了粗口。
“墩子,你干什么,有话不能好好说啊!”了凡连忙上来解劝着。
“还交车!你这就是没有担当你!师姐费劲八类地让你学开车,她为了啥,不就是为了你以后有个手艺养活自己么!还有啊,你看人家刘全保养羊,你也想去。难道养羊能让你快速致富吗?等你有钱的时候,花花都给别人生娃了都!”
忘语见我真生了气,他反而笑了起来。
“你这个臭不要脸地,你看我不收拾你,我,,,”忘语看见我想动手,就像猴子一样闪开了。
“哎呀,小哑巴,你长能耐了是不?看来没少去老李头儿家啊!”我想着怎么追上他。
“墩子,你们干什么呢?不上学了啊,你不上学我还要上学呢!”了凡在一边气呼呼地说。
“行了,二师兄我是不行了,忘语你过来吧!那个那个,你也不用过来了,赶紧上班儿去吧。尽量争取在公司里占据个有利位置,这样以后师姐需要咱们的时候,咱们能给她出得了力!”我喘着粗气说,“还有啊,多挣点儿钱。你不还要娶人家花花呢么!你总不能让花花跟着你一起住羊圈吧!”
“昂,昂!”
忘语费力地说着,我知道这是他表达知道了的意思。再看他时,忘语已经用袖子在那里擦眼泪了。
看着忘语开车走了,我和了凡也要分别了。了凡回屋取了书包,我等在外面不自觉地抽出了一支烟。
“你还是赶紧回省城吧!看你那样子,和我一起走别人还以为你是我爹呢!”了凡含笑揶揄起我来。
“啊,啊?那就当我是你爹好了,正好上班顺路送你上学!”我回怼了过去。
“你这是缺少父爱的表现,拿我找平衡呢吧!”了凡说着跑了出去。
快到耐火厂小学了,路上遇见的学生们也越来越多,有的和了凡打招呼,有的看了我们一眼不好意思地走开了。
“你就别送我了,让人看了毕竟不太好!”了凡害羞起来。
“那,那好吧!我就在前面的岔路口。去车站了!”
那一刻,我也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。
……………
既然迟到了,我就索性晚到底吧!那天我回到省城之后,没有急着回去上课。下了长途客车,一个人在街上游荡,脑子里面突然涌现出一种迷茫的感觉。
与当下的人不愿意长大的那种“彼得潘综合症”不同的是,过早的成熟也会令我有些茫然若失。有的时候我会一个人在原地呆立,脑子里面什么也没有。现在有这种情况的人或许会找个心理医生咨询一下。可是那个时候,我没有可以述说的人,只能一个人硬抗。好在渐渐地我走了出来,这也多亏我身边那么多的好心人帮助我。
在中学时期给我帮助最大的两个人是塔莎和齐美娟。塔莎自不用说,她教给了我好多东西,我英语的那点儿底子,就是从她那里学来的。我要感谢齐美娟的地方是,在她的筹划下,我作为体育特长生上了省城师范大学的附属高中,并且顺利地毕了业,之后还上了大学。虽然只是滨城理工大学的专科,已经让我很满足了。
我那天一个人又去了和陈靚一起吃过饭的饺子馆儿。进了门,想着去坐我和陈靚曾经坐过的位置,不巧那里已经有了人,我终究没能如愿。
“先生请问您喝什么酒?”服务员向我推销着酒水。
“来瓶啤酒吧!”我根本就没有想到下午还得上学。
“你一瓶就够了吗?”
“那就来两瓶!”服务员最终满意地离开了。
我要了一斤半的饺子,一碟儿海带拌菜,又要了一盘洋葱牛肉。当那盘儿牛肉上来时,我的啤酒已经喝光了。
“先生您还需要啤酒吗?”那个服务员又过来兜售啤酒了。
“不喝了,我下午还要上学呢。”
服务员儿听我这么说,也没有继续推销下去。
…………
回到了学校,还好赶上下午第一节课,我耷拉着脑袋走进了教室。
“墩子,上午校长过来找你了,班主任还问我你是不是请假了。我给你编了个慌,说你回家看你叔去了,说你叔,你叔种地时脚扭伤了!”班长孙成刚见我进来,拉着我小声地说。
孙成刚说话的声音是比平时小,他说话的声音控制在教室里一半儿的人能听清他的说话内容,另一半的人也大概能猜到,即使有那么几个不开窍的,只要愿意问,总有人能告诉他的范围内。
“行,我知道了,下课了我去找他就好了!”我知道孙成刚这是一边卖好儿,一边儿挤兑我得节奏,所以根本没太在意这件事儿。校长他们找我能有啥事儿啊!无非就是迟到早退,不按时回寝之类的么!
折腾了一上午,中午又一个人喝了顿闷酒儿。我一坐下来眼皮就开始打起架来,没一会功夫,我竟然坚持不住,在座位上打起了瞌睡!
“李木根,你给我站起来!”班主任竟然不顾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正在讲课,直接打断了讲课进程。
我被班主任吓了一跳,立刻精神了起来。精神是精神了,却没有控制好,一个酒嗝打了出来,周围的同学顿时掩住鼻子。
“哎呀,这啥味儿啊!墩子,你这中午喝了多少啊!”班长孙成刚巴不得我出什么事儿呢!
“正好方才校长还问我你来没来呢!你赶紧给我出来,别在班级里给我丢人现眼,影响其他同学学习。你现在就跟我去校长室去!”班主任对我吼着。
“对,对不起大家了啊!哥哥我先走一步了!先走一步了!”我大大咧咧地走出了教室。
“墩子!有空了到我办公室去吧,我再给你补补课!”数学老师的话让我在当时窘迫的环境中,感到了一丝慰籍。
“老师,你先去吧,我上趟厕所,我尿急!”
我乜斜着班主任,毫不在意地说。在他的眼神里,我发现了他对我的恐惧。
“我在这里等你,省得你再跑了,你跑了我就没办法和校长交差了。”班主任还是很负责的。
“校长室我又不是不知道,老师,你先过去吧!我一会儿准到!”
说过这句话,我丢下班主任一个人在那里,头也不回地去了卫生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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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忘语你就别送我了,这点儿你再送我,就怕你耽误自己的工作了!”我拉着了凡的手,回头望向还在那里傻傻发呆的忘语。
忘语听我这么说,连忙对我摆着手,又焦急地用手语对着了凡表述着什么。
“忘语说他向你承认错误,说自己今天只是想再见见廖花花,也谢谢你和我给他,给他留出那么长的时间,所以,所以他说因为他耽误了你上学,他要请假送你回省城,然后再回来上班儿!”了凡把忘语想说的话表达了出来。
我站在那里有一阵儿没说话,了凡和忘语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,他们也都没说话和我一起呆立在那里。
“忘语,我想就是我和了凡不跟你说,你也应该知道咱们师姐的老公张常志在公司里的一些事儿吧!具体的呢我就也就不和你说了。”我说着看向了忘语。
忘语又开始跟了凡交流了起来,我这时候也只有等了。
“忘语说他察觉到了张常志和那个女人的关系不正常,正想找个机会和我们说说,看着怎么能帮上师姐呢!”了凡对我说。
“你们以为师姐她傻啊!再说了,就算我们去为师姐出了这口气,最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。忘语,师姐现在这样忍辱负重她为了什么呢?
咱们师父他们刚从打墙里面出来,富贵儿现在还小。你说师姐要是真跟张常志闹翻了,她一个没文化的女人,上有老下有小的,也就只能靠着离婚分的家产生活了。”
“墩子,我觉得你把人看的太低了。怎么了!师姐离开那个忘恩负义的男人,咋还就活不下了啊?我就觉得你的这个想法有问题。”了凡没等我说完呢,就开始反驳了起来,这可能是因为同是女人的缘故吧!
“对,你说的对,我不跟你争这件事儿,我只是不想给师姐添乱!我们和师姐说了这件事儿,这不是把师姐往离婚的路上赶呢么?我还是那句话,只要师姐需要我,我一定能顶上去。
你们,你们这说的我都有点儿乱了,我今天想说的是师姐宁可自己委屈了,也没有忘了我们几个啊!就说忘语你这工作吧,是不是师姐妥协的结果呢?”我说完没敢看忘语和了凡。
“忘语说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,他今天就把车给交回去,交完了车,就跟着干爹刘全保放羊去。”了凡冷淡地转述着忘语的话,脸上毫无表情。
“交车?交你妈了个交!忘语,你脑子是不是坏了啊?你不服我们现在就试吧试吧!”我忍不住爆了粗口。
“墩子,你干什么,有话不能好好说啊!”了凡连忙上来解劝着。
“还交车!你这就是没有担当你!师姐费劲八类地让你学开车,她为了啥,不就是为了你以后有个手艺养活自己么!还有啊,你看人家刘全保养羊,你也想去。难道养羊能让你快速致富吗?等你有钱的时候,花花都给别人生娃了都!”
忘语见我真生了气,他反而笑了起来。
“你这个臭不要脸地,你看我不收拾你,我,,,”忘语看见我想动手,就像猴子一样闪开了。
“哎呀,小哑巴,你长能耐了是不?看来没少去老李头儿家啊!”我想着怎么追上他。
“墩子,你们干什么呢?不上学了啊,你不上学我还要上学呢!”了凡在一边气呼呼地说。
“行了,二师兄我是不行了,忘语你过来吧!那个那个,你也不用过来了,赶紧上班儿去吧。尽量争取在公司里占据个有利位置,这样以后师姐需要咱们的时候,咱们能给她出得了力!”我喘着粗气说,“还有啊,多挣点儿钱。你不还要娶人家花花呢么!你总不能让花花跟着你一起住羊圈吧!”
“昂,昂!”
忘语费力地说着,我知道这是他表达知道了的意思。再看他时,忘语已经用袖子在那里擦眼泪了。
看着忘语开车走了,我和了凡也要分别了。了凡回屋取了书包,我等在外面不自觉地抽出了一支烟。
“你还是赶紧回省城吧!看你那样子,和我一起走别人还以为你是我爹呢!”了凡含笑揶揄起我来。
“啊,啊?那就当我是你爹好了,正好上班顺路送你上学!”我回怼了过去。
“你这是缺少父爱的表现,拿我找平衡呢吧!”了凡说着跑了出去。
快到耐火厂小学了,路上遇见的学生们也越来越多,有的和了凡打招呼,有的看了我们一眼不好意思地走开了。
“你就别送我了,让人看了毕竟不太好!”了凡害羞起来。
“那,那好吧!我就在前面的岔路口。去车站了!”
那一刻,我也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。
……………
既然迟到了,我就索性晚到底吧!那天我回到省城之后,没有急着回去上课。下了长途客车,一个人在街上游荡,脑子里面突然涌现出一种迷茫的感觉。
与当下的人不愿意长大的那种“彼得潘综合症”不同的是,过早的成熟也会令我有些茫然若失。有的时候我会一个人在原地呆立,脑子里面什么也没有。现在有这种情况的人或许会找个心理医生咨询一下。可是那个时候,我没有可以述说的人,只能一个人硬抗。好在渐渐地我走了出来,这也多亏我身边那么多的好心人帮助我。
在中学时期给我帮助最大的两个人是塔莎和齐美娟。塔莎自不用说,她教给了我好多东西,我英语的那点儿底子,就是从她那里学来的。我要感谢齐美娟的地方是,在她的筹划下,我作为体育特长生上了省城师范大学的附属高中,并且顺利地毕了业,之后还上了大学。虽然只是滨城理工大学的专科,已经让我很满足了。
我那天一个人又去了和陈靚一起吃过饭的饺子馆儿。进了门,想着去坐我和陈靚曾经坐过的位置,不巧那里已经有了人,我终究没能如愿。
“先生请问您喝什么酒?”服务员向我推销着酒水。
“来瓶啤酒吧!”我根本就没有想到下午还得上学。
“你一瓶就够了吗?”
“那就来两瓶!”服务员最终满意地离开了。
我要了一斤半的饺子,一碟儿海带拌菜,又要了一盘洋葱牛肉。当那盘儿牛肉上来时,我的啤酒已经喝光了。
“先生您还需要啤酒吗?”那个服务员又过来兜售啤酒了。
“不喝了,我下午还要上学呢。”
服务员儿听我这么说,也没有继续推销下去。
…………
回到了学校,还好赶上下午第一节课,我耷拉着脑袋走进了教室。
“墩子,上午校长过来找你了,班主任还问我你是不是请假了。我给你编了个慌,说你回家看你叔去了,说你叔,你叔种地时脚扭伤了!”班长孙成刚见我进来,拉着我小声地说。
孙成刚说话的声音是比平时小,他说话的声音控制在教室里一半儿的人能听清他的说话内容,另一半的人也大概能猜到,即使有那么几个不开窍的,只要愿意问,总有人能告诉他的范围内。
“行,我知道了,下课了我去找他就好了!”我知道孙成刚这是一边卖好儿,一边儿挤兑我得节奏,所以根本没太在意这件事儿。校长他们找我能有啥事儿啊!无非就是迟到早退,不按时回寝之类的么!
折腾了一上午,中午又一个人喝了顿闷酒儿。我一坐下来眼皮就开始打起架来,没一会功夫,我竟然坚持不住,在座位上打起了瞌睡!
“李木根,你给我站起来!”班主任竟然不顾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正在讲课,直接打断了讲课进程。
我被班主任吓了一跳,立刻精神了起来。精神是精神了,却没有控制好,一个酒嗝打了出来,周围的同学顿时掩住鼻子。
“哎呀,这啥味儿啊!墩子,你这中午喝了多少啊!”班长孙成刚巴不得我出什么事儿呢!
“正好方才校长还问我你来没来呢!你赶紧给我出来,别在班级里给我丢人现眼,影响其他同学学习。你现在就跟我去校长室去!”班主任对我吼着。
“对,对不起大家了啊!哥哥我先走一步了!先走一步了!”我大大咧咧地走出了教室。
“墩子!有空了到我办公室去吧,我再给你补补课!”数学老师的话让我在当时窘迫的环境中,感到了一丝慰籍。
“老师,你先去吧,我上趟厕所,我尿急!”
我乜斜着班主任,毫不在意地说。在他的眼神里,我发现了他对我的恐惧。
“我在这里等你,省得你再跑了,你跑了我就没办法和校长交差了。”班主任还是很负责的。
“校长室我又不是不知道,老师,你先过去吧!我一会儿准到!”
说过这句话,我丢下班主任一个人在那里,头也不回地去了卫生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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