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0章 不敢放手
越来越临近高考,我的心情却越来越轻松了,我知道我啥水平儿,发愁根本没用。陈靚状态恢复的不错,学校前五十名的成绩上个重点大学绰绰有余。凤小华那段时候却有些焦虑,搁现在来说的话,或许达到了轻度抑郁吧!回想起来,如果在高中的时候我多努力一些的话,凭着我体育加分这一项,完全可以考上本科院校。
“墩子,你一天傻呵呵的,就不知道发愁啊?”陈靚闲来无事,就又开始数落我起来,“小华像你这样多好啊!”
“咋了,我这样不是挺好的么!我已经破了记录了,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啊!”我根本没想就直接说出了口。
“你的标枪成绩不咋样啊!勉强够高考体育特长,还破纪录呢!事实胜于雄辩!”陈靚得理不饶人。
“我是说我高中毕业就已经是我们老李家最高学历了,上了大学,不管是专科还是本科,都在家族中独占鳌头了。”我说得很傲娇。
“唉!就这么大点儿的出息啊!一点儿志向也没有!”陈靚不住地摇头。
“上大学对我来说没啥,我就这么大能力了,如果以后我儿子有能耐,让他超过我好了。你说我要是一下子读个博士什么的,那他的压力该多大啊!”我天马行空起来。
“呵呵呵,你说的听起来也有一些道理,但愿你儿子的智商别随你就好了!”陈靚被我逗笑了。
“生理课上不是说了么,男孩子的智商百分之多少随母亲了啊?具体我忘了,就知道他妈的智商高,儿子的智商就差不了多少。”
说实话对于这个知识点我不是太认同。就拿我来说吧,我认为我妈的智商比我爸高多了!可是到我这里智商就明显不够用。
陈靚那里突然没了声音,我看向她的时候,她害羞地躲开了我的目光。
“你一天就寻思这些没用的东西,怎么没见你多记两个单词呢!”陈靚低下头,双手摩挲着,“小华的状况最近不太好,我,我和你说一件事儿,你可别跟别人说啊!”
看着陈靚神秘的表情,我也被她要说的这件事儿给吸引住了。
“啥事儿啊?你要不放心我,就别跟我说了,我怕我听了心烦!”我心里还是想听,可又不放心我这张大大咧咧的嘴。
“墩子,小华找我谈过,她说,她说现在做什么都没兴趣,还说自己就像一个行尸走肉,还说,还说活着没什么意思!”陈靚的声音低的不能再低了。
“她这个是不是考前综合症什么的啊!我们考前动员会上,校长不是跟我们说过相关的事儿了么!”我也为凤小华着急,可又帮不上什么忙。
“是啊,我想我们在这个关键时刻要帮小华一把。除了同学关系之外,我们可都是好朋友啊!”陈靚语重心长。
“帮是应该帮,我能为她做点儿啥啊!我是个男生,总是不方便啊!”我说出了心里的话。
“男生怎么了,我觉得你这根本就是找借口,不是真心实意地想帮忙!”陈靚咄咄逼人。
“行了行了,我听你的,听你的,你说咋的就咋的!”这种问题上,我知道说不过陈靚,别的问题也基本上说不过她。
“墩子,你知不知道小华她喜欢你?”陈靚突然向我发问。
“我向天发誓,我对她可没别的意思啊!”表忠心这事儿我做得很熟练。
“你就会哄我开心,别以为你以前的事情我不知道!”
听陈靚这么说,我还真是很在意了一下,难道说她知道了我和了凡的事儿了!
“我以前的事儿,你指的是那件事儿?”我立刻进入了装傻自救模式。
“我可听说了,你总背着我去师大的舞会跳舞,和你一起跳舞的是师大的大学生吧?要不要我说出她的名字啊?”陈靚狡黠地看着我,并没有要生气的样子。
“你说的是刘云云吧,他是我徒弟赵帆的家庭教师,是她让我教她跳舞的,她都毕业工作了吧,有快一年没看见她了!”我心里想还好她说的是刘云云。
“那她再来找你,你还去陪她跳舞呗!”陈靚撅起了嘴。
“她都工作了,你别瞎联系行不行啊!赶紧想点儿有用的事儿吧,我们该怎么帮助凤小华啊?”我赶紧岔开了话题。
“我是想,是想让你多接触接触她,现在她不怎么和我说话了都。”
“那可不行,我不能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啊!”我果断地打住了陈靚的话。
“怎么不行了,现在就你有时间,与其去舞厅和那些不相关的人跳舞,还不如去帮帮小华呢!”陈靚的思路也不能说有问题。
……………
星期一凤小华请了病假,陈靚很担心她的状况,于是就派我去她家看看她。
“墩子,你不是神医么!你去小华家看看她到底怎么了?”陈靚很担心。
“去,去她家,她家挺远的,这都中午了,下午我还得上课呢!”我不太想去,或者说不想一个人去。
凤小华已经不是第一次请假了,之前是周六的下午请个假回家,周一早上再回学校上课,这次周一没见她来上课,陈靚的担心也是有原因的。
“你平时不也总逃课么!怎么这次去看看凤小华你就扭扭捏捏起来了呢!”陈靚开始不理我。
“好好,我去,我去!班主任那边儿你得给我请个假啊!”我还是让步了。
“班主任敢管你?只要你不找人家麻烦就不错了,谁不知道齐校长是你婶儿啊!”陈靚见我答应下来,顿时喜上眉梢。
凤小华确实得病了,那时候抑郁这词儿不像现在这么流行,我想状况大概和凤小华那时的情形差不太多。
出了校门,我毫不犹豫地打车去到了几年前和凤小华一起去过的那家烧烤店。付了车费下了车,开始凭着记忆向凤小华家的方向找了过去。因为那天送凤小华回家是在夜里,虽说这大白天的,可让我找起来难度还真挺大!前面不远的地方聚了一群人,我心想今天是星期一,闲人怎么那么多啊!
“那边儿有人要跳塔楼了,快过去看看啊!”路人的话使我不由得跟着走了过去。
路人说的塔楼应该是前面那座很显眼的建筑了吧,后来听凤小华说那是水塔,我只知道它挺高。当走近一些,我看见塔楼上面一团粉红色的东西飘忽着,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凤小华已经在塔楼上坐了好久了,她是不是在等着我的到来呢!她坐在塔楼顶部的通风口上,从塔楼下面升起的风,把她的裙子吹得摆动不停,好像下一秒钟就会把她整个的人从塔楼上给吹下来!
“这孩子不是凤小华么?怎么跑到了塔楼上去了?”
“她不是上高中了么?还是重点高中呢!”
“听说她初中就背着家里处对象了,不会是被对象给甩了吧!”
……………
我奋力地拨开人群,准备冲向塔楼,一个穿着警服的人拦住了我对我说:“你是干什么的,你不能上去,上面的女孩子想要自杀!”
“警察叔叔,你让我上去吧!让我上去吧!我认识这个女孩!”我哀求着周围的几个警察。
“他,他是什么人,认识你女儿?”警察问身边的一个男人。
“我,我是他对象,,,”
“啪!”的一声脆响,警察身边的男人给了我一个大嘴巴。
当时我根本就没提防,这下给我打得眼冒金星,差一点没以头抢地。
“老凤,老凤你别激动,别激动,我想现在让她上去也许有用!”警察对魂不守舍的“老凤”说。
“你问我爱你有多深,我爱你有几分,,,”凤小华背对着我,嘴里哼唱着。
我努力地调节着自己的呼吸,尽量放轻了脚步。
“你别过来,过来我就跳下去!”凤小华感觉到身后来了人,停下了歌唱。
这个塔楼是有盖子的,光线从四周的通风口射进来,也说不上阴暗。
“墩子?是你,你来找我的么?”凤小华适应了一下塔楼里的光线,马上认出了我来。
“呵呵,我知道自己长得黑,还难看,你不用那么夸张吧!”我故作镇静,自嘲着。
“是,是他们让你来的?”凤小华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啊!他们说你为了我要殉情,我就过来陪你!方才他们还不让我上来呢,我说是你对象儿才让我上来的。”我一边吸引这她的注意,一边向她靠近。
“呵呵,你来陪我,陪我一起跳下去么?”凤小华的语气又冰冷了起来,“你别骗我了,我用不着你可怜!你找你的陈靚去吧,她哪里都比我强!”
“对啊,是比你强啊,我根本配不上她,所以就找你来了!”我顿了顿,“你别跳,我也不跳!”
凤小华有些犹豫,似乎在想我对她说的话。我想我不能像她那样犹豫了,紧跑两步一把抓住了她的腰。
通风口的水泥砖墙割破了我的胳膊,额头也跟砖墙有了亲密接触,这些我都不管不顾了,我抓住了凤小华,不敢再放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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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墩子,你一天傻呵呵的,就不知道发愁啊?”陈靚闲来无事,就又开始数落我起来,“小华像你这样多好啊!”
“咋了,我这样不是挺好的么!我已经破了记录了,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啊!”我根本没想就直接说出了口。
“你的标枪成绩不咋样啊!勉强够高考体育特长,还破纪录呢!事实胜于雄辩!”陈靚得理不饶人。
“我是说我高中毕业就已经是我们老李家最高学历了,上了大学,不管是专科还是本科,都在家族中独占鳌头了。”我说得很傲娇。
“唉!就这么大点儿的出息啊!一点儿志向也没有!”陈靚不住地摇头。
“上大学对我来说没啥,我就这么大能力了,如果以后我儿子有能耐,让他超过我好了。你说我要是一下子读个博士什么的,那他的压力该多大啊!”我天马行空起来。
“呵呵呵,你说的听起来也有一些道理,但愿你儿子的智商别随你就好了!”陈靚被我逗笑了。
“生理课上不是说了么,男孩子的智商百分之多少随母亲了啊?具体我忘了,就知道他妈的智商高,儿子的智商就差不了多少。”
说实话对于这个知识点我不是太认同。就拿我来说吧,我认为我妈的智商比我爸高多了!可是到我这里智商就明显不够用。
陈靚那里突然没了声音,我看向她的时候,她害羞地躲开了我的目光。
“你一天就寻思这些没用的东西,怎么没见你多记两个单词呢!”陈靚低下头,双手摩挲着,“小华的状况最近不太好,我,我和你说一件事儿,你可别跟别人说啊!”
看着陈靚神秘的表情,我也被她要说的这件事儿给吸引住了。
“啥事儿啊?你要不放心我,就别跟我说了,我怕我听了心烦!”我心里还是想听,可又不放心我这张大大咧咧的嘴。
“墩子,小华找我谈过,她说,她说现在做什么都没兴趣,还说自己就像一个行尸走肉,还说,还说活着没什么意思!”陈靚的声音低的不能再低了。
“她这个是不是考前综合症什么的啊!我们考前动员会上,校长不是跟我们说过相关的事儿了么!”我也为凤小华着急,可又帮不上什么忙。
“是啊,我想我们在这个关键时刻要帮小华一把。除了同学关系之外,我们可都是好朋友啊!”陈靚语重心长。
“帮是应该帮,我能为她做点儿啥啊!我是个男生,总是不方便啊!”我说出了心里的话。
“男生怎么了,我觉得你这根本就是找借口,不是真心实意地想帮忙!”陈靚咄咄逼人。
“行了行了,我听你的,听你的,你说咋的就咋的!”这种问题上,我知道说不过陈靚,别的问题也基本上说不过她。
“墩子,你知不知道小华她喜欢你?”陈靚突然向我发问。
“我向天发誓,我对她可没别的意思啊!”表忠心这事儿我做得很熟练。
“你就会哄我开心,别以为你以前的事情我不知道!”
听陈靚这么说,我还真是很在意了一下,难道说她知道了我和了凡的事儿了!
“我以前的事儿,你指的是那件事儿?”我立刻进入了装傻自救模式。
“我可听说了,你总背着我去师大的舞会跳舞,和你一起跳舞的是师大的大学生吧?要不要我说出她的名字啊?”陈靚狡黠地看着我,并没有要生气的样子。
“你说的是刘云云吧,他是我徒弟赵帆的家庭教师,是她让我教她跳舞的,她都毕业工作了吧,有快一年没看见她了!”我心里想还好她说的是刘云云。
“那她再来找你,你还去陪她跳舞呗!”陈靚撅起了嘴。
“她都工作了,你别瞎联系行不行啊!赶紧想点儿有用的事儿吧,我们该怎么帮助凤小华啊?”我赶紧岔开了话题。
“我是想,是想让你多接触接触她,现在她不怎么和我说话了都。”
“那可不行,我不能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啊!”我果断地打住了陈靚的话。
“怎么不行了,现在就你有时间,与其去舞厅和那些不相关的人跳舞,还不如去帮帮小华呢!”陈靚的思路也不能说有问题。
……………
星期一凤小华请了病假,陈靚很担心她的状况,于是就派我去她家看看她。
“墩子,你不是神医么!你去小华家看看她到底怎么了?”陈靚很担心。
“去,去她家,她家挺远的,这都中午了,下午我还得上课呢!”我不太想去,或者说不想一个人去。
凤小华已经不是第一次请假了,之前是周六的下午请个假回家,周一早上再回学校上课,这次周一没见她来上课,陈靚的担心也是有原因的。
“你平时不也总逃课么!怎么这次去看看凤小华你就扭扭捏捏起来了呢!”陈靚开始不理我。
“好好,我去,我去!班主任那边儿你得给我请个假啊!”我还是让步了。
“班主任敢管你?只要你不找人家麻烦就不错了,谁不知道齐校长是你婶儿啊!”陈靚见我答应下来,顿时喜上眉梢。
凤小华确实得病了,那时候抑郁这词儿不像现在这么流行,我想状况大概和凤小华那时的情形差不太多。
出了校门,我毫不犹豫地打车去到了几年前和凤小华一起去过的那家烧烤店。付了车费下了车,开始凭着记忆向凤小华家的方向找了过去。因为那天送凤小华回家是在夜里,虽说这大白天的,可让我找起来难度还真挺大!前面不远的地方聚了一群人,我心想今天是星期一,闲人怎么那么多啊!
“那边儿有人要跳塔楼了,快过去看看啊!”路人的话使我不由得跟着走了过去。
路人说的塔楼应该是前面那座很显眼的建筑了吧,后来听凤小华说那是水塔,我只知道它挺高。当走近一些,我看见塔楼上面一团粉红色的东西飘忽着,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凤小华已经在塔楼上坐了好久了,她是不是在等着我的到来呢!她坐在塔楼顶部的通风口上,从塔楼下面升起的风,把她的裙子吹得摆动不停,好像下一秒钟就会把她整个的人从塔楼上给吹下来!
“这孩子不是凤小华么?怎么跑到了塔楼上去了?”
“她不是上高中了么?还是重点高中呢!”
“听说她初中就背着家里处对象了,不会是被对象给甩了吧!”
……………
我奋力地拨开人群,准备冲向塔楼,一个穿着警服的人拦住了我对我说:“你是干什么的,你不能上去,上面的女孩子想要自杀!”
“警察叔叔,你让我上去吧!让我上去吧!我认识这个女孩!”我哀求着周围的几个警察。
“他,他是什么人,认识你女儿?”警察问身边的一个男人。
“我,我是他对象,,,”
“啪!”的一声脆响,警察身边的男人给了我一个大嘴巴。
当时我根本就没提防,这下给我打得眼冒金星,差一点没以头抢地。
“老凤,老凤你别激动,别激动,我想现在让她上去也许有用!”警察对魂不守舍的“老凤”说。
“你问我爱你有多深,我爱你有几分,,,”凤小华背对着我,嘴里哼唱着。
我努力地调节着自己的呼吸,尽量放轻了脚步。
“你别过来,过来我就跳下去!”凤小华感觉到身后来了人,停下了歌唱。
这个塔楼是有盖子的,光线从四周的通风口射进来,也说不上阴暗。
“墩子?是你,你来找我的么?”凤小华适应了一下塔楼里的光线,马上认出了我来。
“呵呵,我知道自己长得黑,还难看,你不用那么夸张吧!”我故作镇静,自嘲着。
“是,是他们让你来的?”凤小华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啊!他们说你为了我要殉情,我就过来陪你!方才他们还不让我上来呢,我说是你对象儿才让我上来的。”我一边吸引这她的注意,一边向她靠近。
“呵呵,你来陪我,陪我一起跳下去么?”凤小华的语气又冰冷了起来,“你别骗我了,我用不着你可怜!你找你的陈靚去吧,她哪里都比我强!”
“对啊,是比你强啊,我根本配不上她,所以就找你来了!”我顿了顿,“你别跳,我也不跳!”
凤小华有些犹豫,似乎在想我对她说的话。我想我不能像她那样犹豫了,紧跑两步一把抓住了她的腰。
通风口的水泥砖墙割破了我的胳膊,额头也跟砖墙有了亲密接触,这些我都不管不顾了,我抓住了凤小华,不敢再放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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