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章
第一百四十章
没过几天,苏小春就收到了严娇娇的回信。
她雷厉风行的按照苏小春说的做法来,一回去,就跟自己男人商量了,当晚来一套吵架,家里的暖瓶都摔了。
她婆婆一看暖瓶都摔了,心疼得要死,生怕她又砸东西,赶紧出来劝。
结果严娇娇理都没理,哭着喊着说要离婚,接下来就是直接收拾两件东西走人。
她一走,就是她男人发挥了。把门一关,反锁在房间开始不出去了。
刚开始她婆婆还觉得没什么,劝她儿子去找严娇娇,当然,只是因为离婚不好看而已,也就才结婚一年嘛!
严娇娇男人也不理,关家里几天一口饭没吃,差点晕过去被他妈撬门抱着。她婆婆在家又哭又喊的,吓得不轻。
转头到楼下就碰到了严娇娇花重金找来演戏的算命先生,按照苏小春说的那样一通糊弄,给她婆婆整得深信不疑。
直接去医院宿舍,将她请了回来。
当然,严娇娇也不是那么好请的,装出一副回去这日子也是要被你搅合,还要被你催生孩子的样子。我对那个家没有丝毫留恋,反正我工作不错,工资也可以。
苏小春想想自己婆婆温柔的样子,扭扭眉毛,“原来妈妈她也经历过催生的苦啊?”
“我个人认为,她是懒得管我们。你可能不知道,小时候我见她的次数比见我爸的次数还要少。”
选了两条她很喜欢的布料做被套,他们现在住的房子里,被罩那些都是赵翎从部队里取的,军绿色布料也比较硬。
苏小春喜欢柔和的色系,但她不喜欢大花,现在的床单大多是富贵开花的样式,铺在床上花花绿绿的,可扎眼睛了。
他奶奶说过,有一次他妈回来抱他,还把他吓哭了,因为不记得妈妈长什么样了。
“所以妈妈是自己经历过,才不催我们生孩子的吗?”
赵翎指了指自己,“我爸虽然是个大老粗,但我妈是留洋回来的。我妈的思想观念就是,能不生就不生,要全力以赴投入革命事业。架不住我奶奶催,我妈才生了我和我姐。”
赵翎还记得,小时候闯了祸,他爹要揍他,奶奶就挡在跟前。所以他爹压根揍不下来,不然他为什么能那么无法无天?后来奶奶没了,没了庇护,他是三天挨一顿大打,两天挨一顿小打。
看严娇娇生活恢复平静,苏小春心里也很高兴。
她眉毛舒展,面容露出笑来。
不过,她摸摸自己的小肚子,好像她和赵翎之间,根本没人催生孩子诶。在北京的时候,她公公婆婆很忙,除了偶尔能在一起吃顿饭以外,大多数时候是见不着面的。
苏小春高兴了,她没有这方面的困扰,也没人管她,真棒。
苏小春乐呵呵的笑,“我就喜欢这两个颜色,可惜你这没有鹅黄色浅绿浅蓝色,不然我还得选那几个颜色呢。”
他姐实际上是他奶奶带大的,等他出生,奶奶年纪大了没有精力带他,奶奶和保姆跟他们姐弟俩住一块。那个年代的老人,多少都看重男孩,他那个小霸王的性格,纯粹就是被奶奶溺爱出来的。
“嘿嘿,那还挺好的,我现在不想生孩子。”
她本来也就刚二十,年纪这么小,他不舍得让她生。再加上,他不怎么喜欢孩子,更喜欢和她单独呆在一块。若是来个孩子插入他们两个中间,再和她一样闹腾,那他是要头疼了。
他们俩工资都很不错,加一块在这个年代算特别高的了。平时在部队吃饭,也没别的开销,这钱就掐在手里没处花。
当天下午就收拾东西离开,那架势看着,不到严娇娇真准备怀孕生孩子是不会来的。
这次是过来添置锅碗瓢盆的,顺便买些菜,明天赵翎要做饭给苏小春吃。
吃过晚饭,俩人手拉着手去训练场地散步消食。
不过那个年代,内忧外患,投身革命事业的人都非常忙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很快到了周末,赵翎和苏小春一块又去了市里。
秋风有些凉,苏小春出门前特意裹了条披肩。
不能说不好看,就是铺在床上挺没有家庭的温暖。
“你自己就跟小孩差不多呢!”
得亏是送去部队了,不然他现在歪成什么样都不知道。
就算见面了,她婆婆会给她好多女孩子用的化妆品护肤品衣服之类的,公公则会乐呵呵跟她聊聊天,问问工作上的事。
之前赵翎就听苏小春说过严娇娇的事,对她这么问也不稀奇。
苏小春吸溜下鼻子,“不冷,我穿得挺厚的。”
赵翎迟疑的点了点头,“可以这么说,也可以不这么说。”
至于他妈,本来就不情不愿生的孩子,再加上特别忙,更是没空带孩子,没嫌弃他和他姐耽误她干事业就不错了。
所以她精挑细选的,选了一床红色格子纯棉布料和一床粉白底小碎花。
“冷了吗?要不回去吧!”
至于孩子,真的没人提过一句呢。
绕了一圈,苏小春拉着赵翎坐到一侧台阶上,“为什么爸爸妈妈没催过生孩子啊?”
跟师傅说好了尺寸,便拉着耐心陪在身边的赵翎走人。
然后她婆婆又是发誓又是下咒,说他们的日子还是他们过,自己绝不插手了。
裁缝师傅一直跟苏小春推荐大红花做床单,被她严肃拒绝。
赵翎伸手搂着她靠近自己怀里,用手挡着她侧脸的风。
大概女人对花钱从来都很得心应手吧,苏小春率先带着赵翎拐进一家裁缝店。
“多好看的料子啊,大家都喜欢这个花样呢。”老裁缝很可惜的摇摇头,觉得苏小春可没眼光了。
“你喜欢粉色吗?”苏小春问赵翎。
赵翎:……
他很谨慎的回了一句,“我觉得……可以喜欢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不情不愿,逗得苏小春捂着嘴笑。
“那我喜欢粉色,我要是买粉色床单你也会喜欢对吗?”
见她又故意招惹自己,赵翎忍着笑意,反击回去,只“我更喜欢你躺上面的样子。”
苏小春:……
“你好流氓啊,就该去找红袖章来把你抓走改造教育。”
在外面,赵翎不好把她搂着,只能用手勾了勾她的小手。
“那你就没男人了。”
苏小春头一扭,把手收进口袋,“嘿嘿,三条腿的□□不好找,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?”
呵,赵翎冷笑一声,“感情你还想着找其他男人啊?”
这下苏小春可实诚的点头,根本不带骗他的。
“确实想过,知道你骗我以后,我就想着就一个男人而已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说这话苏小春一点也不心虚,本来就是嘛,她还能在一个男人身上吊死吗?
赵翎心往下沉了沉,很快就轻舒一口气。
按照苏小春没心没肺的性格,她能这么想一点也不奇怪。只能说,还好他坚持不懈的追着她跑,不然她真能做到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。
“那我现在没骗你了,对你还不错吧?为什么还要说什么三条腿两条腿的?我看你一点也不爱我。”
赵翎声音低低的,像是藏了无尽的委屈。
那双漂亮眼睛也皱着,跟流浪小狗似的,仿佛下一秒就要呜咽出声。
没心没肺如苏小春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的话可能真的很伤人心了。她想着赵翎对自己不是还不错,而是非常好。俩人结婚这么久了,还轻而易举说这种话确实不应该。
于是她拉住赵翎的手,甜滋滋的挨着他,仰着头深情告白。
“谁说我不爱你了,我最爱你了。有了你以后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其他男人,有且只有你。你病了我照顾你,你死了我天天给你烧纸,等我死了再埋你边上。”
赵翎嘴角一抽:倒也不必告白成这样。
这个话题聊起来都没很愉快,很有默契的在开始买锅碗瓢盆的时候认真挑选起来。
赵翎是军人,穿一身军人走哪都惹眼,再加上他长得又好。往那一站,多少人眼睛往这里看。
苏小春指着一个喜鹊登梅盘问赵翎好看不好看的时候,边上就传来一道喊赵翎的女声,声音还有些迟疑。
“赵翎?”
苏小春扭头看过去,是一个同样穿军装,短发飒爽的女人。
那女人表情格外惊喜,都没看见苏小春,眼里只有赵翎。
“赵翎,真的是你啊?”
赵翎跟苏小春说了句好看,慢悠悠抬头看向已经走到他跟前的女人,似乎有些疑惑。
女人拢了下头发,对赵翎利索的敬了个军礼。
“赵副旅,我叫张海英,曾经跟您一块就读北京三中。”
赵翎回了个礼,“你好,是过来有任务吗?”
“我们连队暂时属于修整阶段,目前驻扎在江城,我是过来探亲的。”
张海英眼眸落在赵翎脸上,压抑着激动说了句,“只是没想到在这里碰到您。”
赵翎点点头,“我是陪我的妻子过来买东西的。”
“您结婚了?”张海英惊愕睁大双眼,这才注意到站在赵翎身边,眼睛又黑又亮,长得异常漂亮的苏小春。
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她结结巴巴的解释: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没想到您会结婚,毕竟当初那么多女孩……不对。”
她又往苏小春那看了看,“就是我以为您是那种投入事业没别的心思。”
也不是,这越解释越不对味了,张海英紧张得脸涨红。
苏小春看看她红透的脸蛋,红唇翘起来,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你想说他这个人就应该孤独终老,根本不会和女人结婚。”
赵翎横了苏小春一眼,没吭声。
张海英想点头来着,曾经跟赵翎一个班,她是知道赵翎对女生有多无情的。说实话,刚和他一个班的时候,张海英其实也默默喜欢过赵翎。
但他这个人,玩世不恭,压根不把那些含羞带怯的女孩放在眼里。有女孩说喜欢他,他讲人家烦,不要吵他睡觉。
他是个很聪明的人,整日玩闹打球成绩还很好,结果后来大学都没考,说是被扔到了部队当兵。
“也,也不是。”张海英不敢当着赵翎的面说他。
“什么不是,我懂啦!”苏小春笑嘻嘻摆手,挽着赵翎的胳膊态度亲昵,“你看连你老同学都这么认为的,能捞到我算你幸运啦!”
赵翎无奈摇头,失笑一声,“别闹。”
俩人的亲密是肉眼可见的,张海英眼神顿时不知道该往哪放了,她指了指不远处,支支吾吾说道:“我家里人还在等我,就不打扰你们了,再会。”
赵翎对一个不记得的老同学并不放在心里,只是等人走后将要跑的苏小春拽着。
“孤独终老是吧?”
苏小春脑袋左摇右晃,“不不不,是和我在一块甜蜜恩爱,幸福到老。”
呵!
赵翎冷笑,敛眸噙着她,低声说道:“你该庆幸现在在外面。”
要是在家里,她这张嘴,别想开口说话。
自知理亏,苏小春跟鹌鹑似的跟在赵翎身后,她老实了,赵翎眼里也含着笑。
俩人买好了锅碗瓢盆,打算再逛逛,东西没拿先放着。绕到另一处专门卖衣物的柜台,苏小春探头探脑的瞧。
“想买衣服了?”赵翎问。
“不想。”
苏小春脑袋一收,她衣服挺多的了,冬天的衣服也有,够穿了,成天在家里也没必要买好多衣服。再说现在的衣服也没什么花样,都差不多。
赵翎还能不知道她多爱漂亮,有新衣服穿总是高兴的。
将人拖出来让她自己选,苏小春也没客气,看来看去也没看到什么好看的。垂头丧气的扯了下赵翎的衣服,小声说:“也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赵翎不太懂女孩喜欢什么,在他眼里苏小春穿破布袋子都好看,既然她不想买那就算了,再去看看别的。
打算走的时候苏小春突然瞥到一件东西,又把他拉住了。
“嗯?”赵翎疑惑挑眉。
苏小春红唇轻启,眼睛盯着他,“那种衣服,你觉得好看吗?”
市里的国营商店非常大,周末人来人往的喧闹非常,苏小春说得小声,赵翎却全听清了。
他还没说话,苏小春小手在他掌心挠了下。
“我就一套,想再买两套换着穿。”
细声细气的腔调,也不知道打哪学来的,跟妖精似的。
赵翎鼻腔一热,轻咳了下。
“随,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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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几天,苏小春就收到了严娇娇的回信。
她雷厉风行的按照苏小春说的做法来,一回去,就跟自己男人商量了,当晚来一套吵架,家里的暖瓶都摔了。
她婆婆一看暖瓶都摔了,心疼得要死,生怕她又砸东西,赶紧出来劝。
结果严娇娇理都没理,哭着喊着说要离婚,接下来就是直接收拾两件东西走人。
她一走,就是她男人发挥了。把门一关,反锁在房间开始不出去了。
刚开始她婆婆还觉得没什么,劝她儿子去找严娇娇,当然,只是因为离婚不好看而已,也就才结婚一年嘛!
严娇娇男人也不理,关家里几天一口饭没吃,差点晕过去被他妈撬门抱着。她婆婆在家又哭又喊的,吓得不轻。
转头到楼下就碰到了严娇娇花重金找来演戏的算命先生,按照苏小春说的那样一通糊弄,给她婆婆整得深信不疑。
直接去医院宿舍,将她请了回来。
当然,严娇娇也不是那么好请的,装出一副回去这日子也是要被你搅合,还要被你催生孩子的样子。我对那个家没有丝毫留恋,反正我工作不错,工资也可以。
苏小春想想自己婆婆温柔的样子,扭扭眉毛,“原来妈妈她也经历过催生的苦啊?”
“我个人认为,她是懒得管我们。你可能不知道,小时候我见她的次数比见我爸的次数还要少。”
选了两条她很喜欢的布料做被套,他们现在住的房子里,被罩那些都是赵翎从部队里取的,军绿色布料也比较硬。
苏小春喜欢柔和的色系,但她不喜欢大花,现在的床单大多是富贵开花的样式,铺在床上花花绿绿的,可扎眼睛了。
他奶奶说过,有一次他妈回来抱他,还把他吓哭了,因为不记得妈妈长什么样了。
“所以妈妈是自己经历过,才不催我们生孩子的吗?”
赵翎指了指自己,“我爸虽然是个大老粗,但我妈是留洋回来的。我妈的思想观念就是,能不生就不生,要全力以赴投入革命事业。架不住我奶奶催,我妈才生了我和我姐。”
赵翎还记得,小时候闯了祸,他爹要揍他,奶奶就挡在跟前。所以他爹压根揍不下来,不然他为什么能那么无法无天?后来奶奶没了,没了庇护,他是三天挨一顿大打,两天挨一顿小打。
看严娇娇生活恢复平静,苏小春心里也很高兴。
她眉毛舒展,面容露出笑来。
不过,她摸摸自己的小肚子,好像她和赵翎之间,根本没人催生孩子诶。在北京的时候,她公公婆婆很忙,除了偶尔能在一起吃顿饭以外,大多数时候是见不着面的。
苏小春高兴了,她没有这方面的困扰,也没人管她,真棒。
苏小春乐呵呵的笑,“我就喜欢这两个颜色,可惜你这没有鹅黄色浅绿浅蓝色,不然我还得选那几个颜色呢。”
他姐实际上是他奶奶带大的,等他出生,奶奶年纪大了没有精力带他,奶奶和保姆跟他们姐弟俩住一块。那个年代的老人,多少都看重男孩,他那个小霸王的性格,纯粹就是被奶奶溺爱出来的。
“嘿嘿,那还挺好的,我现在不想生孩子。”
她本来也就刚二十,年纪这么小,他不舍得让她生。再加上,他不怎么喜欢孩子,更喜欢和她单独呆在一块。若是来个孩子插入他们两个中间,再和她一样闹腾,那他是要头疼了。
他们俩工资都很不错,加一块在这个年代算特别高的了。平时在部队吃饭,也没别的开销,这钱就掐在手里没处花。
当天下午就收拾东西离开,那架势看着,不到严娇娇真准备怀孕生孩子是不会来的。
这次是过来添置锅碗瓢盆的,顺便买些菜,明天赵翎要做饭给苏小春吃。
吃过晚饭,俩人手拉着手去训练场地散步消食。
不过那个年代,内忧外患,投身革命事业的人都非常忙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很快到了周末,赵翎和苏小春一块又去了市里。
秋风有些凉,苏小春出门前特意裹了条披肩。
不能说不好看,就是铺在床上挺没有家庭的温暖。
“你自己就跟小孩差不多呢!”
得亏是送去部队了,不然他现在歪成什么样都不知道。
就算见面了,她婆婆会给她好多女孩子用的化妆品护肤品衣服之类的,公公则会乐呵呵跟她聊聊天,问问工作上的事。
之前赵翎就听苏小春说过严娇娇的事,对她这么问也不稀奇。
苏小春吸溜下鼻子,“不冷,我穿得挺厚的。”
赵翎迟疑的点了点头,“可以这么说,也可以不这么说。”
至于他妈,本来就不情不愿生的孩子,再加上特别忙,更是没空带孩子,没嫌弃他和他姐耽误她干事业就不错了。
所以她精挑细选的,选了一床红色格子纯棉布料和一床粉白底小碎花。
“冷了吗?要不回去吧!”
至于孩子,真的没人提过一句呢。
绕了一圈,苏小春拉着赵翎坐到一侧台阶上,“为什么爸爸妈妈没催过生孩子啊?”
跟师傅说好了尺寸,便拉着耐心陪在身边的赵翎走人。
然后她婆婆又是发誓又是下咒,说他们的日子还是他们过,自己绝不插手了。
裁缝师傅一直跟苏小春推荐大红花做床单,被她严肃拒绝。
赵翎伸手搂着她靠近自己怀里,用手挡着她侧脸的风。
大概女人对花钱从来都很得心应手吧,苏小春率先带着赵翎拐进一家裁缝店。
“多好看的料子啊,大家都喜欢这个花样呢。”老裁缝很可惜的摇摇头,觉得苏小春可没眼光了。
“你喜欢粉色吗?”苏小春问赵翎。
赵翎:……
他很谨慎的回了一句,“我觉得……可以喜欢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不情不愿,逗得苏小春捂着嘴笑。
“那我喜欢粉色,我要是买粉色床单你也会喜欢对吗?”
见她又故意招惹自己,赵翎忍着笑意,反击回去,只“我更喜欢你躺上面的样子。”
苏小春:……
“你好流氓啊,就该去找红袖章来把你抓走改造教育。”
在外面,赵翎不好把她搂着,只能用手勾了勾她的小手。
“那你就没男人了。”
苏小春头一扭,把手收进口袋,“嘿嘿,三条腿的□□不好找,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?”
呵,赵翎冷笑一声,“感情你还想着找其他男人啊?”
这下苏小春可实诚的点头,根本不带骗他的。
“确实想过,知道你骗我以后,我就想着就一个男人而已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说这话苏小春一点也不心虚,本来就是嘛,她还能在一个男人身上吊死吗?
赵翎心往下沉了沉,很快就轻舒一口气。
按照苏小春没心没肺的性格,她能这么想一点也不奇怪。只能说,还好他坚持不懈的追着她跑,不然她真能做到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。
“那我现在没骗你了,对你还不错吧?为什么还要说什么三条腿两条腿的?我看你一点也不爱我。”
赵翎声音低低的,像是藏了无尽的委屈。
那双漂亮眼睛也皱着,跟流浪小狗似的,仿佛下一秒就要呜咽出声。
没心没肺如苏小春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的话可能真的很伤人心了。她想着赵翎对自己不是还不错,而是非常好。俩人结婚这么久了,还轻而易举说这种话确实不应该。
于是她拉住赵翎的手,甜滋滋的挨着他,仰着头深情告白。
“谁说我不爱你了,我最爱你了。有了你以后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其他男人,有且只有你。你病了我照顾你,你死了我天天给你烧纸,等我死了再埋你边上。”
赵翎嘴角一抽:倒也不必告白成这样。
这个话题聊起来都没很愉快,很有默契的在开始买锅碗瓢盆的时候认真挑选起来。
赵翎是军人,穿一身军人走哪都惹眼,再加上他长得又好。往那一站,多少人眼睛往这里看。
苏小春指着一个喜鹊登梅盘问赵翎好看不好看的时候,边上就传来一道喊赵翎的女声,声音还有些迟疑。
“赵翎?”
苏小春扭头看过去,是一个同样穿军装,短发飒爽的女人。
那女人表情格外惊喜,都没看见苏小春,眼里只有赵翎。
“赵翎,真的是你啊?”
赵翎跟苏小春说了句好看,慢悠悠抬头看向已经走到他跟前的女人,似乎有些疑惑。
女人拢了下头发,对赵翎利索的敬了个军礼。
“赵副旅,我叫张海英,曾经跟您一块就读北京三中。”
赵翎回了个礼,“你好,是过来有任务吗?”
“我们连队暂时属于修整阶段,目前驻扎在江城,我是过来探亲的。”
张海英眼眸落在赵翎脸上,压抑着激动说了句,“只是没想到在这里碰到您。”
赵翎点点头,“我是陪我的妻子过来买东西的。”
“您结婚了?”张海英惊愕睁大双眼,这才注意到站在赵翎身边,眼睛又黑又亮,长得异常漂亮的苏小春。
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她结结巴巴的解释: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没想到您会结婚,毕竟当初那么多女孩……不对。”
她又往苏小春那看了看,“就是我以为您是那种投入事业没别的心思。”
也不是,这越解释越不对味了,张海英紧张得脸涨红。
苏小春看看她红透的脸蛋,红唇翘起来,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你想说他这个人就应该孤独终老,根本不会和女人结婚。”
赵翎横了苏小春一眼,没吭声。
张海英想点头来着,曾经跟赵翎一个班,她是知道赵翎对女生有多无情的。说实话,刚和他一个班的时候,张海英其实也默默喜欢过赵翎。
但他这个人,玩世不恭,压根不把那些含羞带怯的女孩放在眼里。有女孩说喜欢他,他讲人家烦,不要吵他睡觉。
他是个很聪明的人,整日玩闹打球成绩还很好,结果后来大学都没考,说是被扔到了部队当兵。
“也,也不是。”张海英不敢当着赵翎的面说他。
“什么不是,我懂啦!”苏小春笑嘻嘻摆手,挽着赵翎的胳膊态度亲昵,“你看连你老同学都这么认为的,能捞到我算你幸运啦!”
赵翎无奈摇头,失笑一声,“别闹。”
俩人的亲密是肉眼可见的,张海英眼神顿时不知道该往哪放了,她指了指不远处,支支吾吾说道:“我家里人还在等我,就不打扰你们了,再会。”
赵翎对一个不记得的老同学并不放在心里,只是等人走后将要跑的苏小春拽着。
“孤独终老是吧?”
苏小春脑袋左摇右晃,“不不不,是和我在一块甜蜜恩爱,幸福到老。”
呵!
赵翎冷笑,敛眸噙着她,低声说道:“你该庆幸现在在外面。”
要是在家里,她这张嘴,别想开口说话。
自知理亏,苏小春跟鹌鹑似的跟在赵翎身后,她老实了,赵翎眼里也含着笑。
俩人买好了锅碗瓢盆,打算再逛逛,东西没拿先放着。绕到另一处专门卖衣物的柜台,苏小春探头探脑的瞧。
“想买衣服了?”赵翎问。
“不想。”
苏小春脑袋一收,她衣服挺多的了,冬天的衣服也有,够穿了,成天在家里也没必要买好多衣服。再说现在的衣服也没什么花样,都差不多。
赵翎还能不知道她多爱漂亮,有新衣服穿总是高兴的。
将人拖出来让她自己选,苏小春也没客气,看来看去也没看到什么好看的。垂头丧气的扯了下赵翎的衣服,小声说:“也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赵翎不太懂女孩喜欢什么,在他眼里苏小春穿破布袋子都好看,既然她不想买那就算了,再去看看别的。
打算走的时候苏小春突然瞥到一件东西,又把他拉住了。
“嗯?”赵翎疑惑挑眉。
苏小春红唇轻启,眼睛盯着他,“那种衣服,你觉得好看吗?”
市里的国营商店非常大,周末人来人往的喧闹非常,苏小春说得小声,赵翎却全听清了。
他还没说话,苏小春小手在他掌心挠了下。
“我就一套,想再买两套换着穿。”
细声细气的腔调,也不知道打哪学来的,跟妖精似的。
赵翎鼻腔一热,轻咳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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