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真心悔改
“有啥事进来说吧!”高山让开了院门,让曹广义进来,“别站着了,坐吧!”
曹广义脸上带着不好意思,腿挨着椅子也没坐下,脸都憋的有点红,支支吾吾道:“小山,我这突然过来,没有妨碍到你的事吧?”
高山摇了摇头,心中若有所思。
而这个时候,高连奎从旁边做饭的那屋走了出来,看到曹广义之后,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。
“老曹你这是啥时候过来的,快过来一起坐,我这刚炒了几个菜,咱们一起吃点。”
曹广埸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,“高老哥你吃着不用管我,我就是有一点小事想和小山商量,这马上就回去了。”
“你看你,咱们这都是左邻右舍的,还客气个啥,你先别走啊,我这锅里还有一个菜,我去盛出来咱们再聊。”高连奎把端着的菜放桌上,立刻就走进了做饭的屋。
最近一段时间,高连奎都是一直在自己做饭,高山本来是想让他去农家乐那边吃,可高连奎不想自己再去麻烦大家伙。
“有啥事你就直接说吧,不用这么支支吾吾的,不管怎么说,咱们也是邻家。”高山已经隐约猜到了,曹广义这次过来找他,应该是为了私事。
“其实我也就是想要过来溜达一圈,看看你最近忙不忙。”曹广义还是不好意思说,笑得很尴尬。
高山笑了笑也没着急,拿起毛巾洗了把脸,准备吃饭。
高连奎很快就端着菜出来了,手上还拎着一瓶酒,“老曹你都是这样,到了我这里你还客气,咱俩都很久没坐一块喝酒了,好好喝几杯。”
“高老哥,以前的事,我这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…”曹广义是根本就没脸往下坐,只要是想到以前,他是怎么对待高山一家,就感觉脸像火烧一样的烫。
现在高山发达了,不但没有整他,甚至还给他机会,心中也是羞愧难当,在面对高连奎的时候,这种情绪更明显。
“以前的事都过去了,咱们还是老邻家,我给你满上,赶快坐下一块喝点。”高连奎要说一点都不在以前的事,那是瞎说,但他这个人很大度,看着曹广义的羞愧的模样,心里也就没气了。
曹广义眼睛有些发红,心中大半是感动,更不知道该怎么去,把心里面的话给说出来,他这次过来可是想要求人。
高山在旁边早就已经看出了问题,要是因为李富贵和周建材的事,曹广义绝对不会到他们家,更没脸见他爹。
“坐下一起吃吧,尝尝我爹的手艺。”高山把筷子递了过去。
曹广义犹豫了一下,这才坐下去,拿起筷子尝了尝,顿时眼睛一亮,“高老哥的手艺简直绝了,这菜做的太好吃了。”
“这是菜好,可不是我的厨艺好,来喝酒!”高连奎笑着端起酒杯。
曹广义也赶忙把杯子举了起来,脸色发红道:“高老哥,应该我先敬你。”
两个人喝了几杯酒,高连奎发现曹广义一直是有些走神,不由得向高山看不过去,眼神在询问高山,这是有啥事?
高山微微的点了点头,拿起酒瓶给曹广义倒了一杯,“有什么想法你就直接说出来吧,别藏着掖着了,我爹也不是外人。”
曹广义赶忙端住酒杯,等到杯里的酒倒满之后,猛的一口喝干,杯放在了桌子上,抬手就朝着自己脸上狠狠的抽了一下。
“老曹,你这干啥?”高连奎都惊了。
“高老哥,想到以前的事,我就感觉自己不是个东西,我心中有愧啊!”曹广义说着,抬手又准备朝自己脸上打。
高连奎赶紧抓住了曹广义的手,哭笑不得的道:“以前那些事我就没往心里去,咱们都是几十年的邻居,你这样打自己老哥看着也难受。”
“我…”曹广义声音哽咽在了喉咙里,眼睛都红了。
“咱们都是大老爷们,那些事咱们全翻篇了,人在一起,谁还不闹个小矛盾,哪能比得上咱们几十年的邻居感情。”
高山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微的笑意,曹广义这样子不像是在装,估计也可能是被什么事给难住了,“都这么大岁数了,你就别哭了,有啥事你和我说,能帮衬的我肯定不会拒绝。”
“我都张不开那个嘴!”曹广义是真哭了。
“家里出了啥事儿?”高连奎疑惑的问道。
曹广义突然是站了起来,然后朝着高山一弯膝盖,直接跪在地上,“小山,以前的时候我对不起你,我是真的必不得已了,没有了任何的办法,他过来求你的,俺将送到了县医院,就是昨晚上的事。”
“老婶子病了你咋不早说,现在怎么样了?”高连奎着急的问道,虽然曹广义这个人不怎么样,但是他娘却是一个好人。
“昨晚上到医院就抢救,暂时是救了回来,可是医生说,后面还得继续动手术,得用很多钱,俺家是个啥情况你们都清楚,我这都是四十多岁快五十的人了,就没有干过几回好事,也从来不知道攒钱,根本就拿不出钱来。”曹广义趴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看着这一幕,高山心中很不好受,想当初为了自己的父亲,他也差点心理崩溃,最后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回到了村里,挨家挨户的敲大家的门,是大家伙给凑的钱。
想到他去借曹广义钱的时候,那无情嘲讽的话,每每想起就觉得心中窝气,可是现在他却生不出气了,只是有怜悯。
说到底还是他的心不够硬,微微的叹了一口气,直接道:“说吧,一共需要多少钱,”
曹广义的哭声戛然而止,抬起头红着眼睛望向高山,他本来以为高山会借着这次事情,像自己以前一样,狠狠的嘲笑他,却没有想到高山会直接准备借个钱给他。
那种羞愧让他更是觉得无地自容,可只要想到自己老娘在病床上躺着的样子,只能是低着头愧疚道:“医生说最少得三万,我们家亲戚都借遍了,一毛钱都没有借出来。”
“原因出在你自己身上,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,我家里应该还有个五万块钱左右,你先等会,我就给你拿出来。”
留下这么一句话,高山直接进了屋,把钱拿出来递向了曹广义。
曹广义伸出手的时候,手指都在发抖,接着这些钱,他感觉是像接过来了一座大山,心中的情绪更是复杂难耐,泪水无声的流了下。
“小山,我以前那么对你,你为什么会…”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。
高连奎拍了拍曹广义的肩膀,“过去的事就不提了,老婶子那边估计也离不了人,你还是赶快去医院吧,明个我也去一趟看看老婶子。”
“高老哥,小山,我给你们磕头了。”曹广义脑袋撞在了地上,很用力。
“快起来,这是干啥。”高连奎急忙的将曹广义给拽起来。
曹广义眼中全是感动,哽咽着道:“我对老天爷发誓,以后我肯定会把这钱给还上,高老哥你和小山的恩情,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”
送走曹广义,高连奎和高山站在院门外,两人相视一眼,都是露出一抹苦笑。
回家坐下之后,高山给老爹倒了一杯酒,感叹道:“没想到曹广义这家伙不干好事,还能有这份孝心。”
“你不知道的事多了,老曹虽然人不咋样,但也不是坏的很彻底,年轻的时候人也很好,我们两个十五六的时候就结伴出去打工了,在外面的时候,我和人闹了矛盾,人家那边十来个人,就我和老曹俩人,老曹也没跑,硬是陪着我挨了一顿打,第二天就去给人家旱厕里头扔鞭炮。”
高山差点直接喷了,“还有这事?”
“这样的事多了,我们那会儿出去打工经常被人欺负,可不像现在这么好,三天两头打个架很正常,老曹也是后来被人给骗了,看那些个钻牛角尖,越学越坏,总和我说好好的打工挣不到钱,有时候就得动点歪脑筋,哎…”
高连奎叹了一口气,“谁也不是生下来就坏,老曹要是能改过来就好了,毕竟是几十年的朋友了。”
一瓶酒喝完,高连奎已经有些微醉,高山也听自己老爹说了不少年轻时候的事。
点了一根烟坐在台阶上,看着旁边林湘月住过的房间,心中不由得想到了她,有些走神了。
翌日清晨,高山早早的就起来了,给铁柱打了一个电话,叫了几个村里的人,开着货车拉着种子,去了南岗村。
这才刚出村口,还没上桥,就听到后面有喊声,后视镜里面看了一眼,发现是曹广义。
“小山,等等我!”
“你不在医院照看着,咋跑回村里了?”高山停下车疑惑的问道,看曹广义的脸色,眼中带着明显的红血丝,肯定是熬了一夜没睡。
“俺娘那边手术很成功,俺求着医生昨天晚上给做的手术,医院有俺婆娘看着,也没啥要忙的,想着村里肯定有不少事,这不就赶回来了吗!”曹广义眼中少了一份以往的狡猾,多了诚恳。
“我们这人手够了,你回去休息会吧,看你这一夜熬的。”高山对曹广义印象也好了一些。
“那可不行,俺欠了你那么多钱,我这也没有啥积蓄,只能是给你干活花钱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吧,帮我收一下吧,以后我就跟着你干了,啥时候还清啥时候算!”曹广义拽着车门一脸的哀求。
赵铁柱并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,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的笑道:“老曹,你这都黄土埋脖子根了,跟着俺们还能干啥?”
曹广义脸有点微红,不服气道:“别看你长得壮,耐力不一定有我好,当年俺可是啥都干过,出去打工的时候一天都干十六个小时,俺岁数稍微大点,干活俺可不虚谁!”
昨天晚上高山倒是听老爹说了不少年轻时候的事,但毕竟只是只言片语,上一辈的事他也不太清楚,看曹广义确实真心想悔改,招手道:“那就走吧!多个人多把子力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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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广义脸上带着不好意思,腿挨着椅子也没坐下,脸都憋的有点红,支支吾吾道:“小山,我这突然过来,没有妨碍到你的事吧?”
高山摇了摇头,心中若有所思。
而这个时候,高连奎从旁边做饭的那屋走了出来,看到曹广义之后,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。
“老曹你这是啥时候过来的,快过来一起坐,我这刚炒了几个菜,咱们一起吃点。”
曹广埸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,“高老哥你吃着不用管我,我就是有一点小事想和小山商量,这马上就回去了。”
“你看你,咱们这都是左邻右舍的,还客气个啥,你先别走啊,我这锅里还有一个菜,我去盛出来咱们再聊。”高连奎把端着的菜放桌上,立刻就走进了做饭的屋。
最近一段时间,高连奎都是一直在自己做饭,高山本来是想让他去农家乐那边吃,可高连奎不想自己再去麻烦大家伙。
“有啥事你就直接说吧,不用这么支支吾吾的,不管怎么说,咱们也是邻家。”高山已经隐约猜到了,曹广义这次过来找他,应该是为了私事。
“其实我也就是想要过来溜达一圈,看看你最近忙不忙。”曹广义还是不好意思说,笑得很尴尬。
高山笑了笑也没着急,拿起毛巾洗了把脸,准备吃饭。
高连奎很快就端着菜出来了,手上还拎着一瓶酒,“老曹你都是这样,到了我这里你还客气,咱俩都很久没坐一块喝酒了,好好喝几杯。”
“高老哥,以前的事,我这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…”曹广义是根本就没脸往下坐,只要是想到以前,他是怎么对待高山一家,就感觉脸像火烧一样的烫。
现在高山发达了,不但没有整他,甚至还给他机会,心中也是羞愧难当,在面对高连奎的时候,这种情绪更明显。
“以前的事都过去了,咱们还是老邻家,我给你满上,赶快坐下一块喝点。”高连奎要说一点都不在以前的事,那是瞎说,但他这个人很大度,看着曹广义的羞愧的模样,心里也就没气了。
曹广义眼睛有些发红,心中大半是感动,更不知道该怎么去,把心里面的话给说出来,他这次过来可是想要求人。
高山在旁边早就已经看出了问题,要是因为李富贵和周建材的事,曹广义绝对不会到他们家,更没脸见他爹。
“坐下一起吃吧,尝尝我爹的手艺。”高山把筷子递了过去。
曹广义犹豫了一下,这才坐下去,拿起筷子尝了尝,顿时眼睛一亮,“高老哥的手艺简直绝了,这菜做的太好吃了。”
“这是菜好,可不是我的厨艺好,来喝酒!”高连奎笑着端起酒杯。
曹广义也赶忙把杯子举了起来,脸色发红道:“高老哥,应该我先敬你。”
两个人喝了几杯酒,高连奎发现曹广义一直是有些走神,不由得向高山看不过去,眼神在询问高山,这是有啥事?
高山微微的点了点头,拿起酒瓶给曹广义倒了一杯,“有什么想法你就直接说出来吧,别藏着掖着了,我爹也不是外人。”
曹广义赶忙端住酒杯,等到杯里的酒倒满之后,猛的一口喝干,杯放在了桌子上,抬手就朝着自己脸上狠狠的抽了一下。
“老曹,你这干啥?”高连奎都惊了。
“高老哥,想到以前的事,我就感觉自己不是个东西,我心中有愧啊!”曹广义说着,抬手又准备朝自己脸上打。
高连奎赶紧抓住了曹广义的手,哭笑不得的道:“以前那些事我就没往心里去,咱们都是几十年的邻居,你这样打自己老哥看着也难受。”
“我…”曹广义声音哽咽在了喉咙里,眼睛都红了。
“咱们都是大老爷们,那些事咱们全翻篇了,人在一起,谁还不闹个小矛盾,哪能比得上咱们几十年的邻居感情。”
高山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微的笑意,曹广义这样子不像是在装,估计也可能是被什么事给难住了,“都这么大岁数了,你就别哭了,有啥事你和我说,能帮衬的我肯定不会拒绝。”
“我都张不开那个嘴!”曹广义是真哭了。
“家里出了啥事儿?”高连奎疑惑的问道。
曹广义突然是站了起来,然后朝着高山一弯膝盖,直接跪在地上,“小山,以前的时候我对不起你,我是真的必不得已了,没有了任何的办法,他过来求你的,俺将送到了县医院,就是昨晚上的事。”
“老婶子病了你咋不早说,现在怎么样了?”高连奎着急的问道,虽然曹广义这个人不怎么样,但是他娘却是一个好人。
“昨晚上到医院就抢救,暂时是救了回来,可是医生说,后面还得继续动手术,得用很多钱,俺家是个啥情况你们都清楚,我这都是四十多岁快五十的人了,就没有干过几回好事,也从来不知道攒钱,根本就拿不出钱来。”曹广义趴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看着这一幕,高山心中很不好受,想当初为了自己的父亲,他也差点心理崩溃,最后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回到了村里,挨家挨户的敲大家的门,是大家伙给凑的钱。
想到他去借曹广义钱的时候,那无情嘲讽的话,每每想起就觉得心中窝气,可是现在他却生不出气了,只是有怜悯。
说到底还是他的心不够硬,微微的叹了一口气,直接道:“说吧,一共需要多少钱,”
曹广义的哭声戛然而止,抬起头红着眼睛望向高山,他本来以为高山会借着这次事情,像自己以前一样,狠狠的嘲笑他,却没有想到高山会直接准备借个钱给他。
那种羞愧让他更是觉得无地自容,可只要想到自己老娘在病床上躺着的样子,只能是低着头愧疚道:“医生说最少得三万,我们家亲戚都借遍了,一毛钱都没有借出来。”
“原因出在你自己身上,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,我家里应该还有个五万块钱左右,你先等会,我就给你拿出来。”
留下这么一句话,高山直接进了屋,把钱拿出来递向了曹广义。
曹广义伸出手的时候,手指都在发抖,接着这些钱,他感觉是像接过来了一座大山,心中的情绪更是复杂难耐,泪水无声的流了下。
“小山,我以前那么对你,你为什么会…”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。
高连奎拍了拍曹广义的肩膀,“过去的事就不提了,老婶子那边估计也离不了人,你还是赶快去医院吧,明个我也去一趟看看老婶子。”
“高老哥,小山,我给你们磕头了。”曹广义脑袋撞在了地上,很用力。
“快起来,这是干啥。”高连奎急忙的将曹广义给拽起来。
曹广义眼中全是感动,哽咽着道:“我对老天爷发誓,以后我肯定会把这钱给还上,高老哥你和小山的恩情,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”
送走曹广义,高连奎和高山站在院门外,两人相视一眼,都是露出一抹苦笑。
回家坐下之后,高山给老爹倒了一杯酒,感叹道:“没想到曹广义这家伙不干好事,还能有这份孝心。”
“你不知道的事多了,老曹虽然人不咋样,但也不是坏的很彻底,年轻的时候人也很好,我们两个十五六的时候就结伴出去打工了,在外面的时候,我和人闹了矛盾,人家那边十来个人,就我和老曹俩人,老曹也没跑,硬是陪着我挨了一顿打,第二天就去给人家旱厕里头扔鞭炮。”
高山差点直接喷了,“还有这事?”
“这样的事多了,我们那会儿出去打工经常被人欺负,可不像现在这么好,三天两头打个架很正常,老曹也是后来被人给骗了,看那些个钻牛角尖,越学越坏,总和我说好好的打工挣不到钱,有时候就得动点歪脑筋,哎…”
高连奎叹了一口气,“谁也不是生下来就坏,老曹要是能改过来就好了,毕竟是几十年的朋友了。”
一瓶酒喝完,高连奎已经有些微醉,高山也听自己老爹说了不少年轻时候的事。
点了一根烟坐在台阶上,看着旁边林湘月住过的房间,心中不由得想到了她,有些走神了。
翌日清晨,高山早早的就起来了,给铁柱打了一个电话,叫了几个村里的人,开着货车拉着种子,去了南岗村。
这才刚出村口,还没上桥,就听到后面有喊声,后视镜里面看了一眼,发现是曹广义。
“小山,等等我!”
“你不在医院照看着,咋跑回村里了?”高山停下车疑惑的问道,看曹广义的脸色,眼中带着明显的红血丝,肯定是熬了一夜没睡。
“俺娘那边手术很成功,俺求着医生昨天晚上给做的手术,医院有俺婆娘看着,也没啥要忙的,想着村里肯定有不少事,这不就赶回来了吗!”曹广义眼中少了一份以往的狡猾,多了诚恳。
“我们这人手够了,你回去休息会吧,看你这一夜熬的。”高山对曹广义印象也好了一些。
“那可不行,俺欠了你那么多钱,我这也没有啥积蓄,只能是给你干活花钱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吧,帮我收一下吧,以后我就跟着你干了,啥时候还清啥时候算!”曹广义拽着车门一脸的哀求。
赵铁柱并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,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的笑道:“老曹,你这都黄土埋脖子根了,跟着俺们还能干啥?”
曹广义脸有点微红,不服气道:“别看你长得壮,耐力不一定有我好,当年俺可是啥都干过,出去打工的时候一天都干十六个小时,俺岁数稍微大点,干活俺可不虚谁!”
昨天晚上高山倒是听老爹说了不少年轻时候的事,但毕竟只是只言片语,上一辈的事他也不太清楚,看曹广义确实真心想悔改,招手道:“那就走吧!多个人多把子力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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