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4章 冰雪圣诞节
“再见!”
“你真不跟我们一起坐火车吗?”
“我有更便利的方式。”
“好吧,真像你会做的事,随时保持联络。”李·乔丹拖着皮箱朝马车过去,准备跟几位熟人一起搭乘夜骐马车前往火车站。
“我们不坐火车离开学校?”
卡特里娜在送别自己的几位朋友后,跟着艾伯特朝城堡里头走去。
如今,绝大部分的学生都已乘坐马车前往火车站,原本热闹的城堡变得一片死寂。
“不,多比会送我们离开。”
艾伯特带卡特里娜前往约定好的空教室,家养小精灵多比已经在里面等待他们的到来了。
卡特里娜看到熟悉的皮箱,便猜到是怎么回事了,她侧头望着艾伯特,不解地问道:“你似乎很喜欢让家养小精灵带着幻影显形?”
“因为更安全,家养小精灵能够幻影显形前往巫师无法幻影显形进入的区域,例如某片被施了禁止幻影显形的区域,那意味着其他巫师无法追踪它们的踪迹。”艾伯特走进皮箱,向卡特里娜解释道,“而且,就算是魔法部,也不会关注一名家养小精灵的踪迹,他们、不巫师们总是轻视这些勤劳的小家伙。”
“你就说自己怕死!”卡特里娜倒也能理解,她只是不太习惯艾伯特过分的警惕。
“是的,我确实不太想死。”艾伯特一本正经地说,让旁边的卡特里娜直接无语了。
两人在入口处稍作等待,因为这趟旅行比预想的还短暂,家养小精灵在好几处被施了禁止幻影显形的区域移动。
然后,抵达他们临时的新家:尼可·勒梅位于德文郡的安全屋。
那两位老人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,便把留在英国的安全屋送给艾伯特。
“这……”
卡特里娜望着前方的空地,哪里什么都没有,她便猜到是怎么回事了,扭头望向艾伯特,试探性问道,“赤胆忠心咒?”
“对。这里位于德文郡的某处,尼可·勒梅夫妇曾经住在这里。”艾伯特掏出一张纸片递给卡特里娜。
后者接过纸片,看了眼纸片上的内容,在心里默念后,发现前方忽然出现一栋法式风韵很浓的老旧房子。
“别愣着,进去吧!”
艾伯特烧了那张纸片后,顺手从卡特里娜手上接过皮箱,朝着房子的入口走去。
这里被施了赤胆忠心咒,保密人自然就是邓布利多。
事实上,尼可·勒梅夫妇的安全屋保密人都是邓布利多,这也是他将安全屋送给艾伯特的原因之一。
就算不送人,最终也只有极少熟人才能进得去,这就是被赤胆忠心咒保护的糟糕之处,这个咒语可没法被解除,只能被继承,或者被人们彻底遗忘。
“我听说你不想来这边过圣诞节?”
伊泽贝尔听到开门声,从大厅里走出来,双手叉腰瞪着卡特里娜,脸上写满了我很不高兴。
“你知道的,如果想在期末考个好成绩的话,最好留在学校里备考。”卡特里娜倔强的狡辩道。
“待在这里伱也可以复习,还有人可以教你,而且你不想跟妈妈一起过圣诞假期吗?”伊泽贝尔盯着卡特里娜:“还是说,你不想跟我们一起过节?”
“不,没有,我……”
“那就好,过来帮忙装饰大厅!”伊泽贝尔拉着卡特里娜往大厅走,还不忘回头对艾伯特说:“你也过来,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。”
“来了。”
“多比,帮忙把皮箱放回房间。”
“好的先生。”
不管是巫师,还是麻瓜都喜欢用大量的冬青、槲寄生和金银彩带来作为圣诞节的装饰品,壁炉边放着一棵圣诞树,伊泽贝尔正用彩带与饰品来装饰它,让这里更有圣诞节的氛围。
“这些包裹是真的吗?”
卡特里娜正把桌上的圣诞礼物摆放在圣诞树下。
“是真的,艾伯特每年都会收到一堆的圣诞礼物,这些其实算是比较少了。”伊泽贝尔用魔杖变出许多亮晶晶的雪花,并且将它们挂在树上。
“真夸张。”
“如果你每年也送出很夸张份额的礼物,自然也能够收到一堆回礼。”艾伯特每年送出去的圣诞节礼物都是伊泽贝尔帮忙准备的。
“我们要在这里度过今年的圣诞假期?”
卡特里娜往壁炉里瞧了瞧,疑惑地问道:“从刚才我就好奇这味道是怎么回事?”
“应该跟烧的木材有关系,这里的木材都是尼可先生留下来的,有些烧起来会有特别的味道。”艾伯特打开唱片机,播放轻快的曲子,也开始着手帮忙装饰大厅。
“这样就差不多了吧。”
三人坐在大厅里休息,享用着家养小精灵端来的法式甜点与红茶,大厅里正在播放麻瓜的圣诞快乐。
“为什么不让家养小精灵帮忙装饰呢?”卡特里娜从刚才就一直想问这件事。
“给你找点事做,免得你太闲了,而且自己装饰才更有过节的感觉。”伊泽贝尔笑眯眯地说着咽人的话。
“我在学校的时候已经帮忙装饰过城堡了。”卡特里娜不想说话,默默品尝美食,与霍格沃茨的伙食相比,艾伯特在食物方面总是特别讲究。
她偷偷打量伊泽贝尔的身材,并没发现对方发胖的迹象,反而是比以前更有魅力了,真是不可思议。
“怎么了?”伊泽贝尔抬头问道。
“你在家都吃这么好?”
卡特里娜又吃了块新鲜出炉的肉松饼,喝了口红茶,懒洋洋靠躺在真皮沙发上。
“因为我每天都有在坚持运动。”伊泽贝尔骄傲地说。
“真让人羡慕,美容药剂的研究怎么样了?”卡特里娜问道。
“想好了开美容店?”艾伯特笑着问道。
“没,就问问。”
卡特里娜确实有些迷茫,毕业后她估计没法去工作,因为按照艾伯特的说法,毕业后的前两年,恰好赶上魔法界最危险的时间段。
“对了,我最近从费伦泽哪儿学到他们的治疗魔法,也许你们能派上用场。”艾伯特从变形蜥蜴皮袋里取出一本笔记递给伊泽贝尔。
“这算是圣诞节礼物?”伊泽贝尔接过笔记本,笑着吻了下艾伯特的脸颊问道。
“对。”
“怎么了吗?”伊泽贝尔注意到卡特里娜的表情,不解地问道。
“费伦泽是位来自禁林里的马人,现在正担任霍格沃茨新的占卜教授。”卡特里娜从艾伯特身上收回目光,提醒道,“马人的魔法肯定和我们不一样。”
“他们的治疗魔法更偏向草药与魔法的结合。”艾伯特介绍道。
“巫师也能使用。”
“我尝试过,成功了。”
“真是不可思议。”
事实证明,巫师无法像马人那般仅仅只使用白鲜枝就能成功使用治疗魔法,使用魔杖的成功率同样极低,需要使用艾伯特特别制造的那种极端的治疗魔杖才能成功,而且三人都轮流尝试过,最后只有麦克道格夫人成功了。
于是,在伊泽贝尔幽怨的目光注视下,麦克道格夫人拿走了那本笔记。
那天晚上,艾伯特花了不少时间才安抚好自己女友。
圣诞节眨眼间就到了。
艾伯特与伊泽贝尔很晚才起床,在享用过丰盛的圣诞午餐后,麦克道格姐妹在艾伯特的邀请下,在院子里堆起雪人,还弄了间可以容纳三人的雪屋,在里头感受了一下在风雪中喝茶是什么感觉。
反正圣诞大餐完全不用他们操心,家养小精灵们会把一切都给准备好。
下午的时候,艾伯特拿出邓布利多送的《诗翁彼豆故事集》跟伊泽贝尔一起阅读,谈论邓布利多留在上面的评语,卡特里娜则回自己的房间,大概是不想留下来吃狗粮。
麦克道格夫人的工作很忙,圣诞节还需要加班,直到晚上八点才匆匆回来。
幸运的是,他们没有纠结于烤火鸡,否则那玩意冷掉后估计比石头还硬。
享用完新鲜出炉的各国美食,再喝上一杯很有圣诞节氛围的蛋奶酒后,大家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闲聊起来。最初,谈论艾伯特与伊泽贝尔的婚礼事宜,毕竟艾伯特的家人都不在英国,但在确定两人的婚礼已经有人帮忙准备后,麦克道格夫人看上去虽然有些遗憾,但也似乎松了口气,因为以艾伯特需要邀请的客人名单,单凭她一個人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
后来,话题又被引到马人的治疗魔法上,治疗外伤的效果确实很不错,但巫师们其实并不太需要,因为大多数巫师根本无法使用,而且白鲜香精其实也能达到类似的效果。
当然,如果能深入研究的话,或许能有新的发现,但它的使用难度却也限制了它的上限,伊泽贝尔因此成功拿回那本笔记。
“哦对了,你们的黑魔法防御教授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烦。”麦格道格夫人岔开话题,说起今天前往霍格沃茨遇到的事情:“她好像喝了加了癞蛤蟆的复方药剂。”
“复方药剂?”卡特里娜好奇地眨了眨眼,她当然也见过癞蛤蟆的模样,她还以为是某种变形诅咒,没想到居然是复方药剂导致的。
“你跟她说了这件事了吗?”艾伯特对麦克道格夫人看出癞蛤蟆的情况并不奇怪。
“没有,庞弗雷夫人说那是皮肤病,我想大概有什么原因。”麦格道格夫人摇头道:“而且,乌姆里奇居然不愿意去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里接受更正规的治疗,本身就透着古怪。”
“嗯,因为乌姆里奇在学校里做得太过分了,弄得全校师生都讨厌她,结果遭人报复了。”艾伯特笑着解释道。
“你让人做的?”卡特里娜狐疑地问道。
“哈利·波特做的。”
艾伯特果断甩锅,这件事也确实是哈利·波特与他的小伙伴做的。
“看来,乌姆里奇确实做了不少糟心事。”伊泽贝尔挑眉道。
“是啊,学校的教育令都快破百了。”卡特里娜吐槽道,她简单讲述乌姆里奇最近这段时间做过的糟心事。
“她居然对学生使用吐真剂?”麦克道格夫人非常吃惊乌姆里奇的胆大妄为,一旦过量使用吐真剂,也可能对服用者造成不可逆的伤害。她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乌姆里奇会变成那副模样了,难怪庞弗雷夫人会那般讨厌她,她在学校里做的那堆破事确实太遭人恨。
“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。”艾伯特将一盘鲜虾煎饺在人群里传递,微笑着说:“虽然乌姆里奇确实让霍格沃茨变得有点糟糕,但她也给大家带来了不少欢乐与笑声。”
“她现在都快被你变成学校的笑柄了。”卡特里娜敢说那些事绝对跟艾伯特有关,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将她赶走?”
“我可从没对她做过什么,都是其他人在报复她。”艾伯特耸了耸肩,岔开了话题:“我听说亚瑟·韦斯莱前阵子受伤住院了。”
“哦,你说亚瑟·韦斯莱啊,他被毒蛇给咬了,目前没有生命危险,但我们还没找到解药,没法让伤口彻底愈合。”麦克道格夫人回忆道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他也是你的朋友?”
“前几天,我的两名朋友在半夜被叫走了,我想应该就是因为这件事。”艾伯特忽然又道:“凤凰的眼泪其实就是最好的解药。”
“那东西实在太过珍贵了,而且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里可没有凤凰可以提供眼泪。”
艾伯特从变形蜥蜴皮袋里取出一个小药瓶放在麦克道格夫人的面前,“如果找不到解药,就给他使用这东西。”
“这是?”
麦克道格夫人拿起药瓶上下打量里面少得可怜的透明液体,似乎猜到了这是什么。
“凤凰的眼泪。”
“你从哪儿弄来的。”麦克道格夫人很吃惊。
“邓布利多教授让我转交给你的。”艾伯特解释道,“他现在的处境有些糟糕,如果出面的话,可能会导致亚瑟·韦斯莱被福吉开除。如果过段时间,你们还找不到解药,就使用这东西。嗯,这东西其实也算是解药。”
“看来这件事比我预想的还要复杂。”麦克道格夫人收起水晶瓶,并没有深究这件事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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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不跟我们一起坐火车吗?”
“我有更便利的方式。”
“好吧,真像你会做的事,随时保持联络。”李·乔丹拖着皮箱朝马车过去,准备跟几位熟人一起搭乘夜骐马车前往火车站。
“我们不坐火车离开学校?”
卡特里娜在送别自己的几位朋友后,跟着艾伯特朝城堡里头走去。
如今,绝大部分的学生都已乘坐马车前往火车站,原本热闹的城堡变得一片死寂。
“不,多比会送我们离开。”
艾伯特带卡特里娜前往约定好的空教室,家养小精灵多比已经在里面等待他们的到来了。
卡特里娜看到熟悉的皮箱,便猜到是怎么回事了,她侧头望着艾伯特,不解地问道:“你似乎很喜欢让家养小精灵带着幻影显形?”
“因为更安全,家养小精灵能够幻影显形前往巫师无法幻影显形进入的区域,例如某片被施了禁止幻影显形的区域,那意味着其他巫师无法追踪它们的踪迹。”艾伯特走进皮箱,向卡特里娜解释道,“而且,就算是魔法部,也不会关注一名家养小精灵的踪迹,他们、不巫师们总是轻视这些勤劳的小家伙。”
“你就说自己怕死!”卡特里娜倒也能理解,她只是不太习惯艾伯特过分的警惕。
“是的,我确实不太想死。”艾伯特一本正经地说,让旁边的卡特里娜直接无语了。
两人在入口处稍作等待,因为这趟旅行比预想的还短暂,家养小精灵在好几处被施了禁止幻影显形的区域移动。
然后,抵达他们临时的新家:尼可·勒梅位于德文郡的安全屋。
那两位老人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,便把留在英国的安全屋送给艾伯特。
“这……”
卡特里娜望着前方的空地,哪里什么都没有,她便猜到是怎么回事了,扭头望向艾伯特,试探性问道,“赤胆忠心咒?”
“对。这里位于德文郡的某处,尼可·勒梅夫妇曾经住在这里。”艾伯特掏出一张纸片递给卡特里娜。
后者接过纸片,看了眼纸片上的内容,在心里默念后,发现前方忽然出现一栋法式风韵很浓的老旧房子。
“别愣着,进去吧!”
艾伯特烧了那张纸片后,顺手从卡特里娜手上接过皮箱,朝着房子的入口走去。
这里被施了赤胆忠心咒,保密人自然就是邓布利多。
事实上,尼可·勒梅夫妇的安全屋保密人都是邓布利多,这也是他将安全屋送给艾伯特的原因之一。
就算不送人,最终也只有极少熟人才能进得去,这就是被赤胆忠心咒保护的糟糕之处,这个咒语可没法被解除,只能被继承,或者被人们彻底遗忘。
“我听说你不想来这边过圣诞节?”
伊泽贝尔听到开门声,从大厅里走出来,双手叉腰瞪着卡特里娜,脸上写满了我很不高兴。
“你知道的,如果想在期末考个好成绩的话,最好留在学校里备考。”卡特里娜倔强的狡辩道。
“待在这里伱也可以复习,还有人可以教你,而且你不想跟妈妈一起过圣诞假期吗?”伊泽贝尔盯着卡特里娜:“还是说,你不想跟我们一起过节?”
“不,没有,我……”
“那就好,过来帮忙装饰大厅!”伊泽贝尔拉着卡特里娜往大厅走,还不忘回头对艾伯特说:“你也过来,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。”
“来了。”
“多比,帮忙把皮箱放回房间。”
“好的先生。”
不管是巫师,还是麻瓜都喜欢用大量的冬青、槲寄生和金银彩带来作为圣诞节的装饰品,壁炉边放着一棵圣诞树,伊泽贝尔正用彩带与饰品来装饰它,让这里更有圣诞节的氛围。
“这些包裹是真的吗?”
卡特里娜正把桌上的圣诞礼物摆放在圣诞树下。
“是真的,艾伯特每年都会收到一堆的圣诞礼物,这些其实算是比较少了。”伊泽贝尔用魔杖变出许多亮晶晶的雪花,并且将它们挂在树上。
“真夸张。”
“如果你每年也送出很夸张份额的礼物,自然也能够收到一堆回礼。”艾伯特每年送出去的圣诞节礼物都是伊泽贝尔帮忙准备的。
“我们要在这里度过今年的圣诞假期?”
卡特里娜往壁炉里瞧了瞧,疑惑地问道:“从刚才我就好奇这味道是怎么回事?”
“应该跟烧的木材有关系,这里的木材都是尼可先生留下来的,有些烧起来会有特别的味道。”艾伯特打开唱片机,播放轻快的曲子,也开始着手帮忙装饰大厅。
“这样就差不多了吧。”
三人坐在大厅里休息,享用着家养小精灵端来的法式甜点与红茶,大厅里正在播放麻瓜的圣诞快乐。
“为什么不让家养小精灵帮忙装饰呢?”卡特里娜从刚才就一直想问这件事。
“给你找点事做,免得你太闲了,而且自己装饰才更有过节的感觉。”伊泽贝尔笑眯眯地说着咽人的话。
“我在学校的时候已经帮忙装饰过城堡了。”卡特里娜不想说话,默默品尝美食,与霍格沃茨的伙食相比,艾伯特在食物方面总是特别讲究。
她偷偷打量伊泽贝尔的身材,并没发现对方发胖的迹象,反而是比以前更有魅力了,真是不可思议。
“怎么了?”伊泽贝尔抬头问道。
“你在家都吃这么好?”
卡特里娜又吃了块新鲜出炉的肉松饼,喝了口红茶,懒洋洋靠躺在真皮沙发上。
“因为我每天都有在坚持运动。”伊泽贝尔骄傲地说。
“真让人羡慕,美容药剂的研究怎么样了?”卡特里娜问道。
“想好了开美容店?”艾伯特笑着问道。
“没,就问问。”
卡特里娜确实有些迷茫,毕业后她估计没法去工作,因为按照艾伯特的说法,毕业后的前两年,恰好赶上魔法界最危险的时间段。
“对了,我最近从费伦泽哪儿学到他们的治疗魔法,也许你们能派上用场。”艾伯特从变形蜥蜴皮袋里取出一本笔记递给伊泽贝尔。
“这算是圣诞节礼物?”伊泽贝尔接过笔记本,笑着吻了下艾伯特的脸颊问道。
“对。”
“怎么了吗?”伊泽贝尔注意到卡特里娜的表情,不解地问道。
“费伦泽是位来自禁林里的马人,现在正担任霍格沃茨新的占卜教授。”卡特里娜从艾伯特身上收回目光,提醒道,“马人的魔法肯定和我们不一样。”
“他们的治疗魔法更偏向草药与魔法的结合。”艾伯特介绍道。
“巫师也能使用。”
“我尝试过,成功了。”
“真是不可思议。”
事实证明,巫师无法像马人那般仅仅只使用白鲜枝就能成功使用治疗魔法,使用魔杖的成功率同样极低,需要使用艾伯特特别制造的那种极端的治疗魔杖才能成功,而且三人都轮流尝试过,最后只有麦克道格夫人成功了。
于是,在伊泽贝尔幽怨的目光注视下,麦克道格夫人拿走了那本笔记。
那天晚上,艾伯特花了不少时间才安抚好自己女友。
圣诞节眨眼间就到了。
艾伯特与伊泽贝尔很晚才起床,在享用过丰盛的圣诞午餐后,麦克道格姐妹在艾伯特的邀请下,在院子里堆起雪人,还弄了间可以容纳三人的雪屋,在里头感受了一下在风雪中喝茶是什么感觉。
反正圣诞大餐完全不用他们操心,家养小精灵们会把一切都给准备好。
下午的时候,艾伯特拿出邓布利多送的《诗翁彼豆故事集》跟伊泽贝尔一起阅读,谈论邓布利多留在上面的评语,卡特里娜则回自己的房间,大概是不想留下来吃狗粮。
麦克道格夫人的工作很忙,圣诞节还需要加班,直到晚上八点才匆匆回来。
幸运的是,他们没有纠结于烤火鸡,否则那玩意冷掉后估计比石头还硬。
享用完新鲜出炉的各国美食,再喝上一杯很有圣诞节氛围的蛋奶酒后,大家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闲聊起来。最初,谈论艾伯特与伊泽贝尔的婚礼事宜,毕竟艾伯特的家人都不在英国,但在确定两人的婚礼已经有人帮忙准备后,麦克道格夫人看上去虽然有些遗憾,但也似乎松了口气,因为以艾伯特需要邀请的客人名单,单凭她一個人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
后来,话题又被引到马人的治疗魔法上,治疗外伤的效果确实很不错,但巫师们其实并不太需要,因为大多数巫师根本无法使用,而且白鲜香精其实也能达到类似的效果。
当然,如果能深入研究的话,或许能有新的发现,但它的使用难度却也限制了它的上限,伊泽贝尔因此成功拿回那本笔记。
“哦对了,你们的黑魔法防御教授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烦。”麦格道格夫人岔开话题,说起今天前往霍格沃茨遇到的事情:“她好像喝了加了癞蛤蟆的复方药剂。”
“复方药剂?”卡特里娜好奇地眨了眨眼,她当然也见过癞蛤蟆的模样,她还以为是某种变形诅咒,没想到居然是复方药剂导致的。
“你跟她说了这件事了吗?”艾伯特对麦克道格夫人看出癞蛤蟆的情况并不奇怪。
“没有,庞弗雷夫人说那是皮肤病,我想大概有什么原因。”麦格道格夫人摇头道:“而且,乌姆里奇居然不愿意去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里接受更正规的治疗,本身就透着古怪。”
“嗯,因为乌姆里奇在学校里做得太过分了,弄得全校师生都讨厌她,结果遭人报复了。”艾伯特笑着解释道。
“你让人做的?”卡特里娜狐疑地问道。
“哈利·波特做的。”
艾伯特果断甩锅,这件事也确实是哈利·波特与他的小伙伴做的。
“看来,乌姆里奇确实做了不少糟心事。”伊泽贝尔挑眉道。
“是啊,学校的教育令都快破百了。”卡特里娜吐槽道,她简单讲述乌姆里奇最近这段时间做过的糟心事。
“她居然对学生使用吐真剂?”麦克道格夫人非常吃惊乌姆里奇的胆大妄为,一旦过量使用吐真剂,也可能对服用者造成不可逆的伤害。她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乌姆里奇会变成那副模样了,难怪庞弗雷夫人会那般讨厌她,她在学校里做的那堆破事确实太遭人恨。
“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。”艾伯特将一盘鲜虾煎饺在人群里传递,微笑着说:“虽然乌姆里奇确实让霍格沃茨变得有点糟糕,但她也给大家带来了不少欢乐与笑声。”
“她现在都快被你变成学校的笑柄了。”卡特里娜敢说那些事绝对跟艾伯特有关,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将她赶走?”
“我可从没对她做过什么,都是其他人在报复她。”艾伯特耸了耸肩,岔开了话题:“我听说亚瑟·韦斯莱前阵子受伤住院了。”
“哦,你说亚瑟·韦斯莱啊,他被毒蛇给咬了,目前没有生命危险,但我们还没找到解药,没法让伤口彻底愈合。”麦克道格夫人回忆道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他也是你的朋友?”
“前几天,我的两名朋友在半夜被叫走了,我想应该就是因为这件事。”艾伯特忽然又道:“凤凰的眼泪其实就是最好的解药。”
“那东西实在太过珍贵了,而且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里可没有凤凰可以提供眼泪。”
艾伯特从变形蜥蜴皮袋里取出一个小药瓶放在麦克道格夫人的面前,“如果找不到解药,就给他使用这东西。”
“这是?”
麦克道格夫人拿起药瓶上下打量里面少得可怜的透明液体,似乎猜到了这是什么。
“凤凰的眼泪。”
“你从哪儿弄来的。”麦克道格夫人很吃惊。
“邓布利多教授让我转交给你的。”艾伯特解释道,“他现在的处境有些糟糕,如果出面的话,可能会导致亚瑟·韦斯莱被福吉开除。如果过段时间,你们还找不到解药,就使用这东西。嗯,这东西其实也算是解药。”
“看来这件事比我预想的还要复杂。”麦克道格夫人收起水晶瓶,并没有深究这件事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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