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章
“‘上善若水,厚德载物’,字体俊秀,写得不错。告诉朕,为何写下这8个字,而不像其他人书写诗词?”
嘴角抽了一下,总不能实话实说是你儿子让我随便写的吧。本想写诗词,可嫌字多,一时犯懒,就写了这8个字。
见我不语,成化皇帝“嗯”了一声。
我忙道:“臣女懵懂,闻孔圣人云:‘水有五德,因它常流不息,能普及一切生物,好像有德。’然何柔似水,水磨石穿。”
“嗯,退下吧。”
“众爱卿一定奇怪朕为何把太子选妃搬到了朝堂上来。”
“皇上圣明,所作必有深意,臣等驽钝,不敢妄自揣测。”
“呵呵,万爱卿,你退下吧。”
“太子选妃,于朕而言,即是家事,亦是国事,不可小觑,朕想借此听听众位爱卿的意见。”
“皇上圣明!”话音刚落,百官跪地三拜九叩。
我无语,没有跪得容易,当官不易啊。
“众卿平身。这样吧,朕只出一题,你们三人如实作答,以此作为朕与众卿的参考。”
“臣女遵旨。”三个娇媚的女声同时响起。
“朕的问题是——如果太子专宠于你,你该如何?嗯,就从你开始吧!”皇上指指白里透红。
一言出,满堂皆惊,万万想不到御前测试,皇上会出这样的问题;更何况,他就是专宠妃嫔的反面典型啊。
我悄悄抬起头,隐约看到他眼中一丝光华一闪而过,很快又恢复了晦暗不见底。
“臣女,臣女会告诉太子殿下,多去其他姐妹的宫里,争风吃醋,乃后宫大忌。”白里透红羞答答的答道。
“嗯。”皇上点点头,似乎很满意。看向中间眯眼美女。
“臣女和李妹妹所想一样,嫔妃和睦相处,广施雨露,方显贤德。”
“呵呵,好,你呢?”
“臣女会告诉太子,除了后宫,还有朝廷,还有天下,还有万民!”我不卑不亢的答道。本就静谧的奉天殿,刹那间更加安静,针闻可落。百官的视线汇聚到我身上,灼灼有力,仿佛要透过我的背脊,直视我的内心。
答错了?极不自然的清清嗓子,补充道:“嗯哼~~还有,那个,其他妃嫔。”
某人低声喷笑,打破了奉天殿里诡异的沉寂。百官尴尬的别开视线,我不满的抬起头,本想瞪一眼罪魁祸首,却正撞上成化皇帝犀利的目光,一扫适才的昏黑。
我忙低下头,而那道刀斧般的目光也随之消失,仿佛从来都没有存在过。
“众卿何意?”
“皇上,微臣愚见,太子妃乃是未来国母,统领六宫,才德、品行、气量当为天下表率,请皇上定夺。”丘浚说道。
“臣复议。”谢迁上前。
“臣等复议。”又一大群朝臣上前。
“众卿所言有理……”
“皇上,臣妾有话有说!”万贵妃不顾礼仪,突然站了起来。
“哦,爱妃但说无妨。”
万贵妃扭着肥硕的腰身走到了成化皇帝身边,附耳低语了几句。成化皇帝眸色一凝,拍拍万贵妃的手,让她回去坐好。问向朱纪,“太子可有中意之人?朕听说,那些女子有侍过寝的。”
“父皇明鉴,儿臣并未宠幸过她们中任何一人。”
“哦,没有满意的?”
“呃,父皇,其实……”
“罢了,你且退下。来人!将张氏拿下,送往昭狱!”
“皇上恕罪啊!”张峦从百官中冲了出来,匍匐在地。拉着我的裙脚,示意我也跪下,口中连说“臣教女无方”。
“敢问皇上,臣女何罪之有?”我无惧天威。
“张氏,尔天足之躯,朕可不予追究,然以不洁之身,妄图嫁入皇宫,所犯欺君,居心叵测!”
“皇上,谗言不可信,臣女冰清玉洁,何来不洁一说。”
“皇上明鉴,”白里透红跪了下来,“张氏手臂却无守宫砂!”
“皇上,臣女亦可作证。”眯眼美女也跪了下来。
“张氏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
“皇上,守宫砂并非天生,臣女儿时没有去点,无可厚非,以此判断臣女不贞,岂不荒天下之谬?”
“父皇,月……”
“朕没有问太子!”
朱纪还要替我辩解,却被万氏打断,“哼,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巧嘴,皇上,臣妾在殿外备有几名经验丰富的老宫娥,可替此女验身。”
我握紧拳头,隐约听见了自己磨牙的声音,万贵妃,难怪你派我去侍寝,就是为了当着满朝文武羞辱于我,毁我清誉吧!我若留你,天地不容!
于是,我被锦衣卫押着,去到了奉天殿外的暖阁里。锦衣卫退到门外守着,暖阁里只留下我和5个老宫娥。我主动解开了衣服,一件件滑落到了地上,除了炭火盆发出的“噼啪”声,暖阁里,静得怕人。
分开腿坐到椅子上,讪笑着看着眼前神情隐晦的老女人们。她们似乎没料到我如此洒脱,静默着不敢上前。
终于,其中一个鼓起勇气拉着其他4人走到我面前。
“小心哦~玩火者,必自焚!”
几个老宫娥收回了手,一个问:“小主儿说什么,奴婢们听不懂,只是谨遵皇上旨意。”
“一朝天子一朝臣,我只是好心提醒几位,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,祸及九族就不好了。”
看着我邪魅的笑容,有人手抖了一下。我收回笑容,挑眉说道:“据我说之,验身不用亲自动手,准备香灰即可,几位当比我了解。”
几个老宫娥互视一下,再不敢贸然上前。我不错时机地说:“有的事情,一旦做了,就没有活路,皇宫里,最不缺的就是白发宫女。但,只要没做,就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求小主儿为奴婢们指一生路吧!”
我笑着穿上了衣服,“你们当知该怎么做。”转身,先出了暖阁。
奉天殿里,我的清白毫无悬念的被证实了。成化皇帝略有所思的看着朱纪和我相互流转的眼波,目光逐渐深邃起来。良久,朗声宣布我被选我太子妃,命钦天监呈报良辰吉日,嫁入东宫。
朱纪欣喜若狂,走下玉阶,激动的拉起我的手,一起跪地谢恩,满朝文武忙配合着高呼万岁。我以为就此打道回府,岂料太后突然发难,请成化皇帝效仿祖制,将李氏和万氏一并册封为妃。
朱纪忙重新跪好,“父皇,儿臣年纪尚轻,正是与父皇学习治国平天下,为国为民分忧之时,不想因儿女私情羁绊,请父皇明鉴。”
成化皇帝没说话,反而看向我,“张氏,你有何要说?”
“回禀皇上,臣女一切听凭殿下做主。”我把球再次踢给了朱纪。
朱纪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苦笑着看着我,我则做了个鬼脸,用指甲狠狠捏了下他掌心的嫩肉——人家贤惠嘛,夫唱妇随啰,某人立刻笑得更苦。
“嗯哼!”成化皇帝清下嗓子,“罢了,难得太子心系天下。母后,朕看厚赏李氏、万氏,让她们回家好了。待太子大婚后,再做定夺,重纳嫔妃。”
“臣女叩谢皇上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白里透红变成了白里透黑,眯眼美女变成了泪眼迷离。
朱纪始终没看她们一眼,只是迷恋的望着我,任凭自己沉醉下去。直到太后看不过去,连连清着喉咙,才不情愿松开我的手,回到玉阶上。
我目送朱纪,眼角扫到了万贵妃,她正蹙眉怒视着我,我挑衅的笑着,哼!鹿死谁手,还未可知。
很快,我被宫中的马车送回了张府待嫁。当天下午,传来圣旨,按照钦天监所选的,好到不能再好的日子,我和朱纪的大婚定在了年后二月初六。日子再度恢复了平静,唯一不同的是,朱纪再也不必谨小慎微,常常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张府与我打情骂俏。期间,他把萧飞编入了锦衣卫,留在东宫伺候。
除夕一过,皇宫里的赏赐源源不断送入了张府,这可把金氏乐得够呛。各府官员拖家带口的来张府拜年,张峦和张鹤龄疲于应付,搞得老腰犯了腰脱,小腰直不起来。众官员见张鹤龄举止得体,年轻俊秀,无论是出于巴结皇亲国戚的思想还是其他,总之随后的几天里,张府的门槛险些被媒婆踏平。逼得张鹤龄称病在家,谢绝会客。我去看他,打趣他艳福不浅。可他却没有笑容,只是深深的凝视着我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而那些天,朱纪很忙,祭祖啊,祭太庙啊,上陵扫墓的,一直没有露面,只是可怜了萧飞,大冷天的一日N次往返于张府和东宫,做那传书的鸿雁,慰藉我和朱纪的相思之情。
正月十五一过,镶满珠玉的凤冠霞帔,绣着龙凤呈祥的艳红喜服连同更多的赏赐送到了张府。我试了一下,居然合身到不需修改,天啊,没见谁给我量身,竟能做出订做般的效果。很快谜底被揭晓了,朱纪笑着搂着我,问我是否满意。我当然点头了,还好一番夸奖那群御用裁缝。朱纪道,尺寸都给他们了,要是这点事做不好,早被逐出宫了。我傻乎乎的说,我没给过啊。朱纪奸佞的笑着,把头埋进我的颈窝,我顿时明白了,脸红得不成样子。
晚上,我几次撵他都迟迟不走,最后厚脸皮的在张府蹭饭。这给张府上下激动的,让我不由联想到了杉菜的爹娘,丰盛晚宴勾不起食欲……
直到宫门要关,朱纪才不得不走,临走前告诉我,这阵子不能再见了,出嫁前夫妻相见,忌讳的很。我大笑,小别胜新婚,大概是怕成天腻在一起,洞房花烛夜没了激情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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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退下吧。”
“众爱卿一定奇怪朕为何把太子选妃搬到了朝堂上来。”
“皇上圣明,所作必有深意,臣等驽钝,不敢妄自揣测。”
“呵呵,万爱卿,你退下吧。”
“太子选妃,于朕而言,即是家事,亦是国事,不可小觑,朕想借此听听众位爱卿的意见。”
“皇上圣明!”话音刚落,百官跪地三拜九叩。
我无语,没有跪得容易,当官不易啊。
“众卿平身。这样吧,朕只出一题,你们三人如实作答,以此作为朕与众卿的参考。”
“臣女遵旨。”三个娇媚的女声同时响起。
“朕的问题是——如果太子专宠于你,你该如何?嗯,就从你开始吧!”皇上指指白里透红。
一言出,满堂皆惊,万万想不到御前测试,皇上会出这样的问题;更何况,他就是专宠妃嫔的反面典型啊。
我悄悄抬起头,隐约看到他眼中一丝光华一闪而过,很快又恢复了晦暗不见底。
“臣女,臣女会告诉太子殿下,多去其他姐妹的宫里,争风吃醋,乃后宫大忌。”白里透红羞答答的答道。
“嗯。”皇上点点头,似乎很满意。看向中间眯眼美女。
“臣女和李妹妹所想一样,嫔妃和睦相处,广施雨露,方显贤德。”
“呵呵,好,你呢?”
“臣女会告诉太子,除了后宫,还有朝廷,还有天下,还有万民!”我不卑不亢的答道。本就静谧的奉天殿,刹那间更加安静,针闻可落。百官的视线汇聚到我身上,灼灼有力,仿佛要透过我的背脊,直视我的内心。
答错了?极不自然的清清嗓子,补充道:“嗯哼~~还有,那个,其他妃嫔。”
某人低声喷笑,打破了奉天殿里诡异的沉寂。百官尴尬的别开视线,我不满的抬起头,本想瞪一眼罪魁祸首,却正撞上成化皇帝犀利的目光,一扫适才的昏黑。
我忙低下头,而那道刀斧般的目光也随之消失,仿佛从来都没有存在过。
“众卿何意?”
“皇上,微臣愚见,太子妃乃是未来国母,统领六宫,才德、品行、气量当为天下表率,请皇上定夺。”丘浚说道。
“臣复议。”谢迁上前。
“臣等复议。”又一大群朝臣上前。
“众卿所言有理……”
“皇上,臣妾有话有说!”万贵妃不顾礼仪,突然站了起来。
“哦,爱妃但说无妨。”
万贵妃扭着肥硕的腰身走到了成化皇帝身边,附耳低语了几句。成化皇帝眸色一凝,拍拍万贵妃的手,让她回去坐好。问向朱纪,“太子可有中意之人?朕听说,那些女子有侍过寝的。”
“父皇明鉴,儿臣并未宠幸过她们中任何一人。”
“哦,没有满意的?”
“呃,父皇,其实……”
“罢了,你且退下。来人!将张氏拿下,送往昭狱!”
“皇上恕罪啊!”张峦从百官中冲了出来,匍匐在地。拉着我的裙脚,示意我也跪下,口中连说“臣教女无方”。
“敢问皇上,臣女何罪之有?”我无惧天威。
“张氏,尔天足之躯,朕可不予追究,然以不洁之身,妄图嫁入皇宫,所犯欺君,居心叵测!”
“皇上,谗言不可信,臣女冰清玉洁,何来不洁一说。”
“皇上明鉴,”白里透红跪了下来,“张氏手臂却无守宫砂!”
“皇上,臣女亦可作证。”眯眼美女也跪了下来。
“张氏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
“皇上,守宫砂并非天生,臣女儿时没有去点,无可厚非,以此判断臣女不贞,岂不荒天下之谬?”
“父皇,月……”
“朕没有问太子!”
朱纪还要替我辩解,却被万氏打断,“哼,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巧嘴,皇上,臣妾在殿外备有几名经验丰富的老宫娥,可替此女验身。”
我握紧拳头,隐约听见了自己磨牙的声音,万贵妃,难怪你派我去侍寝,就是为了当着满朝文武羞辱于我,毁我清誉吧!我若留你,天地不容!
于是,我被锦衣卫押着,去到了奉天殿外的暖阁里。锦衣卫退到门外守着,暖阁里只留下我和5个老宫娥。我主动解开了衣服,一件件滑落到了地上,除了炭火盆发出的“噼啪”声,暖阁里,静得怕人。
分开腿坐到椅子上,讪笑着看着眼前神情隐晦的老女人们。她们似乎没料到我如此洒脱,静默着不敢上前。
终于,其中一个鼓起勇气拉着其他4人走到我面前。
“小心哦~玩火者,必自焚!”
几个老宫娥收回了手,一个问:“小主儿说什么,奴婢们听不懂,只是谨遵皇上旨意。”
“一朝天子一朝臣,我只是好心提醒几位,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,祸及九族就不好了。”
看着我邪魅的笑容,有人手抖了一下。我收回笑容,挑眉说道:“据我说之,验身不用亲自动手,准备香灰即可,几位当比我了解。”
几个老宫娥互视一下,再不敢贸然上前。我不错时机地说:“有的事情,一旦做了,就没有活路,皇宫里,最不缺的就是白发宫女。但,只要没做,就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求小主儿为奴婢们指一生路吧!”
我笑着穿上了衣服,“你们当知该怎么做。”转身,先出了暖阁。
奉天殿里,我的清白毫无悬念的被证实了。成化皇帝略有所思的看着朱纪和我相互流转的眼波,目光逐渐深邃起来。良久,朗声宣布我被选我太子妃,命钦天监呈报良辰吉日,嫁入东宫。
朱纪欣喜若狂,走下玉阶,激动的拉起我的手,一起跪地谢恩,满朝文武忙配合着高呼万岁。我以为就此打道回府,岂料太后突然发难,请成化皇帝效仿祖制,将李氏和万氏一并册封为妃。
朱纪忙重新跪好,“父皇,儿臣年纪尚轻,正是与父皇学习治国平天下,为国为民分忧之时,不想因儿女私情羁绊,请父皇明鉴。”
成化皇帝没说话,反而看向我,“张氏,你有何要说?”
“回禀皇上,臣女一切听凭殿下做主。”我把球再次踢给了朱纪。
朱纪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苦笑着看着我,我则做了个鬼脸,用指甲狠狠捏了下他掌心的嫩肉——人家贤惠嘛,夫唱妇随啰,某人立刻笑得更苦。
“嗯哼!”成化皇帝清下嗓子,“罢了,难得太子心系天下。母后,朕看厚赏李氏、万氏,让她们回家好了。待太子大婚后,再做定夺,重纳嫔妃。”
“臣女叩谢皇上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白里透红变成了白里透黑,眯眼美女变成了泪眼迷离。
朱纪始终没看她们一眼,只是迷恋的望着我,任凭自己沉醉下去。直到太后看不过去,连连清着喉咙,才不情愿松开我的手,回到玉阶上。
我目送朱纪,眼角扫到了万贵妃,她正蹙眉怒视着我,我挑衅的笑着,哼!鹿死谁手,还未可知。
很快,我被宫中的马车送回了张府待嫁。当天下午,传来圣旨,按照钦天监所选的,好到不能再好的日子,我和朱纪的大婚定在了年后二月初六。日子再度恢复了平静,唯一不同的是,朱纪再也不必谨小慎微,常常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张府与我打情骂俏。期间,他把萧飞编入了锦衣卫,留在东宫伺候。
除夕一过,皇宫里的赏赐源源不断送入了张府,这可把金氏乐得够呛。各府官员拖家带口的来张府拜年,张峦和张鹤龄疲于应付,搞得老腰犯了腰脱,小腰直不起来。众官员见张鹤龄举止得体,年轻俊秀,无论是出于巴结皇亲国戚的思想还是其他,总之随后的几天里,张府的门槛险些被媒婆踏平。逼得张鹤龄称病在家,谢绝会客。我去看他,打趣他艳福不浅。可他却没有笑容,只是深深的凝视着我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而那些天,朱纪很忙,祭祖啊,祭太庙啊,上陵扫墓的,一直没有露面,只是可怜了萧飞,大冷天的一日N次往返于张府和东宫,做那传书的鸿雁,慰藉我和朱纪的相思之情。
正月十五一过,镶满珠玉的凤冠霞帔,绣着龙凤呈祥的艳红喜服连同更多的赏赐送到了张府。我试了一下,居然合身到不需修改,天啊,没见谁给我量身,竟能做出订做般的效果。很快谜底被揭晓了,朱纪笑着搂着我,问我是否满意。我当然点头了,还好一番夸奖那群御用裁缝。朱纪道,尺寸都给他们了,要是这点事做不好,早被逐出宫了。我傻乎乎的说,我没给过啊。朱纪奸佞的笑着,把头埋进我的颈窝,我顿时明白了,脸红得不成样子。
晚上,我几次撵他都迟迟不走,最后厚脸皮的在张府蹭饭。这给张府上下激动的,让我不由联想到了杉菜的爹娘,丰盛晚宴勾不起食欲……
直到宫门要关,朱纪才不得不走,临走前告诉我,这阵子不能再见了,出嫁前夫妻相见,忌讳的很。我大笑,小别胜新婚,大概是怕成天腻在一起,洞房花烛夜没了激情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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