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第十三章
请客吃饭需要食材,现在虽然改革开放了,但很多东西都没有放开价格,依旧凭票购买,比如肉、粮食、油。
肉是紧缺产品,一到就抢光了,如果不早早去排队,根本买不到。
曲芷桃正发愁,准备实在买不到就去黑市买,廖季临和她说,让她不用操心,需要多少肉,他能买到。
曲芷桃一下子紧张了,拽住他的胳膊:“你不会要去黑市吧?”
没给廖季临说话的机会,曲芷桃继续说:“现在还在打投机打把,你是军人,不能做这种危险的事,万一被抓了,影响的可是你的工作。要去也是我去,被抓到也就是丢人一下,影响不了什么。”
廖季临看她这如临大敌的模样,脸上露出笑容,心里这一瞬间软得不行,伸手将她揽进自己怀里抱着。
“不是去黑市,放心。部队每天都要采买,我和后勤部说一声,帮忙带一些回来。”
曲芷桃吐出一口气,在他胸口锤了一下:“不早点说,吓死我了。那咱们什么时候请客?”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好,我去拟菜单,把要买的菜记下来。要请多少人,你得给我个名单,不然我不知道买多少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曲芷桃坐在桌子前写菜单,廖季临手撑在椅子后背上,弯腰看着她写,和她讨论着请的人,做什么菜合适。
毕竟是第一次做请客的事,曲芷桃下午去了石大姐家里,问一下请客有没有需要什么注意的地方。
“部队的人都实在,请的都是大老爷们儿没啥需要注意的一点。哦,对了,有一点,妹子,你做饭得多做点,不然不够他们吃。你啥时候请客,到时候我去帮你。”
曲芷桃忙拒绝:“不用不用,我能忙得过来。”
“嗨!客气啥,都是邻居。以后我家有点事,你还能不帮我咋滴。”
曲芷桃笑着摇头:“那不会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行了,你来到后也不咋出门,等会儿我带你去认认人,有几家的媳妇人品还是不错的。”
曲芷桃忙谢过石大姐。
这些家属,下午在家里热,都会出来坐树底下乘凉说话,有人手里还纳着鞋底。
石大姐带曲芷桃过去的时候,所有人都是一静。
不过很快,会来事的就说话了:“哎呀,真是稀客啊。石大姐,你怎么把这位请来的?太有本事了。”
石大姐上去推她一下:“胡说什么呢?小桃,这是二营长她媳妇,你叫她素梅就行。”
她一一给曲芷桃介绍过去,曲芷桃冲着众人微笑点头,姿态不卑不亢:“你们好。来这里一直在收拾家里,也没有机会认识大家,今天正好石大姐有空,就带我来认认人。大家不用客气,叫我名字就行。”
“廖团长家的果然是文化人,说话都文邹邹的,显得我们更老粗了。”
这话一听就不怀好意,曲芷桃看她一眼,笑笑说:“我从来不觉得读过书和没读过书的人有区别,只有一些自己自卑的人,才会觉得自己低人一等。”
这话一说出来,没人接话了。
还是石大姐笑了两声,接着说:“小桃说得对,人哪,只有自己看得起自己,才能让别人看得起。你们刚刚说什么呢,这么热闹。”
话题很快起来:“说文工团的事呢,听说又要有表演了。”
石大姐果然来了兴趣:“啥表演?”
曲芷桃对纳鞋底感兴趣,刚刚她看那个军嫂态度也比较友好,她就坐了过去:“杨姐,你纳这鞋底累不累手?”
杨菊冲她腼腆地一笑:“习惯了。你别叫我杨姐,我比你大不了几岁,你叫我名字吧。”
“那我叫你小菊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我听说用手纳的鞋底穿着舒服,你能不能教教我,我也想给我家那位也做双鞋。”
杨菊看看她,摇了摇头,非常实话实说:“你做不了。你一看劲就不大,手又嫩,回头扎不了两针你手就磨出来水泡了。鞋底我纳的多,你要多少码的,我给你一双好了,剩下的鞋面比较好做。”
曲芷桃哪好意思要人家这费老大劲做的鞋底,就拒绝了。
让她没想到的是,晚上刚吃过饭,杨菊过来了,手上还抱着一堆的鞋底。
“小菊,你这?”
曲芷桃惊讶地看着她。
杨菊脸上依旧看着很腼腆,而且因为有廖季临在场,她看着特别紧张,一副很怕廖季临的模样。
曲芷桃冲廖季临使了个眼色,他进了里屋。
“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啊?吃饭了没?你抱这么多鞋底,不会是特地给我送的吧?”
“是给你的。”
杨菊把鞋底放凳子上,不好意思笑笑:“我也不知道廖团长穿多大码的,就把家里做的大码的都拿过来了。”
“这么多?”曲芷桃翻了翻鞋底:“你家那位能穿得过来?”
“不光有他的,还有家里其他人的。我没工作,在这里也没啥事,只能天天做这个。”
人都送到家里来了,曲芷桃不好不要。之前她没问过廖季临鞋子的尺码,她也不知道留哪个。
她只好又进去问了廖季临,才出来和杨菊说:“我要这个44码的,谢谢你了,特意给我送过来。这个饼干你拿着,也是家里自己做的,回家给小孩吃。”
杨菊慌忙摆手:“我不要,不要,鞋底不值钱,这么贵的东西我不要。”
“拿着吧,你要是不要,这鞋底我也不要了。”
杨菊被迫接受了一盒子饼干。
回到家,屋里是孩子哭闹的声音,丈夫李兵坐在沙发上就跟没听见一样。
又是这样,杨菊皱眉,面上充满疲惫和埋怨:“孩子哭了你听不到吗?”
“听到了。”
“那你不会哄哄她?”
“我不会哄,她哭一会儿就不哭了,越哄越上劲。”
“李兵,你说这话还是不是人?她是你闺女,不是阿猫阿狗!”
“一个丫头片子,有什么好的?”
杨菊和李兵吵起来,没吵两句,李兵摔门而出,一句“不回来了”,让杨菊抱着孩子立马哭出来。
另一边,曲芷桃家里,却是截然不同的场景。
“季临,你看这个,杨菊送来的。我下午拒绝了,没想到她居然亲自给我送来了。我觉得她人不错,我感觉没错吧?”
曲芷桃看着鞋底,觉得这纳的真好,针线又密又整齐,穿着一定舒服。
廖季临点了下头:“人可以,就是有点软弱。”
“嗯?”曲芷桃不理解这话,问廖季临:“她咋软弱了?”
“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那些别人家的家务事,廖季临不想说出来脏了曲芷桃的耳朵。
毕竟才刚认识,曲芷桃看他不想说,也没继续追问,把鞋底放好,和廖季临说明天请客的事。
廖季临已经和后勤部的战友说了,第二天上午,就有战士把买的肉菜都送了过来。
曲芷桃看着这些东西送进厨房,和这些战士说谢谢,热情请他们喝水。
这些小战士被她的热情弄得一个个脸发红,送完东西,摆着手跑出去了。
曲芷桃转头,摸着脸问廖季临:“我有那么吓人吗?”
“没有,他们是怕我。”
曲芷桃笑了,踮起脚抬手在他脸上捏了捏:“你这张脸不笑是挺吓人的。”
廖季临面色不变,就这样看着她:“吓到你了吗?”
“没有,要是吓到了,就不嫁给你了。”曲芷桃开玩笑地说。
廖季临心一跳,迅速出手把她往胸口一拉,环住她的腰,声音低沉地问:“不嫁给我嫁给谁?”
曲芷桃还没意识到危险,语气随意地说:“那就不知道了,谁不吓人嫁给谁呗。”
“你没机会了。”
说着,廖季临的唇落下来,又凶又狠,松开她的时候,还咬她一口,疼得曲芷桃“嘶”一声,捂着嘴发小脾气:“廖季临,你咬我干嘛?”
“下回不许再说那样的话,听到了没?”
“哼,小气鬼。不行,我也要咬回来,不能就我一个人疼。”
曲芷桃跳着要咬他,廖季临就站在那里看着,一米八多的大高个,只有一米六二的曲芷桃,努力了半天也没够到。
“廖季临,你欺负人!”
看曲芷桃真有点生气了,怕惹怒媳妇回头吃苦的还是他自己,主动低下头让她咬。
他一主动,曲芷桃就心软了,轻轻咬他一口放过了他。廖季临心软得一塌糊涂,他的媳妇,怎么这么惹人疼啊。
因为中午请的人多,所以上午曲芷桃就开始准备了。
没多久,石大姐和杨菊还有一个穿着打扮都很有气质的女人过来,曲芷桃知道,这个是团政委的媳妇梁凝。
梁凝性格比较温和,没什么架子,一过来就和曲芷桃说,是她家钟政委让她过来帮忙的,问曲芷桃她要帮忙做什么。
曲芷桃没有客气,让她帮忙给土豆削皮。
石大姐是第一个来的,当时她看到廖季临在厨房,惊讶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廖季临出去后,石大姐还一个劲地和曲芷桃夸廖季临,说了好几句没想到。
“像廖团长这样会帮媳妇干活的男人可不多,小桃,你嫁得好,得珍惜啊。像我家那位,油瓶子倒了都不知道扶起来一回。”
这话所有人都有共鸣。
“我家孩子哭了,李兵都不知道抱一下。”
梁凝“哼”一声:“一样的,钟海磊在家也是跟个大爷一样。”
曲芷桃不好炫耀,她家廖团长,经常帮她干活,连内衣都帮她洗过,饭也做过不少,只能跟着笑。
不过男人不干活这事曲芷桃一点都看不惯:“你们和他们说啊,不能说了还不做吧?男人也是需要调.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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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芷桃正发愁,准备实在买不到就去黑市买,廖季临和她说,让她不用操心,需要多少肉,他能买到。
曲芷桃一下子紧张了,拽住他的胳膊:“你不会要去黑市吧?”
没给廖季临说话的机会,曲芷桃继续说:“现在还在打投机打把,你是军人,不能做这种危险的事,万一被抓了,影响的可是你的工作。要去也是我去,被抓到也就是丢人一下,影响不了什么。”
廖季临看她这如临大敌的模样,脸上露出笑容,心里这一瞬间软得不行,伸手将她揽进自己怀里抱着。
“不是去黑市,放心。部队每天都要采买,我和后勤部说一声,帮忙带一些回来。”
曲芷桃吐出一口气,在他胸口锤了一下:“不早点说,吓死我了。那咱们什么时候请客?”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好,我去拟菜单,把要买的菜记下来。要请多少人,你得给我个名单,不然我不知道买多少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曲芷桃坐在桌子前写菜单,廖季临手撑在椅子后背上,弯腰看着她写,和她讨论着请的人,做什么菜合适。
毕竟是第一次做请客的事,曲芷桃下午去了石大姐家里,问一下请客有没有需要什么注意的地方。
“部队的人都实在,请的都是大老爷们儿没啥需要注意的一点。哦,对了,有一点,妹子,你做饭得多做点,不然不够他们吃。你啥时候请客,到时候我去帮你。”
曲芷桃忙拒绝:“不用不用,我能忙得过来。”
“嗨!客气啥,都是邻居。以后我家有点事,你还能不帮我咋滴。”
曲芷桃笑着摇头:“那不会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行了,你来到后也不咋出门,等会儿我带你去认认人,有几家的媳妇人品还是不错的。”
曲芷桃忙谢过石大姐。
这些家属,下午在家里热,都会出来坐树底下乘凉说话,有人手里还纳着鞋底。
石大姐带曲芷桃过去的时候,所有人都是一静。
不过很快,会来事的就说话了:“哎呀,真是稀客啊。石大姐,你怎么把这位请来的?太有本事了。”
石大姐上去推她一下:“胡说什么呢?小桃,这是二营长她媳妇,你叫她素梅就行。”
她一一给曲芷桃介绍过去,曲芷桃冲着众人微笑点头,姿态不卑不亢:“你们好。来这里一直在收拾家里,也没有机会认识大家,今天正好石大姐有空,就带我来认认人。大家不用客气,叫我名字就行。”
“廖团长家的果然是文化人,说话都文邹邹的,显得我们更老粗了。”
这话一听就不怀好意,曲芷桃看她一眼,笑笑说:“我从来不觉得读过书和没读过书的人有区别,只有一些自己自卑的人,才会觉得自己低人一等。”
这话一说出来,没人接话了。
还是石大姐笑了两声,接着说:“小桃说得对,人哪,只有自己看得起自己,才能让别人看得起。你们刚刚说什么呢,这么热闹。”
话题很快起来:“说文工团的事呢,听说又要有表演了。”
石大姐果然来了兴趣:“啥表演?”
曲芷桃对纳鞋底感兴趣,刚刚她看那个军嫂态度也比较友好,她就坐了过去:“杨姐,你纳这鞋底累不累手?”
杨菊冲她腼腆地一笑:“习惯了。你别叫我杨姐,我比你大不了几岁,你叫我名字吧。”
“那我叫你小菊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我听说用手纳的鞋底穿着舒服,你能不能教教我,我也想给我家那位也做双鞋。”
杨菊看看她,摇了摇头,非常实话实说:“你做不了。你一看劲就不大,手又嫩,回头扎不了两针你手就磨出来水泡了。鞋底我纳的多,你要多少码的,我给你一双好了,剩下的鞋面比较好做。”
曲芷桃哪好意思要人家这费老大劲做的鞋底,就拒绝了。
让她没想到的是,晚上刚吃过饭,杨菊过来了,手上还抱着一堆的鞋底。
“小菊,你这?”
曲芷桃惊讶地看着她。
杨菊脸上依旧看着很腼腆,而且因为有廖季临在场,她看着特别紧张,一副很怕廖季临的模样。
曲芷桃冲廖季临使了个眼色,他进了里屋。
“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啊?吃饭了没?你抱这么多鞋底,不会是特地给我送的吧?”
“是给你的。”
杨菊把鞋底放凳子上,不好意思笑笑:“我也不知道廖团长穿多大码的,就把家里做的大码的都拿过来了。”
“这么多?”曲芷桃翻了翻鞋底:“你家那位能穿得过来?”
“不光有他的,还有家里其他人的。我没工作,在这里也没啥事,只能天天做这个。”
人都送到家里来了,曲芷桃不好不要。之前她没问过廖季临鞋子的尺码,她也不知道留哪个。
她只好又进去问了廖季临,才出来和杨菊说:“我要这个44码的,谢谢你了,特意给我送过来。这个饼干你拿着,也是家里自己做的,回家给小孩吃。”
杨菊慌忙摆手:“我不要,不要,鞋底不值钱,这么贵的东西我不要。”
“拿着吧,你要是不要,这鞋底我也不要了。”
杨菊被迫接受了一盒子饼干。
回到家,屋里是孩子哭闹的声音,丈夫李兵坐在沙发上就跟没听见一样。
又是这样,杨菊皱眉,面上充满疲惫和埋怨:“孩子哭了你听不到吗?”
“听到了。”
“那你不会哄哄她?”
“我不会哄,她哭一会儿就不哭了,越哄越上劲。”
“李兵,你说这话还是不是人?她是你闺女,不是阿猫阿狗!”
“一个丫头片子,有什么好的?”
杨菊和李兵吵起来,没吵两句,李兵摔门而出,一句“不回来了”,让杨菊抱着孩子立马哭出来。
另一边,曲芷桃家里,却是截然不同的场景。
“季临,你看这个,杨菊送来的。我下午拒绝了,没想到她居然亲自给我送来了。我觉得她人不错,我感觉没错吧?”
曲芷桃看着鞋底,觉得这纳的真好,针线又密又整齐,穿着一定舒服。
廖季临点了下头:“人可以,就是有点软弱。”
“嗯?”曲芷桃不理解这话,问廖季临:“她咋软弱了?”
“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那些别人家的家务事,廖季临不想说出来脏了曲芷桃的耳朵。
毕竟才刚认识,曲芷桃看他不想说,也没继续追问,把鞋底放好,和廖季临说明天请客的事。
廖季临已经和后勤部的战友说了,第二天上午,就有战士把买的肉菜都送了过来。
曲芷桃看着这些东西送进厨房,和这些战士说谢谢,热情请他们喝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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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芷桃转头,摸着脸问廖季临:“我有那么吓人吗?”
“没有,他们是怕我。”
曲芷桃笑了,踮起脚抬手在他脸上捏了捏:“你这张脸不笑是挺吓人的。”
廖季临面色不变,就这样看着她:“吓到你了吗?”
“没有,要是吓到了,就不嫁给你了。”曲芷桃开玩笑地说。
廖季临心一跳,迅速出手把她往胸口一拉,环住她的腰,声音低沉地问:“不嫁给我嫁给谁?”
曲芷桃还没意识到危险,语气随意地说:“那就不知道了,谁不吓人嫁给谁呗。”
“你没机会了。”
说着,廖季临的唇落下来,又凶又狠,松开她的时候,还咬她一口,疼得曲芷桃“嘶”一声,捂着嘴发小脾气:“廖季临,你咬我干嘛?”
“下回不许再说那样的话,听到了没?”
“哼,小气鬼。不行,我也要咬回来,不能就我一个人疼。”
曲芷桃跳着要咬他,廖季临就站在那里看着,一米八多的大高个,只有一米六二的曲芷桃,努力了半天也没够到。
“廖季临,你欺负人!”
看曲芷桃真有点生气了,怕惹怒媳妇回头吃苦的还是他自己,主动低下头让她咬。
他一主动,曲芷桃就心软了,轻轻咬他一口放过了他。廖季临心软得一塌糊涂,他的媳妇,怎么这么惹人疼啊。
因为中午请的人多,所以上午曲芷桃就开始准备了。
没多久,石大姐和杨菊还有一个穿着打扮都很有气质的女人过来,曲芷桃知道,这个是团政委的媳妇梁凝。
梁凝性格比较温和,没什么架子,一过来就和曲芷桃说,是她家钟政委让她过来帮忙的,问曲芷桃她要帮忙做什么。
曲芷桃没有客气,让她帮忙给土豆削皮。
石大姐是第一个来的,当时她看到廖季临在厨房,惊讶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廖季临出去后,石大姐还一个劲地和曲芷桃夸廖季临,说了好几句没想到。
“像廖团长这样会帮媳妇干活的男人可不多,小桃,你嫁得好,得珍惜啊。像我家那位,油瓶子倒了都不知道扶起来一回。”
这话所有人都有共鸣。
“我家孩子哭了,李兵都不知道抱一下。”
梁凝“哼”一声:“一样的,钟海磊在家也是跟个大爷一样。”
曲芷桃不好炫耀,她家廖团长,经常帮她干活,连内衣都帮她洗过,饭也做过不少,只能跟着笑。
不过男人不干活这事曲芷桃一点都看不惯:“你们和他们说啊,不能说了还不做吧?男人也是需要调.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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