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第四章
让曲芷桃松口气的是,她下楼的时候,家里的长辈除了廖奶奶照常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,其他人都不在家。
廖大伯一家并不住在这里,昨天也只是因为廖季临和曲芷桃结婚在这里待了一天,晚上就回离这里不远的军区大院了。
廖奶奶之前都在廖大伯家住,她住腻了,也就没离开,准备在二儿子这里住段时间。
曲芷桃下来,她看了一眼她,回头眼睛继续盯在电视上,嘴巴却没闲着:“新媳妇哪个想你这个点起来的?太阳都要晒到屁股喽,搁在我年轻那时候,你早就被婆婆收拾了。”
“奶奶,您看电视吧。”
廖季临过去坐在廖奶奶身旁,转头让曲芷桃不要在意,去厨房吃饭。
这一天,曲芷桃精神不济,廖季临问她想出去玩吗?她拒绝了,在书房里找到本红楼梦,她和廖季临一人抱着本书在房里看。
晚上洗漱过,曲芷桃拿着梳子坐在梳妆台前慢慢梳着。
“廖季临,你说我头发是不是太长了?”
廖季临走过来,伸手穿过她的头发顺下来,顺滑的手感让他忍不住又多摸了两下。
曲芷桃停下梳头,回头看着他。
廖季临若无其事收回动作,声音没有丝毫变化:“不长。”
“可是我觉得长。”
廖季临没说话。
“我想剪一点。”
“那就剪。”
曲芷桃放下梳子站起来:“明天从我妈家回来,你陪我一起去剪好不好?”
她看着他:“好不好?好不好?”
廖季临扭过头:“嗯。”
曲芷桃瞬间笑颜如花,和他讨论起哪家店剪头发技术比较好。
虽然廖季临觉得哪家都差不多,但是看媳妇这么兴致勃勃,他识趣地没把心里话说出来,曲芷桃说一句他应一句。
第二天是周日,不用上班,曲芷桃和廖季临一起回娘家。
许葛红给两人准备了丰厚的礼物,两条鱼,五斤肉,两瓶酒,外加点心、糖果、烟、麦乳精等等。
曲芷桃看到堆在地上那一堆的礼物,愣了愣,转头看着还要收拾东西的许葛红,忙拦住她:“妈,够了,这些已经够了,再多我和季临拿不了了。”
许葛红却温和又带着强势说:“不多,等会儿让季临拿,他拿得动。你妈妈把你这么好的闺女嫁过来,回门礼可不能磕碜了,不然让人家看到了,会说我对你不满意的。”
说着,她又从柜子里拿了几罐好茶放上去。
曲家就在这大院里,曲芷桃和廖季临走路过去。
廖季临手上大包小包拎满了东西,倒是一旁站着的曲芷桃,身上穿着娃娃领嫩黄色格子长裙,脚上一双半高跟凉鞋,手上拎着一个小包,看着一身轻松。
“廖季临,我拿些东西吧。”
曲芷桃出门走了几步,就心里过意不去,对着廖季临说,手伸过去想把那几包点心拿过来。
廖季临手往旁边一躲,躲开了曲芷桃的动作。
“不用,不沉。”
“可是我手上什么都没有,别人会说我娇气的。”
廖季临看她一眼:“在意别人那么多做什么?她们自己拿是她们男人没本事。”
这自恋的语气,曲芷桃抚了下额头,“你这话可千万别当着人家的面说。”
会被打的。
“放心,我不傻。”
几分钟后,曲芷桃和廖季临停在一栋和廖家小红楼一样的建筑前,只是这栋房子前种的花是月季,和廖家全是万年绿色的松柏不同。此时月季正开得茂盛,什么颜色都有,仿佛房子前都弥漫着一股花香。
曲芷桃走到这里,整个人忽然变得很放松,她熟练地走到门口打开门,转身正要招呼廖季临进来,她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道偏清冷的女音。
“来了。”
曲芷桃慢慢回头,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戴着一个无框眼镜,手上拿着一本厚书的她妈妈——杜禾。
“妈。”
见到苏禾女士,曲芷桃整个人都变得很乖,原主面对她妈妈也是这样。
苏禾女士的脸明明看起来并不是难以接近的模样,可她周身清高又冷艳的气质,让人望而却步,连模样年龄都忽视了。
她和她姐不怕爸爸,就怕苏禾这个妈妈。
“嗯。”
苏禾女士站起来,廖季临冲她点头:“妈。”
“东西放那里吧。”
她指了指客厅的一个角落,态度自然地指使着廖季临。
廖季临将东西放下,那边曲芷桃已经被苏禾招招手叫过去坐下了。
曲芷桃腰背挺直,坐姿优雅又规矩,在苏禾面前,她就是一只小乖猫。
“妈,我爸爸呢?”
“去买菜了。季临,你也坐。”
苏禾不是会和女儿谈心的人,以往这工作都是由她好脾气的丈夫来做。现在丈夫不在,三人坐在那里一时间安静下来。
沉默了一会儿,还是苏禾先说话。
“桃桃,季临。”
“妈。”
两人立马看过去。
“季临休过假,你们是怎么打算的?”
曲芷桃看向廖季临,这个两人没商量过。
她硬着头皮小声说:“季临回……部队,我继续在这边工作。”
“一结婚就分隔两地?”
苏禾眉心皱起来,曲芷桃的心跟着提起来。
曲芷桃想解释一下呢,苏禾没给她机会。
“季临,你们部队有学校吧?把桃桃调过去。”
苏禾没给两人讨价还价的机会,直接给廖季临下命令。
这熟悉的作风,曲芷桃瞬间头皮发麻。她错怪原主了,苏禾女士的气场过于强大,她也有点抵不住。
“妈,这不好安排吧。”
“怎么不好安排?”
苏禾抬抬眼皮看她一眼:“以他的职位,足够了。”
“是。妈,我回去先安排桃桃随军,随军家属部队帮忙解决职位问题。”
“嗯。”
苏禾满意了,正要问廖季临桃桃能做什么老师,门又从外面打开了。
“禾妹,你看我买了什么回来?”
“什么?”
苏禾一脸波澜不惊。
“上好红鲤鱼,你看看多肥。一出门刚好碰见来卖鱼的老李,还真是赶巧了啊。”
曲昂拎着一条鱼进来,脸上带着乐呵呵的笑容,看着格外平易近人。
“爸。”
“爸。”
“桃桃和季临来啦!今天尝尝爸的手艺,给你们做红烧鲤鱼,桃桃最爱吃了。”
“爸,我去帮您。”
“坐下。”
苏禾在旁边说,“今天你和季临是客。”
“对对对,爸来做,爸的手艺你还不信嘛。”
曲昂拎着鱼去厨房了,曲芷桃皱眉看向苏禾:“妈,我就算嫁出去了,也是您和爸的女儿啊。”
苏禾坚持:“今天不行。”
曲芷桃还要说话,廖季临拽了拽她的衣袖。曲芷桃抿抿唇,不说了。
正在气氛尴尬时,门口又进来一行人。
“妈,我和红旗来看您们了。桃桃,季临,你们已经来这么早啊。”
“姐,姐夫。我们离得近。”
“也是。”
曲芷杏一到,苏禾便没再和曲芷桃、廖季临说两人的事,有曲昂在,除了吃饭和必要说话时间,她都在一旁看书。
而曲芷桃看着曲芷杏带过来的她一儿一女,忍不住拿着糖果逗两人。
两个娃娃一个七岁多,一个三岁多,被她哄得一直嘴甜地叫姨。
吃过饭,又在曲家坐了一会儿,曲芷桃和曲芷杏都告辞离开。
在门口分开,曲芷桃看向廖季临:“昨天说好的。”
“嗯,没忘,走吧。”
家属院外就是一条街,廖季临和曲芷桃去了昨天她觉得剪头技术最好的那家店。
这时候的理发店还兼职收头发。
剪着刘胡兰头的中年理发师摸着曲芷桃又黑又亮的两条长辫子,心动地问:“妹子,要不要卖头发?我这里价保证是最高的。”
“不卖,大姐,您就帮我剪短一点就行。”
曲芷桃给刘胡兰头大姐比划了一下,让她把齐腰长发剪到肩膀往下一巴掌长的地方。
“只剪到这里,发尾修一下就行。”
“好嘞。”
大姐还是很心疼曲芷桃这头头发的,后面直接一缕一缕剪下来递给廖季临:“你看这头发多好,给你媳妇收着啊。”
“不用,扔了吧。”曲芷桃不要,这头发她留着也没用。
廖季临取一缕拿着,剩下的他都不要了。
虽然剪下来的头发不算多,但发质太好了,大姐依旧舍不得扔,问曲芷桃她能不能留着。
曲芷桃大方给她了。
剪好头,曲芷桃看着后面整齐的发尾,觉得头皮都轻了,她很满意。现在没后世那么多发型,这样就很好了。
大姐厚道地说不收钱,毕竟都拿了曲芷桃的头发。
曲芷桃没贪这便宜,该给多少是多少。不过大姐应该给她便宜了。
走在路上,曲芷桃摸摸披散下来的头发问廖季临:“好看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敷衍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曲芷桃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你要一缕头发做什么?”想起刚刚在理发店被廖季临包进手帕装起来的头发,曲芷桃好奇地问他。
“有用,回头你就知道了。”
曲芷桃本想继续问,但看着廖季临嘴巴紧闭的模样,知道也问不出来,便放弃了。
“咦?这不是回家的路?廖季临,你走错路了。”
走了一段距离,曲芷桃发现不对,停了下来,皱了皱眉头。
“没走错,我们去看电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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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大伯一家并不住在这里,昨天也只是因为廖季临和曲芷桃结婚在这里待了一天,晚上就回离这里不远的军区大院了。
廖奶奶之前都在廖大伯家住,她住腻了,也就没离开,准备在二儿子这里住段时间。
曲芷桃下来,她看了一眼她,回头眼睛继续盯在电视上,嘴巴却没闲着:“新媳妇哪个想你这个点起来的?太阳都要晒到屁股喽,搁在我年轻那时候,你早就被婆婆收拾了。”
“奶奶,您看电视吧。”
廖季临过去坐在廖奶奶身旁,转头让曲芷桃不要在意,去厨房吃饭。
这一天,曲芷桃精神不济,廖季临问她想出去玩吗?她拒绝了,在书房里找到本红楼梦,她和廖季临一人抱着本书在房里看。
晚上洗漱过,曲芷桃拿着梳子坐在梳妆台前慢慢梳着。
“廖季临,你说我头发是不是太长了?”
廖季临走过来,伸手穿过她的头发顺下来,顺滑的手感让他忍不住又多摸了两下。
曲芷桃停下梳头,回头看着他。
廖季临若无其事收回动作,声音没有丝毫变化:“不长。”
“可是我觉得长。”
廖季临没说话。
“我想剪一点。”
“那就剪。”
曲芷桃放下梳子站起来:“明天从我妈家回来,你陪我一起去剪好不好?”
她看着他:“好不好?好不好?”
廖季临扭过头:“嗯。”
曲芷桃瞬间笑颜如花,和他讨论起哪家店剪头发技术比较好。
虽然廖季临觉得哪家都差不多,但是看媳妇这么兴致勃勃,他识趣地没把心里话说出来,曲芷桃说一句他应一句。
第二天是周日,不用上班,曲芷桃和廖季临一起回娘家。
许葛红给两人准备了丰厚的礼物,两条鱼,五斤肉,两瓶酒,外加点心、糖果、烟、麦乳精等等。
曲芷桃看到堆在地上那一堆的礼物,愣了愣,转头看着还要收拾东西的许葛红,忙拦住她:“妈,够了,这些已经够了,再多我和季临拿不了了。”
许葛红却温和又带着强势说:“不多,等会儿让季临拿,他拿得动。你妈妈把你这么好的闺女嫁过来,回门礼可不能磕碜了,不然让人家看到了,会说我对你不满意的。”
说着,她又从柜子里拿了几罐好茶放上去。
曲家就在这大院里,曲芷桃和廖季临走路过去。
廖季临手上大包小包拎满了东西,倒是一旁站着的曲芷桃,身上穿着娃娃领嫩黄色格子长裙,脚上一双半高跟凉鞋,手上拎着一个小包,看着一身轻松。
“廖季临,我拿些东西吧。”
曲芷桃出门走了几步,就心里过意不去,对着廖季临说,手伸过去想把那几包点心拿过来。
廖季临手往旁边一躲,躲开了曲芷桃的动作。
“不用,不沉。”
“可是我手上什么都没有,别人会说我娇气的。”
廖季临看她一眼:“在意别人那么多做什么?她们自己拿是她们男人没本事。”
这自恋的语气,曲芷桃抚了下额头,“你这话可千万别当着人家的面说。”
会被打的。
“放心,我不傻。”
几分钟后,曲芷桃和廖季临停在一栋和廖家小红楼一样的建筑前,只是这栋房子前种的花是月季,和廖家全是万年绿色的松柏不同。此时月季正开得茂盛,什么颜色都有,仿佛房子前都弥漫着一股花香。
曲芷桃走到这里,整个人忽然变得很放松,她熟练地走到门口打开门,转身正要招呼廖季临进来,她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道偏清冷的女音。
“来了。”
曲芷桃慢慢回头,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戴着一个无框眼镜,手上拿着一本厚书的她妈妈——杜禾。
“妈。”
见到苏禾女士,曲芷桃整个人都变得很乖,原主面对她妈妈也是这样。
苏禾女士的脸明明看起来并不是难以接近的模样,可她周身清高又冷艳的气质,让人望而却步,连模样年龄都忽视了。
她和她姐不怕爸爸,就怕苏禾这个妈妈。
“嗯。”
苏禾女士站起来,廖季临冲她点头:“妈。”
“东西放那里吧。”
她指了指客厅的一个角落,态度自然地指使着廖季临。
廖季临将东西放下,那边曲芷桃已经被苏禾招招手叫过去坐下了。
曲芷桃腰背挺直,坐姿优雅又规矩,在苏禾面前,她就是一只小乖猫。
“妈,我爸爸呢?”
“去买菜了。季临,你也坐。”
苏禾不是会和女儿谈心的人,以往这工作都是由她好脾气的丈夫来做。现在丈夫不在,三人坐在那里一时间安静下来。
沉默了一会儿,还是苏禾先说话。
“桃桃,季临。”
“妈。”
两人立马看过去。
“季临休过假,你们是怎么打算的?”
曲芷桃看向廖季临,这个两人没商量过。
她硬着头皮小声说:“季临回……部队,我继续在这边工作。”
“一结婚就分隔两地?”
苏禾眉心皱起来,曲芷桃的心跟着提起来。
曲芷桃想解释一下呢,苏禾没给她机会。
“季临,你们部队有学校吧?把桃桃调过去。”
苏禾没给两人讨价还价的机会,直接给廖季临下命令。
这熟悉的作风,曲芷桃瞬间头皮发麻。她错怪原主了,苏禾女士的气场过于强大,她也有点抵不住。
“妈,这不好安排吧。”
“怎么不好安排?”
苏禾抬抬眼皮看她一眼:“以他的职位,足够了。”
“是。妈,我回去先安排桃桃随军,随军家属部队帮忙解决职位问题。”
“嗯。”
苏禾满意了,正要问廖季临桃桃能做什么老师,门又从外面打开了。
“禾妹,你看我买了什么回来?”
“什么?”
苏禾一脸波澜不惊。
“上好红鲤鱼,你看看多肥。一出门刚好碰见来卖鱼的老李,还真是赶巧了啊。”
曲昂拎着一条鱼进来,脸上带着乐呵呵的笑容,看着格外平易近人。
“爸。”
“爸。”
“桃桃和季临来啦!今天尝尝爸的手艺,给你们做红烧鲤鱼,桃桃最爱吃了。”
“爸,我去帮您。”
“坐下。”
苏禾在旁边说,“今天你和季临是客。”
“对对对,爸来做,爸的手艺你还不信嘛。”
曲昂拎着鱼去厨房了,曲芷桃皱眉看向苏禾:“妈,我就算嫁出去了,也是您和爸的女儿啊。”
苏禾坚持:“今天不行。”
曲芷桃还要说话,廖季临拽了拽她的衣袖。曲芷桃抿抿唇,不说了。
正在气氛尴尬时,门口又进来一行人。
“妈,我和红旗来看您们了。桃桃,季临,你们已经来这么早啊。”
“姐,姐夫。我们离得近。”
“也是。”
曲芷杏一到,苏禾便没再和曲芷桃、廖季临说两人的事,有曲昂在,除了吃饭和必要说话时间,她都在一旁看书。
而曲芷桃看着曲芷杏带过来的她一儿一女,忍不住拿着糖果逗两人。
两个娃娃一个七岁多,一个三岁多,被她哄得一直嘴甜地叫姨。
吃过饭,又在曲家坐了一会儿,曲芷桃和曲芷杏都告辞离开。
在门口分开,曲芷桃看向廖季临:“昨天说好的。”
“嗯,没忘,走吧。”
家属院外就是一条街,廖季临和曲芷桃去了昨天她觉得剪头技术最好的那家店。
这时候的理发店还兼职收头发。
剪着刘胡兰头的中年理发师摸着曲芷桃又黑又亮的两条长辫子,心动地问:“妹子,要不要卖头发?我这里价保证是最高的。”
“不卖,大姐,您就帮我剪短一点就行。”
曲芷桃给刘胡兰头大姐比划了一下,让她把齐腰长发剪到肩膀往下一巴掌长的地方。
“只剪到这里,发尾修一下就行。”
“好嘞。”
大姐还是很心疼曲芷桃这头头发的,后面直接一缕一缕剪下来递给廖季临:“你看这头发多好,给你媳妇收着啊。”
“不用,扔了吧。”曲芷桃不要,这头发她留着也没用。
廖季临取一缕拿着,剩下的他都不要了。
虽然剪下来的头发不算多,但发质太好了,大姐依旧舍不得扔,问曲芷桃她能不能留着。
曲芷桃大方给她了。
剪好头,曲芷桃看着后面整齐的发尾,觉得头皮都轻了,她很满意。现在没后世那么多发型,这样就很好了。
大姐厚道地说不收钱,毕竟都拿了曲芷桃的头发。
曲芷桃没贪这便宜,该给多少是多少。不过大姐应该给她便宜了。
走在路上,曲芷桃摸摸披散下来的头发问廖季临:“好看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敷衍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曲芷桃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你要一缕头发做什么?”想起刚刚在理发店被廖季临包进手帕装起来的头发,曲芷桃好奇地问他。
“有用,回头你就知道了。”
曲芷桃本想继续问,但看着廖季临嘴巴紧闭的模样,知道也问不出来,便放弃了。
“咦?这不是回家的路?廖季临,你走错路了。”
走了一段距离,曲芷桃发现不对,停了下来,皱了皱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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