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八章0871
赵四狗戴泽我们进屋后,就坐在火坑边问起老头的事情,那老头和小孙子回答的差不多,村寨的人的确都去了后山,的确是尸体的事情,这一村子的人,大都是亲戚,当年始祖创建村寨的时候,就是一家子人,由于世外桃源,加上朝廷给守墓人优厚的待遇,这一家子的人繁衍出一村寨的人,一人有事儿差不多就是全群人响应。
差不多就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,老头也不耳背,将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,在我们走的时候,那大贵已经趴在凳子上睡着了,我没办法,最终还是扛着他走出大门,就在出大门的时候,一副相框吸引了我,那都是七八十年代的老相片,但其中出现了我一个最熟悉的人——我堂叔,对头,就是我把我从哈密调到云南,然后调往531的堂叔。
看到这里,我停了下来,叫赵四狗带他出去,自己站在那相框下发了呆,相框是那种一面镜子夹着一块板子做成的,中间的相片大大小小有十来张,都已经上灰发黄了。我堂叔的相片就在其中,穿着一身军装和几个老农站在一起,那身后是一辆大卡车,在后去,就是一片无垠的菜地。
我是很诧异的看见我堂叔的相片怎么会在这里?越看心里越慌,那身后的解放牌卡车和我在531看见的是一模一样,上面的车牌号码是0871,0871,0871,这号码好像很熟悉,我特么是在哪里见过,我脑子火光电石般想起这个车牌时候,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。
我想起了来了!那是我在地下档案室找到了的一份资料,上面有有个履历就写着0871车牌号码,还有我在执行531任务的时候,吞噬班长的车队中,那个汽车上的号码就是0871!还有一个事情,我在档案馆获得两本日记本,其中有一个写着自己错误的述职书,就是因为“燃料不足,弃车步行”也有这个0871的信息……
想到这里,这一切景象似乎链接了起来,并且信息量十分的大,这一连串的记忆让我站在原地惊悚了半阵,就在这时候,那羸弱的老头走了过来,看着头顶上的相框,嘿嘿一笑说道:“怎么,你认识这个人?”
我被他一句话拉回了现实中,说道:“这人很像是我一个堂叔……”我的初衷并没有骗他的意思,只是说完这句话后,这老头就阴着脸说道:“哎,年轻人,我看他的年龄和你的没啥区别,你把他当堂叔?”说完这句话后,傻不拉几的看着我。
我下意识知道自己露了马脚,我现在是龙爷,不是彭宇了,立马改正到:“说错了,是我孩子的堂叔,我和他是两兄弟,嘿嘿。”说完我还自嘲的笑了笑。
老头点了点头说道:“这兵蛋子厉害呀,当年来南县搞生产,我们搬家、忙这忙那的都是你兄弟一人承担的,这人挺合适的,开着卡车,我们全村的人都喜欢他。技术好,人也热情,哎,可惜就在这里待了半年就调回去了,之前还有来回书信,到了现在都断了信息了,给他发信好多次,都没回过……”
这老头似乎回忆起十多年前的事情,样子有点惆怅,还有点滑稽,最后嘿嘿一笑,问他现在怎么样?我是捞着头对他是,挺好的,现在做了大关了,在军分区当领导呢。老头一听,乐呵了,这还叫我有空带他过来瞧瞧,拉拉家常,聊聊天,好久没见了。
我走出去的时候,赵四狗站在门口扶着大贵已经不耐烦了,见了我就叹气说道:“这线索可能是断了,没希望了,他们去后山,来回至少是一天时间,加上收敛一下尸体,今儿是没希望回来了。”这赵四狗抽了一口烟愤愤不平的说道:“这还是小事儿,关键是这村子里面的人都他妈势力,特别的势力,又不友善,一种是要钱才开口的,另一种是打死不认理的人。”说完手一挥准备回去。
我笑了笑说道:“三爷,暂且别气馁,我发现一个事儿,我堂叔和他们关系挺好的,要是我们能操作一下,不怕他们不开口。”
“哦?刚才老头都给你说啥事情了?你这么有把握?”赵四狗模样很是奇怪,眼睛勾勾的看着我。
其实我也搞清楚我堂叔在这做了什么,但是说起他的事情,对号入座,他们也应该清楚,至少不会为难我们,赵四狗思索一番,觉得有戏!干脆就别回去了,四处找个地方投宿,等葛大爷回来再说。
问题是这一村子的年轻人都出了门,要在家的都是老头小孩,根本就做不了主,你真的住在别人家里,他儿子回来看见,怎么也不好说,差不多都当场拒绝了,就算用钱也不好使,我们这会儿有那种“一块钱拦死好汉”的感觉,就不找一个床休息一下么?这他妈的也难。
我们准备去外面河滩上躺一下的时候,那老头突然蹦出来了,或许是这家伙根本就不是耳背,并且耳力还十分的厉害,这就问我们是不是找休息的地方?他家虽说拆掉了半间房屋,但是住四个人还是没问题,儿子儿媳都去沿海打工去了,就他和孙子在家。
我一拍大腿,叫了一声好,那头的赵四狗就送上了300大洋,要知道90年代300大洋已经相当的值钱了,肉也就1-2块钱一斤,翻了21世纪后,中国的物价开始飞涨,赵四狗那300大洋换在今天,至少是1000多块钱。
龙萍,大贵找了个空的床铺就躺下,没过多久就想起了呼噜声,而我和赵四狗坐在火坑边还想问问大爷一些话,那大爷似乎也闲的没事做,给我们泡了一杯茶,口若悬河的说起自己年轻时候的故事,这里面还有我堂叔的身影。
那是1983年年底,中国刚改革开放,四处搞扩建,当时来了一个政策,要求大家都居住砖瓦房,这笔费用是国家出资修建,并且将本村的全部人员迁移出去,这地方毕竟太偏僻了。
政策下来的确很好,开始大家欢呼,但一听说这些古香古色的老房子要留给国家,这一村的人都不答应了,那些乡政府的干部就来做思想工作,一个月下来,一个人的工作都没做通,这还惹得一屁股灰,为此上面好像研究了一下,干脆翻新,要么自由买卖,国家高价回收这些房子。
听到有钱,有的人就动心了,至少不是白送,这家老头当年也是穷的叮当响,二话没说,1000块钱就卖掉了房产,后来很多的相亲都说不能卖,劝他把钱退了,这老头也没在意,一周后,打包准备迁居的时候,发现来的并不是普通的工人,而是一群当兵的人,差不多30来人,和老头坐好了交接手续后,就开始拆了起来。
老头原本以为都是直接拆成木渣子,谁料这群当兵的十分小心,一块板一块板拆下来后,还刷的十分的干净,然后消毒、刷桐油,最后一车拖走了,而那个开车的人就是我堂叔。
如此四五日之内,那些当兵都是这样的小心翼翼,自己蹲在门口子虽然不说,但那毕竟是祖产,人家都没卖,自己出手似乎说不过去,到了下午,差不多算是想通了,这就不干了,找到乡政府要毁约,乡镇府也没辙,别人老大爷一个,没问你要吃喝就不错了,立即叫人停工,最后和当兵的一协商,钱退了一半,已经拆了的房屋没法复原,就地打住。
老大爷当时还不答应,但不答应也没办法,也是自己开始要卖的,复原的难度太大,最终只能接受这半边的房屋,所以那边的房屋就少了一截。
说到这,这老头嘿嘿一笑,有点尴尬,这还说我堂叔当时没为难他,还专门给他说话,说是老百姓不愿意卖掉,就别欺负别人,等工程停下来,又给老大爷和村寨的人做了许多的好事,部队在这村寨半年的时光,是很收村民喜欢的。
听到这里,我邹着眉头问道:“大爷,你可知道你那半边的房屋拆走送去了哪里么?”大爷靠着凳子点了点头说道:“这个你兄弟说过了,我也问过,说是这头拆掉,就去了那头拼装,说是国家保护遗迹,按着他们的话来说,我们的房屋并没有被损坏,而是在另一个地方搭建了起来,至于在哪个地方我当初都去看过了,那是一个老区,以前南县还没发展时候,人口比较密集的地方,现在已经破败不堪了。好像当做档案馆了吧。”
我听到这里,心里一阵,那天晚上探测的房屋果然是这老头搬迁过来的,但这又有什么目的,很明显我堂叔当年说是什么保护文物古迹那是扯淡的,要是这样,中国还不知道有多少这种明清带的老屋要保护,这根本说不过去。想到这里,感觉这事儿没那么简单,那些档案似乎也没带走的意思,全被涂鸦了,看得出,当年在哪里一定是营造了一个很大的秘密,或许就牵扯到葛大爷的身上,毕竟那会他还是村主任,发动这些拆迁的事情都是他宣传出来的。
差不多说了一个多小时,我和赵四狗也扛不住了,告辞了老头,找了个屋子就睡了下去,这一觉虽说不算是特别舒服,但至少让我们得以喘息的机会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那外面响起低沉的脚步声,像是有几百号人进村的感觉,而我趴在床上却一点也不想动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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差不多就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,老头也不耳背,将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,在我们走的时候,那大贵已经趴在凳子上睡着了,我没办法,最终还是扛着他走出大门,就在出大门的时候,一副相框吸引了我,那都是七八十年代的老相片,但其中出现了我一个最熟悉的人——我堂叔,对头,就是我把我从哈密调到云南,然后调往531的堂叔。
看到这里,我停了下来,叫赵四狗带他出去,自己站在那相框下发了呆,相框是那种一面镜子夹着一块板子做成的,中间的相片大大小小有十来张,都已经上灰发黄了。我堂叔的相片就在其中,穿着一身军装和几个老农站在一起,那身后是一辆大卡车,在后去,就是一片无垠的菜地。
我是很诧异的看见我堂叔的相片怎么会在这里?越看心里越慌,那身后的解放牌卡车和我在531看见的是一模一样,上面的车牌号码是0871,0871,0871,这号码好像很熟悉,我特么是在哪里见过,我脑子火光电石般想起这个车牌时候,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。
我想起了来了!那是我在地下档案室找到了的一份资料,上面有有个履历就写着0871车牌号码,还有我在执行531任务的时候,吞噬班长的车队中,那个汽车上的号码就是0871!还有一个事情,我在档案馆获得两本日记本,其中有一个写着自己错误的述职书,就是因为“燃料不足,弃车步行”也有这个0871的信息……
想到这里,这一切景象似乎链接了起来,并且信息量十分的大,这一连串的记忆让我站在原地惊悚了半阵,就在这时候,那羸弱的老头走了过来,看着头顶上的相框,嘿嘿一笑说道:“怎么,你认识这个人?”
我被他一句话拉回了现实中,说道:“这人很像是我一个堂叔……”我的初衷并没有骗他的意思,只是说完这句话后,这老头就阴着脸说道:“哎,年轻人,我看他的年龄和你的没啥区别,你把他当堂叔?”说完这句话后,傻不拉几的看着我。
我下意识知道自己露了马脚,我现在是龙爷,不是彭宇了,立马改正到:“说错了,是我孩子的堂叔,我和他是两兄弟,嘿嘿。”说完我还自嘲的笑了笑。
老头点了点头说道:“这兵蛋子厉害呀,当年来南县搞生产,我们搬家、忙这忙那的都是你兄弟一人承担的,这人挺合适的,开着卡车,我们全村的人都喜欢他。技术好,人也热情,哎,可惜就在这里待了半年就调回去了,之前还有来回书信,到了现在都断了信息了,给他发信好多次,都没回过……”
这老头似乎回忆起十多年前的事情,样子有点惆怅,还有点滑稽,最后嘿嘿一笑,问他现在怎么样?我是捞着头对他是,挺好的,现在做了大关了,在军分区当领导呢。老头一听,乐呵了,这还叫我有空带他过来瞧瞧,拉拉家常,聊聊天,好久没见了。
我走出去的时候,赵四狗站在门口扶着大贵已经不耐烦了,见了我就叹气说道:“这线索可能是断了,没希望了,他们去后山,来回至少是一天时间,加上收敛一下尸体,今儿是没希望回来了。”这赵四狗抽了一口烟愤愤不平的说道:“这还是小事儿,关键是这村子里面的人都他妈势力,特别的势力,又不友善,一种是要钱才开口的,另一种是打死不认理的人。”说完手一挥准备回去。
我笑了笑说道:“三爷,暂且别气馁,我发现一个事儿,我堂叔和他们关系挺好的,要是我们能操作一下,不怕他们不开口。”
“哦?刚才老头都给你说啥事情了?你这么有把握?”赵四狗模样很是奇怪,眼睛勾勾的看着我。
其实我也搞清楚我堂叔在这做了什么,但是说起他的事情,对号入座,他们也应该清楚,至少不会为难我们,赵四狗思索一番,觉得有戏!干脆就别回去了,四处找个地方投宿,等葛大爷回来再说。
问题是这一村子的年轻人都出了门,要在家的都是老头小孩,根本就做不了主,你真的住在别人家里,他儿子回来看见,怎么也不好说,差不多都当场拒绝了,就算用钱也不好使,我们这会儿有那种“一块钱拦死好汉”的感觉,就不找一个床休息一下么?这他妈的也难。
我们准备去外面河滩上躺一下的时候,那老头突然蹦出来了,或许是这家伙根本就不是耳背,并且耳力还十分的厉害,这就问我们是不是找休息的地方?他家虽说拆掉了半间房屋,但是住四个人还是没问题,儿子儿媳都去沿海打工去了,就他和孙子在家。
我一拍大腿,叫了一声好,那头的赵四狗就送上了300大洋,要知道90年代300大洋已经相当的值钱了,肉也就1-2块钱一斤,翻了21世纪后,中国的物价开始飞涨,赵四狗那300大洋换在今天,至少是1000多块钱。
龙萍,大贵找了个空的床铺就躺下,没过多久就想起了呼噜声,而我和赵四狗坐在火坑边还想问问大爷一些话,那大爷似乎也闲的没事做,给我们泡了一杯茶,口若悬河的说起自己年轻时候的故事,这里面还有我堂叔的身影。
那是1983年年底,中国刚改革开放,四处搞扩建,当时来了一个政策,要求大家都居住砖瓦房,这笔费用是国家出资修建,并且将本村的全部人员迁移出去,这地方毕竟太偏僻了。
政策下来的确很好,开始大家欢呼,但一听说这些古香古色的老房子要留给国家,这一村的人都不答应了,那些乡政府的干部就来做思想工作,一个月下来,一个人的工作都没做通,这还惹得一屁股灰,为此上面好像研究了一下,干脆翻新,要么自由买卖,国家高价回收这些房子。
听到有钱,有的人就动心了,至少不是白送,这家老头当年也是穷的叮当响,二话没说,1000块钱就卖掉了房产,后来很多的相亲都说不能卖,劝他把钱退了,这老头也没在意,一周后,打包准备迁居的时候,发现来的并不是普通的工人,而是一群当兵的人,差不多30来人,和老头坐好了交接手续后,就开始拆了起来。
老头原本以为都是直接拆成木渣子,谁料这群当兵的十分小心,一块板一块板拆下来后,还刷的十分的干净,然后消毒、刷桐油,最后一车拖走了,而那个开车的人就是我堂叔。
如此四五日之内,那些当兵都是这样的小心翼翼,自己蹲在门口子虽然不说,但那毕竟是祖产,人家都没卖,自己出手似乎说不过去,到了下午,差不多算是想通了,这就不干了,找到乡政府要毁约,乡镇府也没辙,别人老大爷一个,没问你要吃喝就不错了,立即叫人停工,最后和当兵的一协商,钱退了一半,已经拆了的房屋没法复原,就地打住。
老大爷当时还不答应,但不答应也没办法,也是自己开始要卖的,复原的难度太大,最终只能接受这半边的房屋,所以那边的房屋就少了一截。
说到这,这老头嘿嘿一笑,有点尴尬,这还说我堂叔当时没为难他,还专门给他说话,说是老百姓不愿意卖掉,就别欺负别人,等工程停下来,又给老大爷和村寨的人做了许多的好事,部队在这村寨半年的时光,是很收村民喜欢的。
听到这里,我邹着眉头问道:“大爷,你可知道你那半边的房屋拆走送去了哪里么?”大爷靠着凳子点了点头说道:“这个你兄弟说过了,我也问过,说是这头拆掉,就去了那头拼装,说是国家保护遗迹,按着他们的话来说,我们的房屋并没有被损坏,而是在另一个地方搭建了起来,至于在哪个地方我当初都去看过了,那是一个老区,以前南县还没发展时候,人口比较密集的地方,现在已经破败不堪了。好像当做档案馆了吧。”
我听到这里,心里一阵,那天晚上探测的房屋果然是这老头搬迁过来的,但这又有什么目的,很明显我堂叔当年说是什么保护文物古迹那是扯淡的,要是这样,中国还不知道有多少这种明清带的老屋要保护,这根本说不过去。想到这里,感觉这事儿没那么简单,那些档案似乎也没带走的意思,全被涂鸦了,看得出,当年在哪里一定是营造了一个很大的秘密,或许就牵扯到葛大爷的身上,毕竟那会他还是村主任,发动这些拆迁的事情都是他宣传出来的。
差不多说了一个多小时,我和赵四狗也扛不住了,告辞了老头,找了个屋子就睡了下去,这一觉虽说不算是特别舒服,但至少让我们得以喘息的机会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那外面响起低沉的脚步声,像是有几百号人进村的感觉,而我趴在床上却一点也不想动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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