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9章 哭笑不得
好在我家离刘全保家不远,我扶着艾玛踉踉跄跄地回到了家里。艾玛的鞋子上不幸粘上了一些不知是不是动物的翔,我让她坐在火炕边儿上,把她的旅游鞋的鞋带解开,把鞋子拿到院子里处理一下。
“你行不行啊?我先给你处理一下鞋,回来再给你打水洗洗啊!”我对趴在炕上的艾玛说。
艾玛没搭理我,应该醉的不轻。我想不管她了,还是先处理手里的这只鞋吧!看见艾玛仰倒在了炕上,两支小腿还耷拉在外面,我也没顾得上和她说什么,转身走出了屋子。
院子里并不比屋子里清爽,依然很闷的感觉。我打开了厨房的灯,这样在屋外也可以借助一些它的光亮。
第一个雷声传来时,我刚好处理过那只脏了的鞋,拿着那只鞋在沙土地面上摩擦摩擦,总算是大功告成了。
“啊!墩子!”雷声之后,我听见了艾玛的叫声。
“你又怎么了,我这不是给你处理你的鞋呢么!”返回到屋子里,我有些生气地对艾玛说。
“我做梦了,是个噩梦,梦见有个怪兽在追我,我想跑却又跑不了,我叫了你好多声你都没在。”艾玛的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。
“你跑不了是因为我把你的鞋拿走了,我就在外面,你看,你的这鞋脏了,我给你弄干净了。
既然你醒了,就穿上鞋过来洗一把脸再回去睡吧!”我把手里的鞋子扔到了她的脚边。
“墩子,我,我想去卫生间!”艾玛不好意思地说。
“看来艾玛这是让尿给憋醒的啊!”我心里嘀咕着。
“你去吧,就在外面,出门左边的方向。”我记得下午的时候已经告诉过她了。
艾玛听我说过之后,在那里犹豫了一下,磨磨蹭蹭地穿好了鞋。
“你等我一下,我也想去,我们一起吧!”我一下子意识到现在是在夜里,艾玛还喝了很多酒。
还没等我们出门儿呢,就见外面的天空中划过几道闪电,等雷声传来的时候,屋子里的电灯闪了闪,再也没能亮起来。
“这是闪电打到电线杆子上了吧!估计今天得停电了。”我望着屋外的一片漆黑说。
“雨下来了!”艾玛提醒我,“这么大的雨,我们出不去了!”
“我是男的还好办,可是你是女的啊,,,”
……………
我把房门从里面插上,这样风雨就让我挡在了外面。
“我记得柜子里面有蜡烛的,我先找一下。”过了这些年,我还是熟练地在老地方找到了几节蜡烛。
烛光之中,我看到了艾玛也在看我,她的眼神让我有些不知所以,我对她说:“怎么了,你饿了么?全保叔给我带回来一些羊排,就是凉了有点儿膻味儿。”
“没有,我一点儿也不饿,今天的汤喝得很好,酒也很好,我一点儿也不头疼。”艾玛对我说。
“那好吧,如果没什么事儿,你就,你就先休息吧,我把这床被子拿走,我到另外一间屋子里去睡。”
“你就在这里吧,我一个人有些害怕!”艾玛拦住了我。
“有啥可怕的啊,你都练出来腹肌了,别人看见你害怕才对呢!”我学着刘全保的样子,开起她的玩笑。
“我有腹肌,我也是女人,你留下我教你练习腹肌。”艾玛拉着我的手没放开,蜡烛也很不知怎的熄灭了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映射进来,屋子里就能感觉到泥土的味道。身边的艾玛睡得依旧很香甜,近距离看着她,不由得想探究一下她引以为傲的腹肌。
“Whatuwannado?”艾玛含糊不清地说。
尽管我的动作比较轻柔,艾玛还是让我给弄醒了。
“我,我就是想看看你的腹肌,昨天没看清楚!”我有些慌张。
“我可没有力气了!”艾玛转过身来,抱紧了我!
……………
我们来到刘全保家的时候,都快七点了,看见刘全保正向外走,我迎上去说:“全保叔,你干什么去啊?送菜去么?”
“今天不送菜,我这正想去你家找你两个呢。一会儿吃了早饭你陪我去放羊吧!你咋还把羊排拿过来了呢,你们没吃啊?”刘全保转过头往门里走。
努芭比的头上还围着那个白头巾,可能是怕柴灶烧到她的头发吧!
“努芭比,你在做什么?”艾玛走过去好奇地问。
“我在煮羊奶,早上的羊奶没有卖掉,我们喝一些其他的可以喂它们!”
努芭比说的“它们”应该是那几只小羊羔吧!
这样每人一大碗羊奶,再加上昨天剩下的羊排什么的,这顿早饭吃得有些撑到了。
“昨天就没怎么出去放羊,今天你得陪我出去放羊去!”刘全保这下盯上了我。
“行啊,我陪你去不就得了,吃了农场主的羊肉,哪有不给农场主干活的道理啊!”我爽快地答应了下来。
“墩子,你不是说河里能洗澡么?你带着我们去洗澡吧!”艾玛是个爱干净的人。
“洗澡当然行啊,在河里洗澡又不收费的,干嘛不去。不过上午的水有些凉,下午再过去吧!上午我和全保叔去放羊,中午饭之前回来,休息一下就带你们去河里洗澡。”我把时间安排的满满的。
“我在家里给你们做什么饭啊?”努芭比进入角色比较快。
“冰箱里有昨天的羊肉,还有馒头什么的,中午不用你做什么了!”刘全保不想麻烦努芭比做饭。
“我也没有什么事儿做,还是跟着你们去放羊吧!”努芭比看样子更愿意去和我们上山,“艾玛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吗?”
“我都累了,我走不动路了!”艾玛摇了摇头。
“爬山好啊,爬山可以锻炼腹肌!”刘全保对腹肌这事儿耿耿于怀。
“想去就快点儿吧,一会儿热起来,我怕中暑!”我就这么把事情敲定了。
努芭比帮着艾玛找了一条长裤,我们四个人就这么赶着羊群上山去了。
昨天下过了雨,山上的露水很重,山里的空气当然没得说。羊群经过,藏在草丛里的昆虫也纷纷向四周逃窜。
在我眼前突然有个灰色的影子晃了一下,我在地上捡起两块石头,向着那个灰色的影子跑过了过去,边跑边把手里的一块石头掷向了那团灰色。灰色的东西惊慌地向上穿了一下,我的另一块石头也向它打去。
这时候其他人才看见我追的是一只野兔,这只可怜的兔子先是被我打中了前腿,从地面上跃起之后又被我打中了头,落下来时竟然踉跄着跑向了羊群。
我想再拿石头去打那只可怜的兔子,又怕惊了羊群。好在兔子没走两步就倒在地上抽搐起来。跑到前面看到兔子的头已经出血了,估计这家伙也活不了多久了吧!
“晚上有得吃了!”我抓住兔子耳朵,感觉还挺重的。
“你们中国人怎么什么都吃呢!它多可怜啊!”艾玛明显不太喜欢我的狩猎成果。
“墩子你这飞石打鸟的功夫还在啊!”刘全保夸奖起我来。
“我这也是为了大家着想,给你们个机会尝一尝我们山里的野味儿啊!”我见艾玛不高兴,就跟她说。
“这山里的兔子不就是捉回来吃的么,这东西机灵得很,我是抓不到它!”刘全保难掩兴奋地说,“墩子你有能耐再给我打两只野鸡,我知道这山里面儿哪儿有蘑菇,一会儿我带你去采蘑菇。
“野鸡那玩意儿更不好逮,没有网怕是不行啊全保叔。”我有些为难起来。
“逮不到就算了,冰柜里还有鸡肉呢,还好昨天及时来电了,我早上看了一下,鸡肉没坏还能吃!”刘全保和我说。
来到一片平坦的山地,刘全保让羊群停了下来,之后对努芭比说:“这个是头羊,只要控制住它,别的羊就不会散,我把它先给栓树上。一会儿我和墩子离开一下,去那上面捡蘑菇去,这样我们今天就又有口福了!”
“你们快点回来,这里我和艾玛都不熟悉!”努芭比有些担心,“这里会不会有蛇!”
“蛇早就让人给抓没了!”我的话又让艾玛吃了一惊。
“墩子,停下来,就在这里!”进了一片树林,刘全保让我停下来。
“全保叔,你不是说在那边儿么?”我有些疑惑。
“那边儿哪有蘑菇,我的羊都在这里呢,我哪能离开它们那么远呢。”刘全保嘀咕了一句,“这么多蘑菇啊,我们今天发财了,拿回去能卖不少钱呢!”
一会儿功夫,我们基本上把这片儿树林里的蘑菇都给采没了。
“全保叔,你挺绝的啊,也不想着给别人留点儿啊!”我揶揄起他来。
“这东西本来就是谁捡到是谁的,再说了他们也不知道这里的蘑菇厚啊!找不到地方等太阳出来了,你能等得起,蘑菇可等不起啊!”刘全保反驳得有理有据。
“走吧,我们回去吧!”我提起了用衣服包裹着的蘑菇。
“你别急,我跟你说一件事儿,咱先抽烟。”
刘全保掏出了一个装着旱烟的小袋子,从袋子中摸索出一沓刀切烟纸,卷起旱烟来。
刘全保的动作很熟练,先给我卷了一支,一会儿我们两个人就开始吞云吐雾起来。
“墩子,我问你个事儿。”
“你说吧,全保叔!”我吐了个烟圈儿。
“墩子,你是不是吧那个艾玛给睡了?”刘全保没看我,直勾勾地望着天。
“这个我不能告诉你,人家外国人管这个叫个人隐私,是有权,有权不告诉你的!”这可是我从塔莎那里得到的有限知识。
“你说,你说这外国女人彩礼得多少钱啊?”刘全保依旧望着天空。
“外国女人不怎么要彩礼吧!这个我有些拿不准。”我看向了刘全保。
“那咱把人家给睡了,总得对人家负责吧!”刘全保不像是在问我。
“这要看人家是什么想法了,外国人对谁把谁给睡了,不太在意吧!”
“我说你咋对我干女儿那么无情呢,就是这帮外国人把你教坏了,走吧!”
刘全保态度上突然的变化,把我弄地哭笑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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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行不行啊?我先给你处理一下鞋,回来再给你打水洗洗啊!”我对趴在炕上的艾玛说。
艾玛没搭理我,应该醉的不轻。我想不管她了,还是先处理手里的这只鞋吧!看见艾玛仰倒在了炕上,两支小腿还耷拉在外面,我也没顾得上和她说什么,转身走出了屋子。
院子里并不比屋子里清爽,依然很闷的感觉。我打开了厨房的灯,这样在屋外也可以借助一些它的光亮。
第一个雷声传来时,我刚好处理过那只脏了的鞋,拿着那只鞋在沙土地面上摩擦摩擦,总算是大功告成了。
“啊!墩子!”雷声之后,我听见了艾玛的叫声。
“你又怎么了,我这不是给你处理你的鞋呢么!”返回到屋子里,我有些生气地对艾玛说。
“我做梦了,是个噩梦,梦见有个怪兽在追我,我想跑却又跑不了,我叫了你好多声你都没在。”艾玛的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。
“你跑不了是因为我把你的鞋拿走了,我就在外面,你看,你的这鞋脏了,我给你弄干净了。
既然你醒了,就穿上鞋过来洗一把脸再回去睡吧!”我把手里的鞋子扔到了她的脚边。
“墩子,我,我想去卫生间!”艾玛不好意思地说。
“看来艾玛这是让尿给憋醒的啊!”我心里嘀咕着。
“你去吧,就在外面,出门左边的方向。”我记得下午的时候已经告诉过她了。
艾玛听我说过之后,在那里犹豫了一下,磨磨蹭蹭地穿好了鞋。
“你等我一下,我也想去,我们一起吧!”我一下子意识到现在是在夜里,艾玛还喝了很多酒。
还没等我们出门儿呢,就见外面的天空中划过几道闪电,等雷声传来的时候,屋子里的电灯闪了闪,再也没能亮起来。
“这是闪电打到电线杆子上了吧!估计今天得停电了。”我望着屋外的一片漆黑说。
“雨下来了!”艾玛提醒我,“这么大的雨,我们出不去了!”
“我是男的还好办,可是你是女的啊,,,”
……………
我把房门从里面插上,这样风雨就让我挡在了外面。
“我记得柜子里面有蜡烛的,我先找一下。”过了这些年,我还是熟练地在老地方找到了几节蜡烛。
烛光之中,我看到了艾玛也在看我,她的眼神让我有些不知所以,我对她说:“怎么了,你饿了么?全保叔给我带回来一些羊排,就是凉了有点儿膻味儿。”
“没有,我一点儿也不饿,今天的汤喝得很好,酒也很好,我一点儿也不头疼。”艾玛对我说。
“那好吧,如果没什么事儿,你就,你就先休息吧,我把这床被子拿走,我到另外一间屋子里去睡。”
“你就在这里吧,我一个人有些害怕!”艾玛拦住了我。
“有啥可怕的啊,你都练出来腹肌了,别人看见你害怕才对呢!”我学着刘全保的样子,开起她的玩笑。
“我有腹肌,我也是女人,你留下我教你练习腹肌。”艾玛拉着我的手没放开,蜡烛也很不知怎的熄灭了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映射进来,屋子里就能感觉到泥土的味道。身边的艾玛睡得依旧很香甜,近距离看着她,不由得想探究一下她引以为傲的腹肌。
“Whatuwannado?”艾玛含糊不清地说。
尽管我的动作比较轻柔,艾玛还是让我给弄醒了。
“我,我就是想看看你的腹肌,昨天没看清楚!”我有些慌张。
“我可没有力气了!”艾玛转过身来,抱紧了我!
……………
我们来到刘全保家的时候,都快七点了,看见刘全保正向外走,我迎上去说:“全保叔,你干什么去啊?送菜去么?”
“今天不送菜,我这正想去你家找你两个呢。一会儿吃了早饭你陪我去放羊吧!你咋还把羊排拿过来了呢,你们没吃啊?”刘全保转过头往门里走。
努芭比的头上还围着那个白头巾,可能是怕柴灶烧到她的头发吧!
“努芭比,你在做什么?”艾玛走过去好奇地问。
“我在煮羊奶,早上的羊奶没有卖掉,我们喝一些其他的可以喂它们!”
努芭比说的“它们”应该是那几只小羊羔吧!
这样每人一大碗羊奶,再加上昨天剩下的羊排什么的,这顿早饭吃得有些撑到了。
“昨天就没怎么出去放羊,今天你得陪我出去放羊去!”刘全保这下盯上了我。
“行啊,我陪你去不就得了,吃了农场主的羊肉,哪有不给农场主干活的道理啊!”我爽快地答应了下来。
“墩子,你不是说河里能洗澡么?你带着我们去洗澡吧!”艾玛是个爱干净的人。
“洗澡当然行啊,在河里洗澡又不收费的,干嘛不去。不过上午的水有些凉,下午再过去吧!上午我和全保叔去放羊,中午饭之前回来,休息一下就带你们去河里洗澡。”我把时间安排的满满的。
“我在家里给你们做什么饭啊?”努芭比进入角色比较快。
“冰箱里有昨天的羊肉,还有馒头什么的,中午不用你做什么了!”刘全保不想麻烦努芭比做饭。
“我也没有什么事儿做,还是跟着你们去放羊吧!”努芭比看样子更愿意去和我们上山,“艾玛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吗?”
“我都累了,我走不动路了!”艾玛摇了摇头。
“爬山好啊,爬山可以锻炼腹肌!”刘全保对腹肌这事儿耿耿于怀。
“想去就快点儿吧,一会儿热起来,我怕中暑!”我就这么把事情敲定了。
努芭比帮着艾玛找了一条长裤,我们四个人就这么赶着羊群上山去了。
昨天下过了雨,山上的露水很重,山里的空气当然没得说。羊群经过,藏在草丛里的昆虫也纷纷向四周逃窜。
在我眼前突然有个灰色的影子晃了一下,我在地上捡起两块石头,向着那个灰色的影子跑过了过去,边跑边把手里的一块石头掷向了那团灰色。灰色的东西惊慌地向上穿了一下,我的另一块石头也向它打去。
这时候其他人才看见我追的是一只野兔,这只可怜的兔子先是被我打中了前腿,从地面上跃起之后又被我打中了头,落下来时竟然踉跄着跑向了羊群。
我想再拿石头去打那只可怜的兔子,又怕惊了羊群。好在兔子没走两步就倒在地上抽搐起来。跑到前面看到兔子的头已经出血了,估计这家伙也活不了多久了吧!
“晚上有得吃了!”我抓住兔子耳朵,感觉还挺重的。
“你们中国人怎么什么都吃呢!它多可怜啊!”艾玛明显不太喜欢我的狩猎成果。
“墩子你这飞石打鸟的功夫还在啊!”刘全保夸奖起我来。
“我这也是为了大家着想,给你们个机会尝一尝我们山里的野味儿啊!”我见艾玛不高兴,就跟她说。
“这山里的兔子不就是捉回来吃的么,这东西机灵得很,我是抓不到它!”刘全保难掩兴奋地说,“墩子你有能耐再给我打两只野鸡,我知道这山里面儿哪儿有蘑菇,一会儿我带你去采蘑菇。
“野鸡那玩意儿更不好逮,没有网怕是不行啊全保叔。”我有些为难起来。
“逮不到就算了,冰柜里还有鸡肉呢,还好昨天及时来电了,我早上看了一下,鸡肉没坏还能吃!”刘全保和我说。
来到一片平坦的山地,刘全保让羊群停了下来,之后对努芭比说:“这个是头羊,只要控制住它,别的羊就不会散,我把它先给栓树上。一会儿我和墩子离开一下,去那上面捡蘑菇去,这样我们今天就又有口福了!”
“你们快点回来,这里我和艾玛都不熟悉!”努芭比有些担心,“这里会不会有蛇!”
“蛇早就让人给抓没了!”我的话又让艾玛吃了一惊。
“墩子,停下来,就在这里!”进了一片树林,刘全保让我停下来。
“全保叔,你不是说在那边儿么?”我有些疑惑。
“那边儿哪有蘑菇,我的羊都在这里呢,我哪能离开它们那么远呢。”刘全保嘀咕了一句,“这么多蘑菇啊,我们今天发财了,拿回去能卖不少钱呢!”
一会儿功夫,我们基本上把这片儿树林里的蘑菇都给采没了。
“全保叔,你挺绝的啊,也不想着给别人留点儿啊!”我揶揄起他来。
“这东西本来就是谁捡到是谁的,再说了他们也不知道这里的蘑菇厚啊!找不到地方等太阳出来了,你能等得起,蘑菇可等不起啊!”刘全保反驳得有理有据。
“走吧,我们回去吧!”我提起了用衣服包裹着的蘑菇。
“你别急,我跟你说一件事儿,咱先抽烟。”
刘全保掏出了一个装着旱烟的小袋子,从袋子中摸索出一沓刀切烟纸,卷起旱烟来。
刘全保的动作很熟练,先给我卷了一支,一会儿我们两个人就开始吞云吐雾起来。
“墩子,我问你个事儿。”
“你说吧,全保叔!”我吐了个烟圈儿。
“墩子,你是不是吧那个艾玛给睡了?”刘全保没看我,直勾勾地望着天。
“这个我不能告诉你,人家外国人管这个叫个人隐私,是有权,有权不告诉你的!”这可是我从塔莎那里得到的有限知识。
“你说,你说这外国女人彩礼得多少钱啊?”刘全保依旧望着天空。
“外国女人不怎么要彩礼吧!这个我有些拿不准。”我看向了刘全保。
“那咱把人家给睡了,总得对人家负责吧!”刘全保不像是在问我。
“这要看人家是什么想法了,外国人对谁把谁给睡了,不太在意吧!”
“我说你咋对我干女儿那么无情呢,就是这帮外国人把你教坏了,走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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