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0章 上山下河
刘全保负气地在前面走着,我也不知道这老小子是真生气了,还是在假装逗我玩儿呢,也就紧走两步跟在了后面。
我们离开也就三四十分钟,努芭比和艾玛这边儿也没闲着,那只头羊还在小树上拴着,小树周围的青草也快让这只头羊给啃食光了,我们看到它时,它正在努力地够着树叶子呢!
“你先帮我拿着,这家伙啃树呢,我得给它换个地方!不能让它霍霍树啊!”刘全保把他的那包蘑菇递给我。
“你们干什么呢,怎么满脑袋上都是花啊!”我提着两包蘑菇对艾玛和努芭比说。
“这里的花我们那边儿没有,我们漂亮么?”努芭比说。
“各花入各眼,你这问得我有些难堪了啊!”说完了发现她们两个对视了一下,应该没懂我的意思“我是说自己家的花自己喜欢。”
“你是说谁的女人谁喜欢对吧!”艾玛的智商明显要好一些。
“你们找到了这么多的蘑菇,都能吃么?”努芭比更关心我和刘全保捡回来的这两包儿蘑菇。
“应该能吃吧,我们在这里生活这么多年了,不还都活得好好的么!”我自信满满地说。
我和刘全保回来之后,艾玛和努芭比自然而然地分别过来和我们说话,艾玛知道努芭比此行的目的,当然会给努芭比和刘全保制造更多的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了,她和我一样好奇他们那一对儿的进展情况。
“墩子,你看他们能在一起吗?”艾玛很八卦地问我。
“努芭比没告诉你啊?”我反问。
“这是个人隐私,我不会问她,除非她主动告诉我。”
“刘全保问了我彩礼的事儿,彩礼就是我们这里的风俗,就是结婚之前,男人要给女人家一些钱,这样女人才愿意嫁过来。”我给艾玛耐心解释。
“这是对婚姻的亵渎,这是买卖,不是爱情!”艾玛有些不满意我的说法。
“那你们外国人还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呢,我怎么没见你们不结婚啊!”
“爱情是爱情,婚姻是婚姻,他们是不一样,可是都不应该和钱有太多的关系,你的话让我觉得你们结婚是在做生意,就像我卖雪茄一样,不是结婚,是在做生意。”艾玛还是挺愿意和别人辩论的。
“说别人容易,那我问你,如果我一无所有,你愿意和我结婚吗?”我很脑残地问了她一句。
“我们现在的关系,你有没有钱我都不会和你结婚的。”艾玛根本没思考,果断地回答。
“那我们,我们之间算是什么关系啊?”
“朋友,好朋友,情人或者是你们说的炮友!”艾玛说得很坦然。
我当然认同艾玛的话了,虽然这话听起来让人挺伤自尊的。通常情况下,男人说谁是我的炮友的时候,大多有一种炫耀的意思。艾玛这么说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,我的心里还真有些不爽了。
回去的时候我有些闷闷不乐,一人提着两个装着蘑菇的上衣,跟在羊群后面。开始的时候艾玛还在我身边和我说话,后来她也发现我的情绪有些低落,就跑到努芭比那里去了。
“艾玛,墩子怎么总是拉着个脸,你们遇见什么不高兴的事儿了么?”刘全保见艾玛过来打破了自己和努芭比的默契,心里也有些不爽起来。
“没有啊,我们没有不高兴!只是他问我们之间算是什么关系,我跟他说是好朋友,他可能是因为这个不高兴了吧!”
“墩子和我说过她有女朋友,你们是好朋友,这样不是很好吗!”努芭比也觉得我不应该生气。
“墩子这小子可花心了呢,你可别上了他的当!”刘全保嘴角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。
“我不是他的女朋友,我们只是好朋友,是炮友!”艾玛以为刘全保没明白她说的话。
“啥炮友,这个词儿是啥意思?”刘全保真没明白。
“就是Lover,你们说的情人。”艾玛对刘全保的反应有些不理解。
“你别跟我说英语,我连你们说的中国话都有些不太明白呢,我只是个农民。”刘全保摇头说。
“不知道有什么的,我喜欢你不知道。”努芭比深情地看了刘全保一眼。
“你们在那里说什么呢,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?”我有些忍不住了,向他们三个人喊到。
“在说你呢,说你有了女朋友还来招惹人家艾玛!”刘全保对我毫不客气。
“不关他的事,是我愿意的!”艾玛为我辩护了起来。
我们这一群羊四个人引来了很多乡亲的关注,乡里来了外国人的消息不胫而走,再加上我们这么招摇,更甚的是我和刘全保还都赤膊着,没法不让路过的人对我们侧目。
……………
回到了刘全保的院子,把羊群关在羊圈里,刘全保在地上铺了一块塑料布,又把蘑菇倒在塑料布上。他先把我采的蘑菇倒出来,仔仔细细地翻弄着。
“咋的!你不相信我的眼睛啊!”我没好气地对他说。
“我只相信我自己,再说你那么多年没采蘑菇了,我们吃了没事儿,这不还有两个外国人呢么!”刘全保低头继续翻弄,根本没看我,“别说啊,你小子还真行,这蘑菇采的没毛病!”
“都来抽支雪茄吧,正好歇一会儿!”努芭比开始分发起雪茄来了。
“这烟也忒贵了,二三十块钱一支,都赶上一斤蘑菇的钱了。”刘全保刚想伸手去接,努芭比已经把雪茄递到了他的嘴里。
时间过得真挺快,太阳照射着塑料布上的蘑菇,院子里蘑菇的味道很好闻。努芭比和艾玛躲进了屋子,院子里只有我和刘全保在抽着雪茄。
“墩子,你真打算和这个艾玛好啊?”刘全保小声说。
“怎么会呢,老外很随便的,我们只是炮友而已。”我的声音不小,或许更想让屋子里的人听见。
“啥炮友啊,什么意思?”刘全保求知欲很强烈。
“连这你都不知道啊!就是只和你在一起,又不和你结婚的朋友呗!”我斜着眼睛瞟了刘全保一眼。
“这些,这些外国人怎么,怎么都这么不要脸呢!你说,你说外国人都是这样吗?这样不乱套了么!”刘全保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哈哈哈,你看把你急的,外国人是很看重婚姻的,只是对婚前的行为不太在意罢了。”我想还是先安慰一下刘全保吧。
“墩子,我问你个问题,你可得老实回答我。”刘全保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,“你和艾玛是不是那个了!”
“是啊,她那么主动,我怎么会拒绝呢!”我装作毫不在乎地说。
“那,那你和努芭比,你们,,,”
“你想什么呢,她是我给你介绍的对象儿,我怎么也不至于,,,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。”我信誓旦旦地说。
…………
“我们现在可以去河里洗澡了么?”吃过了午饭,艾玛有些坐不住了。
“当然可以啊!我开拖拉机去,现在的河水应该暖和过来了!”刘全保说。
“前面的地方就是这条河的源头,也是地下水汇集而出的地方,我们乡里的人一般都是在早晨的时候到河里挑水吃,因为大家都知道中午的时候会有人来河里洗澡。”我向她们解说一通。
拖拉机沿着河边向上游开去,前面河岸的石头后面突然有个孩子的脑袋露了出来。
“那是老王家的小山子,我们还得向前开一段儿!”刘全保扭头说。
“那个小山子是给别人放哨儿的,那堆石头后面一定是有人在洗澡呢!放哨你们明白吗?就是警卫。”我对艾玛和努芭比说。
“这小子咋还看个没完了,没见到过外国人是咋地!”刘全保嘟囔了一句。
拖拉机又往前面开了一段距离,刘全保停下来说:“这里应该挺安全了,我们不用安排放哨的人,他们看见我的拖拉机,就知道这地方让我们给占领了。”
河水清澈见底,水面下的小石头在水波的映衬下,仿佛在不停地来回攒动,偶尔还有一些小鱼在脚边惊慌而去。
“这里还不错,你们两个在这儿吧,我和艾玛再向里面走一走。”我拉着艾玛离开了刘全保和努芭比。
“你们很害羞吗?”艾玛问我。
“我不想看到别人的隐私。”
……………
我找了两块大石头,我和艾玛安静地躺在水里,头枕着石头,河水还是有些凉,不过也能够承受得了,我们就这么闭着眼睛。
我主动伸出手,很快就握住了艾玛的手。艾玛没有拒绝,她依旧闭着眼睛,嘴角上挂着浅浅的笑。阳光还是那么足,河水也慢慢地温暖了起来,柔缓地流过身体,我不自觉地运行体内真气,感觉特别舒爽。
“你的手好热啊!”艾玛轻声说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没用的中国气功,我让你体会一下它有没有用。”我向她靠了靠,把手掌放在她的肚脐上方。
“挺暖和的,还有些痒。”
“别说话,慢慢用身体体会吧!”我故作神秘。
时间似乎定格在了那里,我的脑子里空荡荡的,那一刻真有了那种天人合一的感觉。
“墩子,你们洗完了么?我们走吧!”刘全保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艾玛推开了我的手说:“墩子,你睡了么?刘全保叫我们了!”
和刘全保他们汇合之后,我们就原路返回了。
“墩子,我看你咋睡着了呢!不是说好过来洗澡么,洗着洗着还睡过去了!”刘全保揶揄着。
“他没睡,他在给我显示你们中国的气功!”艾玛替我回答了刘全保的话。
“你别听他瞎扯,这小子现在越来越不靠谱了。气功啥的你别信,墩子按摩的功夫倒是很不错的。”刘全保开着拖开机说。
“你还会按摩啊!你可以给我按摩。”努芭比显得更有兴趣。
“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,我刚睡着就让你给喊醒了!”我岔开了话题。
“那帮小子他们总过来偷看,真是一群没教养的家伙。”刘全保回答。
在水里泡过之后,阳光再晒过来,一会儿身上的水就都干了,皮肤也随即紧绷了起来,一阵微风拂过,那种痒痒的感觉一下子就到了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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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离开也就三四十分钟,努芭比和艾玛这边儿也没闲着,那只头羊还在小树上拴着,小树周围的青草也快让这只头羊给啃食光了,我们看到它时,它正在努力地够着树叶子呢!
“你先帮我拿着,这家伙啃树呢,我得给它换个地方!不能让它霍霍树啊!”刘全保把他的那包蘑菇递给我。
“你们干什么呢,怎么满脑袋上都是花啊!”我提着两包蘑菇对艾玛和努芭比说。
“这里的花我们那边儿没有,我们漂亮么?”努芭比说。
“各花入各眼,你这问得我有些难堪了啊!”说完了发现她们两个对视了一下,应该没懂我的意思“我是说自己家的花自己喜欢。”
“你是说谁的女人谁喜欢对吧!”艾玛的智商明显要好一些。
“你们找到了这么多的蘑菇,都能吃么?”努芭比更关心我和刘全保捡回来的这两包儿蘑菇。
“应该能吃吧,我们在这里生活这么多年了,不还都活得好好的么!”我自信满满地说。
我和刘全保回来之后,艾玛和努芭比自然而然地分别过来和我们说话,艾玛知道努芭比此行的目的,当然会给努芭比和刘全保制造更多的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了,她和我一样好奇他们那一对儿的进展情况。
“墩子,你看他们能在一起吗?”艾玛很八卦地问我。
“努芭比没告诉你啊?”我反问。
“这是个人隐私,我不会问她,除非她主动告诉我。”
“刘全保问了我彩礼的事儿,彩礼就是我们这里的风俗,就是结婚之前,男人要给女人家一些钱,这样女人才愿意嫁过来。”我给艾玛耐心解释。
“这是对婚姻的亵渎,这是买卖,不是爱情!”艾玛有些不满意我的说法。
“那你们外国人还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呢,我怎么没见你们不结婚啊!”
“爱情是爱情,婚姻是婚姻,他们是不一样,可是都不应该和钱有太多的关系,你的话让我觉得你们结婚是在做生意,就像我卖雪茄一样,不是结婚,是在做生意。”艾玛还是挺愿意和别人辩论的。
“说别人容易,那我问你,如果我一无所有,你愿意和我结婚吗?”我很脑残地问了她一句。
“我们现在的关系,你有没有钱我都不会和你结婚的。”艾玛根本没思考,果断地回答。
“那我们,我们之间算是什么关系啊?”
“朋友,好朋友,情人或者是你们说的炮友!”艾玛说得很坦然。
我当然认同艾玛的话了,虽然这话听起来让人挺伤自尊的。通常情况下,男人说谁是我的炮友的时候,大多有一种炫耀的意思。艾玛这么说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,我的心里还真有些不爽了。
回去的时候我有些闷闷不乐,一人提着两个装着蘑菇的上衣,跟在羊群后面。开始的时候艾玛还在我身边和我说话,后来她也发现我的情绪有些低落,就跑到努芭比那里去了。
“艾玛,墩子怎么总是拉着个脸,你们遇见什么不高兴的事儿了么?”刘全保见艾玛过来打破了自己和努芭比的默契,心里也有些不爽起来。
“没有啊,我们没有不高兴!只是他问我们之间算是什么关系,我跟他说是好朋友,他可能是因为这个不高兴了吧!”
“墩子和我说过她有女朋友,你们是好朋友,这样不是很好吗!”努芭比也觉得我不应该生气。
“墩子这小子可花心了呢,你可别上了他的当!”刘全保嘴角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。
“我不是他的女朋友,我们只是好朋友,是炮友!”艾玛以为刘全保没明白她说的话。
“啥炮友,这个词儿是啥意思?”刘全保真没明白。
“就是Lover,你们说的情人。”艾玛对刘全保的反应有些不理解。
“你别跟我说英语,我连你们说的中国话都有些不太明白呢,我只是个农民。”刘全保摇头说。
“不知道有什么的,我喜欢你不知道。”努芭比深情地看了刘全保一眼。
“你们在那里说什么呢,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?”我有些忍不住了,向他们三个人喊到。
“在说你呢,说你有了女朋友还来招惹人家艾玛!”刘全保对我毫不客气。
“不关他的事,是我愿意的!”艾玛为我辩护了起来。
我们这一群羊四个人引来了很多乡亲的关注,乡里来了外国人的消息不胫而走,再加上我们这么招摇,更甚的是我和刘全保还都赤膊着,没法不让路过的人对我们侧目。
……………
回到了刘全保的院子,把羊群关在羊圈里,刘全保在地上铺了一块塑料布,又把蘑菇倒在塑料布上。他先把我采的蘑菇倒出来,仔仔细细地翻弄着。
“咋的!你不相信我的眼睛啊!”我没好气地对他说。
“我只相信我自己,再说你那么多年没采蘑菇了,我们吃了没事儿,这不还有两个外国人呢么!”刘全保低头继续翻弄,根本没看我,“别说啊,你小子还真行,这蘑菇采的没毛病!”
“都来抽支雪茄吧,正好歇一会儿!”努芭比开始分发起雪茄来了。
“这烟也忒贵了,二三十块钱一支,都赶上一斤蘑菇的钱了。”刘全保刚想伸手去接,努芭比已经把雪茄递到了他的嘴里。
时间过得真挺快,太阳照射着塑料布上的蘑菇,院子里蘑菇的味道很好闻。努芭比和艾玛躲进了屋子,院子里只有我和刘全保在抽着雪茄。
“墩子,你真打算和这个艾玛好啊?”刘全保小声说。
“怎么会呢,老外很随便的,我们只是炮友而已。”我的声音不小,或许更想让屋子里的人听见。
“啥炮友啊,什么意思?”刘全保求知欲很强烈。
“连这你都不知道啊!就是只和你在一起,又不和你结婚的朋友呗!”我斜着眼睛瞟了刘全保一眼。
“这些,这些外国人怎么,怎么都这么不要脸呢!你说,你说外国人都是这样吗?这样不乱套了么!”刘全保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哈哈哈,你看把你急的,外国人是很看重婚姻的,只是对婚前的行为不太在意罢了。”我想还是先安慰一下刘全保吧。
“墩子,我问你个问题,你可得老实回答我。”刘全保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,“你和艾玛是不是那个了!”
“是啊,她那么主动,我怎么会拒绝呢!”我装作毫不在乎地说。
“那,那你和努芭比,你们,,,”
“你想什么呢,她是我给你介绍的对象儿,我怎么也不至于,,,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。”我信誓旦旦地说。
…………
“我们现在可以去河里洗澡了么?”吃过了午饭,艾玛有些坐不住了。
“当然可以啊!我开拖拉机去,现在的河水应该暖和过来了!”刘全保说。
“前面的地方就是这条河的源头,也是地下水汇集而出的地方,我们乡里的人一般都是在早晨的时候到河里挑水吃,因为大家都知道中午的时候会有人来河里洗澡。”我向她们解说一通。
拖拉机沿着河边向上游开去,前面河岸的石头后面突然有个孩子的脑袋露了出来。
“那是老王家的小山子,我们还得向前开一段儿!”刘全保扭头说。
“那个小山子是给别人放哨儿的,那堆石头后面一定是有人在洗澡呢!放哨你们明白吗?就是警卫。”我对艾玛和努芭比说。
“这小子咋还看个没完了,没见到过外国人是咋地!”刘全保嘟囔了一句。
拖拉机又往前面开了一段距离,刘全保停下来说:“这里应该挺安全了,我们不用安排放哨的人,他们看见我的拖拉机,就知道这地方让我们给占领了。”
河水清澈见底,水面下的小石头在水波的映衬下,仿佛在不停地来回攒动,偶尔还有一些小鱼在脚边惊慌而去。
“这里还不错,你们两个在这儿吧,我和艾玛再向里面走一走。”我拉着艾玛离开了刘全保和努芭比。
“你们很害羞吗?”艾玛问我。
“我不想看到别人的隐私。”
……………
我找了两块大石头,我和艾玛安静地躺在水里,头枕着石头,河水还是有些凉,不过也能够承受得了,我们就这么闭着眼睛。
我主动伸出手,很快就握住了艾玛的手。艾玛没有拒绝,她依旧闭着眼睛,嘴角上挂着浅浅的笑。阳光还是那么足,河水也慢慢地温暖了起来,柔缓地流过身体,我不自觉地运行体内真气,感觉特别舒爽。
“你的手好热啊!”艾玛轻声说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没用的中国气功,我让你体会一下它有没有用。”我向她靠了靠,把手掌放在她的肚脐上方。
“挺暖和的,还有些痒。”
“别说话,慢慢用身体体会吧!”我故作神秘。
时间似乎定格在了那里,我的脑子里空荡荡的,那一刻真有了那种天人合一的感觉。
“墩子,你们洗完了么?我们走吧!”刘全保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艾玛推开了我的手说:“墩子,你睡了么?刘全保叫我们了!”
和刘全保他们汇合之后,我们就原路返回了。
“墩子,我看你咋睡着了呢!不是说好过来洗澡么,洗着洗着还睡过去了!”刘全保揶揄着。
“他没睡,他在给我显示你们中国的气功!”艾玛替我回答了刘全保的话。
“你别听他瞎扯,这小子现在越来越不靠谱了。气功啥的你别信,墩子按摩的功夫倒是很不错的。”刘全保开着拖开机说。
“你还会按摩啊!你可以给我按摩。”努芭比显得更有兴趣。
“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,我刚睡着就让你给喊醒了!”我岔开了话题。
“那帮小子他们总过来偷看,真是一群没教养的家伙。”刘全保回答。
在水里泡过之后,阳光再晒过来,一会儿身上的水就都干了,皮肤也随即紧绷了起来,一阵微风拂过,那种痒痒的感觉一下子就到了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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